第七十六章 你能幸福
2024-10-09 23:04:01
作者: 九蹊
「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現在聯繫我,還是有什麼話想說?」
陳慶嘉笑笑,心裡確實關心溫涼月的情況。
「我聽說,祁氏那邊的項目,你進行的不太順利?」
也不知道這消息是聽誰說的。
對於溫涼月來說,實在是有些意外。
女人頭疼不已,眼神更是閃爍著。
「是,所以我最近,正好在犯愁這件事。」
「那你有沒有自己的想法?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呢。」
剛才被陸肆年打擊過。
現在的溫涼月提不起一絲絲的性質。
可陳慶嘉卻說幫自己,這讓溫涼月隱約之中有些動心。
「我確實有自己的想法,只不過,難以實現罷了。」
祁月畢竟是公司的王牌。
身邊這麼多人,怎麼可能被自己近身呢。
唯一的路,那就是從暗中好好的坑她一把。
當陳慶嘉開口說話時,溫涼月便已經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我可以幫你,只要你有想法,我都可以幫忙。」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你想怎麼誆騙祁月,我都能在身邊祝你一臂之力啦。」
剩下的話還沒有繼續說下去。
身邊的簡沉和邱茗便突然出現。
幸好!
溫涼月剛才沒有說些過分的話。
若是被旁人聽了去可怎麼辦?
「喲呵。」
見溫涼月的身邊還有其他男人,邱茗的嘴臉立刻囂張起來。
女人撇撇嘴,連帶著看向溫涼月的表情都有些不對勁。
「你這是和簡沉分開之後,身邊的男人都不一樣了?」
陳慶嘉的存在,對於邱茗來說可是一道很好的利用點。
只有說的陳慶嘉自愧不如,說的溫涼月心中難受才行。
「看來,溫小姐還真是閒不住。」
溫涼月不說話,就靜默的盯著對方。
她倒要看看,邱茗能在公眾場合下,說出什麼令人害怕的話。
可邱茗確實不在意這些。
她的開口,果真陰陽怪氣。
叫人聽了著實不好受。
「別人還說,溫涼月身邊不能沒有男人,從前我不信,現在我信了,原來果真如此,哈哈,踢掉一個男人,現在又來一個。」
「只不過,這個長得一般,就是不知道能力怎麼樣了?」
邱茗看向簡沉,眼神帶著挑釁。
「你看,心裡難不難受,你覺得很重要的人,好似並沒有把你當回事,甚至轉頭就找了其他人呢。」
陳慶嘉本是在身後聽著。
以為這件事和自己沒關係。
可對方說完,陳慶嘉立刻擰眉上前,擋在溫涼月的眼前。
他在現場,溫涼月若是還能被人欺負,那就是自己沒本事了。
「你這是幹什麼?」
陳慶嘉清了清嗓子。
高大的身影確實將溫涼月擋的死死的。
邱茗看不見溫涼月的身影,心裡還有些不滿。
「有什麼話,你朝著我說,不要對著溫涼月說,有什麼事都可以好好解決,沒必要鬧得這麼凶。」
「怎麼好好解決?」
邱茗挑釁對方。
她不是要尋求一個答案。
而是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會說什麼。
「對我而言,你說這些就是放屁,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溫涼月確實不要臉,這一點不可否認。」
對於陳慶嘉來說,唯一覺得意外的,那就是溫涼月和簡沉在一起。
此事,從前從未聽說過。
可邱茗嘴不饒人。
就算陳慶嘉也很不客氣,簡沉可打斷了邱茗的話。
「算了,別繼續說了,你起碼也是邱家的大小姐,在外面當潑婦算是怎麼回事?」
邱茗氣的跺腳,認為這是她的拎不清。
「你確定?我這是潑婦?我這是在為你說話,你倒好,直接給我扣上了潑婦的帽子!」
簡沉哭笑不得,心裡自是無奈。
「就算對方有錯你也不能這麼說,更何況,你和人家熟悉嗎?上來就說人家的不對。小心被對方拆穿,難受的是你。」
簡沉說完,邱茗徹底閉了嘴。
這男人著實不是東西。
自己幫他說話,如今倒成了自己的錯?
她搖搖頭,隨後又點頭。
「算了,這些是你自己做決定,我不管,好吧?」
她倒要看看,簡沉被人綠了後,到底是怎麼和溫涼月相處的。
邱茗跺腳,耍著小性子離開了現場。
原本還熱鬧的空間內,瞬間變得一片安靜。
陳慶嘉在身後不說話。
可他看著簡沉的眼神好似並不友好。
溫涼月在身邊推了他一把,他這才反應過來。
「不好意思啊——」
只聽簡沉道著歉,模樣也格外認真。
絲毫沒有大少爺的架子。
「邱茗就是這樣,你別介意,我知道這件事究竟如何,所以我不多說,但我還是要為邱茗道歉,她實在是有點莽撞了。」
「沒什麼……」
簡沉算個正常人。
自己知道簡沉的難處。
他能說這些,已經很難得了。
「我今天也是路過,並非是故意讓邱茗和你遇見的,剛才是我沒有及時阻攔,讓你不開心了,今後要是還有這種事,我一定,第一個出來制止。」
話音落下,簡沉深吸一口氣。
連帶著眼神都有些閃躲。
可他心裡清楚,溫涼月一定會原諒自己的。
果真溫涼月勾出一抹笑。
「我懂,你也是身不由己,不是故意的,我不會因為邱茗的一番話,而判定了你的死罪,放心吧。」
溫涼月溫柔的眼神讓簡沉心有動容。
身邊的陳慶嘉更是有眼力見。
男人看出了溫涼月和簡沉似乎聊的很好。
自己若是一直留在這,恐怕會影響兩人繼續談話。
「既然你們熟悉,那我就先走了。」
陳慶嘉扯出一抹笑,巴不得儘快離開現場。
只不過是在雙方對視的過程中,陳慶嘉還覺得有些尷尬。
自己不希望和溫涼月的關係太過僵硬。
尤其是在相處過後,陳慶嘉發現,溫涼月還是讓自己心動。
陳慶嘉離開了現場。
溫涼月則是看向簡沉,溫溫柔柔的說了句:
「我有句話,一直沒和你說,我想著,希望你今後也能選擇自己的幸福,我們前些天的那些鬧劇,就當是沒有發生過吧。」
「其實……」
簡沉低頭,猶猶豫豫的說了幾句話。
「我的家庭處境實在是太過特殊,很多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我想站在你身邊,但事實證明,我不能。」
「我能理解。」
溫涼月的形象總是這樣平易近人。
女人說完,開口又是一句,「我理解你,更是知道我自己應該怎麼做,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她說完,簡沉忽然說了句:
「既然如此,你是不是也能理解陸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