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利用「魚論」
2024-04-27 06:31:12
作者: 希然然
雲初初輕輕嘆了口氣。
小胖手絞在一起,心中思緒翻湧。
原文有提到,齊國的那兩位公主,一個是嫡出,一個是庶出。
可即便如此,兩個公主也都被嫁到了蠻荒之國和親。
在齊帝的眼中,女兒就是一個物品,畢竟只需要出一個女兒嫁過去,就能讓一個蠻荒小國俯首臣稱幾十上百年,簡直不要太划算。
【或許是作者覺得齊帝這樣實在殘忍,故而在寫到安樂出生以後,就再也沒讓齊帝生過女兒了。】
雲初初在心裡吐槽著。
可南帝卻犯了合計。
既然他們所處的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話本子,那為什麼那話本的「作者」,還要將南國寫至滅國呢?
很快,雲初初就給了他答案。
【雖然這裡是小說里的世界,可每個人都是有血有肉的。】
【在設定之後,他們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有各種苦衷或抉擇,他們的人生,其實還是由他們自己所操控的。】
【所寫的反派或許不一定是壞人,正人君子也或許有邪惡的一面。】
【唉,好複雜。】
雲初初窩在南帝懷裡嘆氣,直把張德海看的好奇。
「小郡主是想到什麼了?」
「怎的這般嘆氣?」
聽著大太監的話,雲初初擺擺手,老神在在的說:
「天機不可泄露~」
南帝撇了撇嘴。
這裝模作樣的小樣子,跟那個不著調的國師簡直一模一樣。
罷了,誰叫這小丫頭本事那麼大呢?
天上傳來陣陣咕咕聲。
雲初初抬頭看去,勾唇輕笑。
第一批出去的「投毒」鴿已經回來了。
根據那山谷裡頭的炸藥數量,只需再派出二十波鴿子小分隊,就能永絕後患了。
不過……
雲初初覺得這樣還是不把穩。
還得讓南國的炸藥更厲害一些……
看著這個小娃娃又開始陷入沉思,南帝哭笑不得。
此時已近鳳鸞宮,那裡頭傳出來的陣陣飯菜香味兒直讓雲初初饞的流口水。
管他什麼的,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終於,雲初初再一次的在皇后娘娘,南帝,青悠小公主三人的投餵之下,吃的肚皮滾圓的躺在狐狸背上,優哉游哉的出宮去了。
鳳鸞宮小廚房的御廚手藝是真不錯。
能不能挖兩個回來天天做飯給她吃?
她跳脫的想法被娘親聽個正著。
林月蓉無奈笑笑,將她抱起來輕柔著小肚子,省的又不消化。
原本以為女兒進宮是去辦大事的,誰知竟然惦記上宮裡頭的廚子了
廚子?
林月蓉忽的眯起了眼。
難不成女兒覺得她做飯不好吃?
於是乎,雲初初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塞到了趙嬤嬤的手裡,娘親提著裙擺就跑向了小廚房。
當天的晚膳……相當的豐盛。
一天連吃兩頓飽飯,雲初初撫著自己的小肚子,覺得自己的減肥大業只怕是要落空了。
……
夢中,雲初初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顆樹。
最令她恐怖的是,安樂公主正抱著變成樹的她哭的傷心不能自已,上氣不接下氣。
「哇!」
那嚶嚶嗚嗚的哭聲,一陣陣的傳入耳中。
雲初初咂了咂嘴,想轉身繼續睡,那卻忽的覺得那哭聲愈發的放大了。
「三皇子好可怕,嗚嗚,我不要在宮裡了。」
那一哽一哽的哭聲縈繞在耳邊,雲初初驚悚的睜眼,就看到一團紅彤彤的小姑娘趴在床邊。
哭的傷心不能自已,上氣不接下氣……
靠。
噩夢成真了。
雲初初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現在是清醒的。
她抬頭看向站在後頭無奈站著的李延默,幽幽道:
「怎麼回事?」
李延默擺擺手:「今日我一出門就看到安樂蹲在驛館門口,不管我走到哪她都要跟著我。」
雲初初低頭看向安樂公主,「那尼是怎麼回事?」
「三皇子好兇,我不喜歡他。」
安樂公主眼睛紅紅,鼻尖也紅紅,整個人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楚楚可人,讓人心疼……
當然,這不包括她正在哭的時候。
前世今生,歷經兩世。
雲初初最受不了的就是小孩子的哭聲,故而她連自己是個小嬰兒的時候都沒怎麼哭過。
眼見安樂又要接著哭,她趕忙伸著小胖手把這個小祖宗的嘴給捂上了。
「胡大爺!」
雲初初朝著外面喊了一嗓子,狐狸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把她帶出去哄好了再送進來。」
雲初初伸手趕人,屋子裡總算是恢復了清淨。
「你來幹嘛?」
她小手叉著腰,將視線落灰李延默身上。
最好能說出個所以然來,不然真給你下個咒。
「和你說說安樂的事情。」
看著這個小丫頭仰著脖子看自己,李延默索性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父皇不會出那麼多錢去將安樂贖回去的。」
李延默目光灼灼,盯著雲初初的小臉兒不知道在想什麼。
「窩知道。」
「那你還?」
盯著李延默疑惑的視線,雲初初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
「你似不似撒?」
「不把安樂扣住,尼腫麼造反?」
造反?
小奶音一出,李延默頓時驚呆了。
難道這位南初小郡主的計謀就是……讓他造反?
造反誰不會啊,哪裡用得著她幫。
一時間,李延默覺得自己是被坑了。
雲初初伸出小手指搖了搖:「非也,非也。」
「窩要教你,利用輿論!」
「魚論?」
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李延默滿腦袋問號,雲初初朝她招了招手:「來,姐教你。」
「有句老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齊帝為了區區些許銀子,就將最疼愛的女鵝丟在南國。」
「連女鵝尚且如此狠心,對待百姓豈不是……」
「倘若這時你再放點謠言……」
雲初初輿論大師課堂開課了。
四句話,就讓李延默堵住的腦袋豁然開朗。
「懂了!」
李延默一拍大腿,滿心琢磨起了這個甚是高明的「魚論」。
當他信步而去,雲初初這才鬆了口氣,打算繼續窩著睡個回籠覺。
誰知腦袋剛剛沾到枕頭,就聽到那聲噩夢般的聲音:
「咦,皇兄去哪了?」
雲初初僵硬回頭,安樂公主正站在屋門口,面上顯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