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春宵空一夢
2024-10-09 17:49:45
作者: 小蝠不憂傷
來你妹呀!許浩不由得想要爆粗口了,他擺了擺手道:「那東西,你還是留著和藍二少體驗去吧,說不定他也挺喜歡那種調調的!」
莫問初眉頭一皺,自己幹嘛要和他體驗啊!不過說到藍若景喜歡那種調調,她卻忽然想到自己狂摔藍若景的情景了,說不定自己拿著手銬把他那麼一銬,小皮鞭那麼一甩,別說,還真挺帶感!
想著想著莫問初不由「噗」地一下就笑了出來。
許浩在一旁搖了搖頭,看來這兩位都深陷泥潭而不能自拔了。可惜藍若景現在的腿打了石膏,不然的話,確實應該加把火。
不過這邊的火沒加起來,那邊卻已經燃燒起來。
舒惜墨被藍若景吼了一通自然難過,旁邊還有一隻豺狼守著,沒多久便被張恆給灌醉了,終於如願以償的張恆自然是立刻開展自己的獵取過程。
一番折騰之後,他心心念念的舒大美女作者終於被他拿下了。
舒惜墨的那張臉怎麼說呢,確實是一張名副其實的小婊砸的臉,可就是這張臉往往都讓男人慾罷不能,比如潘金蓮,而舒惜墨的身材也絲毫不比任何一個模特差,這也就是一直讓他惦記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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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的舒惜墨呢,並沒有她平時那副矜持模樣,真的是熱情似火,雖說已經不是處子,但正是因為她的成熟使整個過程比較愉快。
這使他欲罷不能,正準備梅開二度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是許浩打來了。
他暗罵了一聲掃興,不過一般許浩找他都是有急事,況且他今天追逐舒惜墨而去,把受傷的藍若景丟在醫院的確也不講究,便接起了電話。
許浩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你是不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他指的自然是舒惜墨。
張恆點頭,他並沒有想隱瞞。
許浩敲了下額頭,這倒是他大意了,因為剛剛藍若景在氣頭上,他也忘了提醒這小子了。
當下也不管這小子有沒有得手,便道:「那哥們奉勸你一句,那個女人你最好不要動!」
張恆眉頭一皺,以往藍若景說這話,他也是給藍若景面子,可許浩算老幾,雖說按身份,這傢伙的背景要比他和藍若景誰的背景都大,但最初他們交朋友又不是按誰家的背景交的,而且他給藍若景面子,是因為藍若景和舒惜墨的關係有些曖昧不清。就是到今天他都不能確定,藍若景和舒惜墨睡了沒有。反正他睡舒惜墨的時候,舒惜墨不是處子,天知道她的處子之身是不是藍若景破的,那小子最喜歡幹這種事了。
但此時許浩橫插一腳算什麼意思?難道他對這女人也感興趣?那他可就不能慣著他了。
張恆神色不悅,「你也要插一腳嗎?」
許浩知道他是誤會了,便道:「並不是,我想在那時在醫院來龍去脈我已經和你說了,但是我沒和你說對方的身份,這也是因為我那時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因為舒惜墨,但具剛剛獲悉的情報來看,舒惜墨有一個壕粉,正是那人,那是一個連我們許家都不敢輕舉妄動的人,我希望你能掂量掂量其中的分量。」
說罷,許浩頓了頓,他需要給張恆一個緩衝的時間,而且他沒有把程君的名字直接說給張恆,也是希望不要把他牽扯其中。只要他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就好了。
張恆的眉頭皺了皺,他自然知道許家的背景的,如果是許家都不敢輕舉妄動的人,那還真得好好掂量掂量。
許浩這時又適時補充道:「而今天他對藍二少下手,也只是因為他看到藍二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健身而已,如果是正常的仰慕者或者是追求者,他不會因為自己的情敵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而動怒,只會更開心,因為那樣就證明他有了一定的機會,很顯然他不是,他的痴迷程度已經達到了不許她受到任何一點委屈或難過的程度,假如你碰了她,你覺得那個人會把你怎樣?」
張恆沒來由地打了一個寒顫,那傢伙不會廢了自己的第三條腿吧,這可比他廢了第一條腿和第二條腿還難受。
這個錯覺也是因為藍若景骨折照成的,他只知藍若景腿折了,被人陰了,也不知道藍若景是爬樓逃生時摔的,還以為是被打斷的。這能不讓他害怕嗎?
於是果斷起身,抓起衣服倉皇而逃。這倒不是他膽小,而是處於他這種位面的人,他很懂得保全自己。
許浩聽電話里沒了聲音,不禁眉頭緊皺,「你不會已經和她……」
張恆笑嘻嘻地說:「還沒還沒,她喝得太多了,你知道我不太喜歡沒有反應的。」他為自己找了一個藉口。忽然想到,舒惜墨赤身裸躺在那裡,她現在是人事不省,可萬一醒酒後難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於是他又躡手躡腳地走了回來,對電話里說道:「那個啥,我先找個酒店把她安頓一下哈,謝謝哥們提醒。」說罷掛了電話,準備把舒惜墨的衣服穿回去。
但這脫衣服容易穿衣服難,搞了半天,他也沒穿回去一件,而且舒惜墨又摟住了自己,顯然剛剛自己沒有餵飽她。
他不由苦笑,自己倒是也想再爽一會,但天知道貪圖這一時爽之後,以後是不是永遠都爽不了了。
於是推開舒惜墨,繼續為她穿著衣服,又折騰了一會,終於穿好了,這他才悄悄地離開。
且說舒惜墨迷迷糊糊中好像做了一個夢,在夢裡和藍若景翻雲覆雨了一番,而且那個夢很真實,她可以清晰地體驗到那種感覺。醒了之後也酸痛不堪,這可比上一次她醒來的感覺要強烈很多。不過令她失望的是,這一次她的衣服穿得整整齊齊,連一個扣子都沒有松。而上一次自己醒來卻是穿著酒店的睡衣。
她艱難地爬了起來,喃喃自語道:「只是一場夢嗎?」
忽然想到昨天藍若景在醫院那樣吼自己,然後還是張恆出來互送的自己。心便涼了,藍若景果然已經不愛她了,或許他根本就沒愛過自己,一切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現在玩也玩過了,他才不會假戲真做,只是怪自己太異想天開。還有昨天晚上竟然做了一個那麼沒有尺度的夢。
但是讓她意外的是張恆居然也不在,她能感受的到,那小子對自己很痴迷,可昨天那麼好的一個機會他居然沒有出手,這還真是有點很意外的。
於是她的失落感又增添了一重,她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賤,反正巴結著藍若景卻又惦記著別人。或許那就是虛榮心吧,她巴不得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圍著她轉。
她這邊想著,電話就響了起來,還真的是張恆打開的,他一如既往口無遮攔地開著玩笑道:「怎麼樣舒大美女作家,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沒有做啥夢啊?關鍵是有沒有夢到我,哈哈哈哈……」
舒惜墨的臉色一變,啥夢還真做了,不過沒有夢到他。
這時張恆又道:「那個昨晚看你喝的有點多,就把你送到酒店了,你現在應該醒酒了吧,早餐你自己解決一下哈,我現在在醫院,這傢伙自斷了一條腿之後,就變得很暴躁,我昨晚也是聽到這傢伙一聽自己一個月不能下床鬱悶到原地爆炸,然後匆匆趕了過來。」
他這算是為他自己做了一個不在場證明,而且又為這個證明打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許浩買早餐回來就看見張恆在那裡講電話,便問:「你小子心情不錯嘛!這麼快就找到新目標了?」
張恆呵呵笑道:「打給舒惜墨的。」
許浩眼神一跳,「你還沒死心?」
張恆聳了聳肩道:「我是那種缺女人的人嗎?只是我總不能因為怕惹到那位大佬,就離人家遠遠的吧,在說我又沒怎麼她,只是正常問候而已。」
看這小嗑嘮的,沒任何毛病。好像他真的問心無愧一樣,不過你管他有沒有愧,反正許浩是信了他說的。
許浩將早餐遞給一份給張恆,又提著兩份進了病房。
這一大清早藍若景睜開眼睛就嚷嚷著要見莫問初,就好像睜開眼睛看不見媽媽的寶寶一樣有哭又鬧的,莫問初沒轍,只能當一次媽了,好在帶小炸她也帶出來,對付這麼一個巨嬰還算順手。
對於藍若景這一舉動,張恆是十分不解,他不知道藍若景怎麼突然間就移情別戀了,昨天舒惜墨說的沒錯,這女人還真是要身材沒身材要氣質沒氣質,就那張臉吧雖然還不錯,卻也沒達到那種精緻的地步,難道藍二少現在已經重手感了嗎?可是舒惜墨的手感摸起來也不錯好嗎?
莫問初是不知道這個齷鹺的男人在想什麼,她壓根也沒正眼瞧他,藍若景的狐朋狗友她不感興趣,之所以和許浩還聊的來,那怎麼說也是被自己調侃過的,總不能調侃完了不負責是不是,在說這人三觀很正,或許和他的身份有關,不過確實挺招路人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