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退兵?
2024-10-13 06:41:37
作者: 未央長夜
老子不用六個閨女,只要母獅子生幾個,來幾個就成,一窩小母獅子,那畫面,戰北烈眨眨眼,渾身泛著滿足的氣息,就這麼想著,唇角都不自覺的翹起來。
雷鳴縮在後面,手肘捅了捅閃電的腰,小聲道:「看見沒,咱王爺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五人再嘆:丟人,丟人啊!
一直待那婦人拜完了觀音,一起身就見到這俊朗的男子直勾勾的望著她,眉眼專注,唇角含笑……
哎呦喂!
婦女咬了咬唇,腮染紅霞,春色盎然,一個飛眼後依依不捨的小碎步跑了,跑到一半,止步,一步三回頭的嘆了聲氣。
大秦戰神一個激靈,抖去渾身掉落的雞皮疙瘩。
正巧身側經過一名小僧,他一把拉住,皺眉問道:「小師傅,送子觀音送的可是兒子?」
小僧雙手合十,點頭道:「自然是兒子,施主請放心,只要心誠,拜過之後定能一舉得男。」
一張俊臉瞬間黑了個徹底,心裡一陣後怕,幸好方才還沒拜,他急忙問:「這裡可有送女觀音?」
六根清淨如小僧,也不由得萬分嫌棄的瞅了他一眼,這人,搗亂的!
小僧垂首閉目,在戰北烈期待的目光中,默念了十遍清心咒,終於將心裡的怨氣給化了,微笑合掌,真誠道:「施主,出門右拐第三間。」
戰北烈生平第一次合了掌,極認真的朝小僧一禮,歡天喜地的去了。
待他終於到了出門左拐第三間,才發現了不對,這裡來求的儘是一些病秧子,他再抓過一小僧,問道:「這是什麼廟。」
這個小僧比較盡責,不但將這廟宇內的供奉給講了個明白,更是清清楚楚的說了一大堆,繞的他頭暈目眩。
戰北烈打斷他滔滔不絕的演講,揪住他衣領,一字一字,陰森森問:「求什麼,概括!」
小僧驚懼的瞅了一眼,言簡意賅:「有病治病!」
戰北烈微笑,鬆手,挑眉,轉身,走人。
走出廟宇的一瞬,再次黑了一張戰神臉,媽的,老子沒病!
直到他把整個靈隱峰都搜索了一遍,終於無比悲催的認識到,這裡的確沒有送女觀音。
那些不識貨的,求些帶把的有什麼好!
等到他再次跟著大部隊磨磨蹭蹭的下了山,時間已經到了傍晚,大秦戰神怨氣繚繞,一張臉黑成了鍋底,鍾蒼等人也不敢再說話了,明擺著他們爺心情不好,這個時候開聲,那不是找虐麼!
一直到了涼都城,戰北烈回頭望著瑟縮的六大暗衛,冷冷道:「今天的事……」
腦後小風陰絲絲的吹,六人心知肚明,互相看了看,滿臉疑惑:「什麼事?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閃電打了個哈欠:「我今天一天都在睡覺!」
雷鳴狂點頭:「你小子還搶了我的被子!」
牧陽推搡了大哥一拳,嫌棄道:「你的棋真臭,一整天沒贏過一次!」
「……」
「滾蛋吧!」戰北烈滿意了,擺擺手回了宮,並不知道,如今御書房內發生了一件足以讓他火冒三丈的大事!
這件大事,說來簡單,選夫。
自從他來了西衛,每日寸步不離的守著冷夏,直讓朝臣們的心都揪了起來。
若是換了別人,他們也最多嘆一句藍顏禍水,獨霸專寵,不過這人好死不死的竟然是大秦烈王,尤其這人還敢後宮干政,這事就麻煩的多了,大秦烈王的外戚是誰,那可是大秦的皇帝!
一個弄不好,那就是外戚濫權、君權旁落的下場!
朝臣們想到這裡,一個個齊齊瞪起眼,可別讓大秦兵不血刃的把咱西衛給偷了去,得想辦法,想辦法!
一群頭髮花白的老臣們,鬍子一捋,眼珠一轉,一個妙計就在腦中生成了。
直讓冷夏哭笑不得!
她坐在龍案後,戲謔的看著面前鋪展的滿滿的美男圖,各型各色,無一不有。
這個手執摺扇風度翩翩,那個高大威猛氣宇不凡,這個玉樹臨風清新俊逸,那個淑人君子雅人深致,這個弱柳扶風斷袖之寵,那個長發飄飄邪魅無雙,這個身背長劍義薄雲天,那個唇紅齒白伶俐可人……
冷夏微笑抬頭,唇角掛著淺淺的弧度,那弧度落在眾人的眼裡,心裡咯噔一下,齊齊退後一步。
還剩下的,就只有年紀老邁腿腳不大利索的老丞相了。
鄭寇師在心裡破口大罵了他們陰險之後,硬著頭皮道:「皇上,眾美人已經在御書房外候著了,只要皇上一聲令下,看準了哪個,咱們今夜就送進後宮去!」
冷夏笑的意味不明,正要說話,突然鳳眸猛的一凝,目光落在了最邊兒下一幅美男圖上。
青衣磊落,眉目疏淡,面容清冷,眼珠僵直……
可不就是慕二!
她揉了揉太陽穴,唔,那呆子竟然也被這些老東西給騙了來。
眼見她的目光頓在某張畫卷上,眾人抻著脖子朝龍案上一瞄,齊齊笑眯眯,有門!
鄭寇師樂呵呵捋著鬍子,瞎話張嘴就來:「神醫對選夫一事極為鄭重,方一聽說,立馬沐浴換衣折騰了有一個時辰,一路上施展輕功飛奔而來,一眨眼,就立正站好在美男的隊伍中,翹首以盼了!」
「對對對!」後面周寅探出個胖乎乎的腦袋,補充:「那等的啊,心焦的啊,眼珠子都綠了!」
冷夏望天,這麼虧心的話,你們是怎麼說出來的……
「好!」她玉手一拍案,當下吩咐:「讓朕瞧瞧這綠眼珠子的神醫!」
就在周寅歡天喜地的搓著手,準備出去叫人的時候,冷夏猶猶豫豫的話再次飄了來:「不過,如果這眼珠子不夠綠,你們……」
她在眾人身上緩緩一掃,掃的他們一哆嗦,涼颼颼的說:「就是欺君之罪了吧?」
這話落下,這些人精一樣的大臣們,哪還有不明白的,這是女皇為選夫一事,變著法子治他們罪呢。
腦中不由得飛出來午門那十一顆圓溜溜的大腦袋,眾人齊齊吞了口唾沫。
鄭寇師嘆氣一聲,蒼老的聲音道:「老臣知曉皇上和皇夫伉儷情深,可這關係到西衛的萬年基業,不得不防啊!」
眾臣紛紛規勸:「皇上,烈王雄才大略,若是獨霸後宮,後果不堪設想!」
「皇上,若是只有烈王這一個皇夫,西衛的子嗣可就難辦了!」
「皇上,這選夫之事,勢在必行啊!」
砰!
御書房的大門,被從外面一腳踹開,踹的砸在牆上咣咣響。
其後走出一身黑衣的霸道男子,俊面含霜,怒髮衝冠,鷹眸中銳利無匹,冰冷的嗓音沉聲道:「本王也來幫著,選上一選!」
咳咳咳咳……
眾人一口口水嗆在嗓子眼,連連咳嗽,腦中齊齊飛出兩個大字:完了!
原本他們聽說今天烈王不在,才抓緊時間弄了這個選夫大事,威逼利誘連哄帶騙的找來了這些美男,沒想到,耽擱耽擱,這尊煞神回來了!
大學士齊代挺了挺腰板,梗著脖子道:「烈……烈王,這選夫大事,後宮可不得插手!」
後宮……
戰北烈把這兩個字,在舌尖琢磨了一番,煞氣凜凜的劍眉挑了挑,大步走到冷夏的身邊,緩緩掃過桌案上的美男圖。
明明他沒有分毫的舉動,冷夏卻覺得,身側的男人已經頻臨暴走的邊緣。
他拉過一把座椅,旁若無人的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刀闊斧的翹起了二郎腿,摟過他媳婦的腰,微閉著眼睛,似在自言自語:「後宮不得干政啊……」
朝臣們見他這動作,眉頭齊齊一皺,緊跟著雙目驟然亮起,仿佛找到了抨擊的理由,大點其頭:「不錯,自古後宮不得干政,烈王既然是我西衛皇夫,自然不可對朝堂之事指手畫腳!」
就在這時,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小太監輕聲稟報:「皇上,八百里加急快報。」
「呈上來。」冷夏吩咐,小太監迅速將封了火漆的文書遞上。
緩緩看過文書,擱在龍案一角,冷夏淡淡道:「南韓退兵了。」
退兵?
原本心思忐忑的眾人,突然聽見這天大的好消息,頓時喜上眉梢,連連說著:「先皇保佑啊!」
「先皇?」冷夏柳眉斜挑,嗤笑道:「怎麼不是烈王保佑麼?」
這話落下,眾人才一個激靈想了起來,南韓的退兵,可不正是大秦烈王的一封書信所致!
這想法一冒出來,再聯繫到那書信上的內容,齊齊驚掉了眼珠子,那樣的一封書信,竟然還真的起了效果?
果然是大秦戰神啊,不同凡響!
正當他們驚詫之時,只見戰北烈緩緩睜開眼,輕飄飄的嗓音再次重複一遍:「唔,後宮不得干政啊……」
那嗓音危險的,那語調悠哉的,那氣息陰森的……
眾臣語塞,一時憋的臉色通紅,卻也再沒有人敢說一個「對」字。
若說不得干政,那萬一他一封書信再發了去:後宮不得干政,老子就是開個玩笑,你們打吧打吧,老子就只看著,不插手!
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可若是沒了這個理由,皇夫之事,又要如何是好?
就在他們左右為難進退維谷的時候,戰北烈的目光落到御書房牆上掛著的一副地圖,咂了咂嘴,很是糾結:「那七座城池,還沒交接吧……」
威脅!
這絕對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