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進城再說?
2024-10-13 06:39:02
作者: 未央長夜
緊跟著,一片一片的吸氣聲從人群中響起,想想那個場面吧,十萬人的吸氣聲驟然響起在這茫茫天地間,仿佛一股龍捲風席捲而來,無數人瞪著眼張著嘴,無比駭然的死死盯著冷夏。
這個姑娘竟然是烈王妃,他們的謀士竟然變成了女人!
烈王妃說格根已破,也就是說,在他們大軍到來之前,烈王妃就已經帶著人從內部將整個格根城給取了下來!
副將們齊齊在自己的臉上狠狠的擰了一把,欲哭無淚的大嘆道:「謀士啊,你怎麼變成了女人!」
冷夏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他們這副見了鬼的模樣,直接轉向了馬上的馮賢立,眼中含了幾分愧疚。
不待她說話,馮賢立已經從馬上跳了下來,下馬的時候略微有些踉蹌,他的一條腿已經沒了,肥大的褲管兒在風中鼓盪著,萬幸的是另一條腿還完好無缺,他抓了抓腦袋,率先擺著手說道:「謀……王……王妃,我沒事,慕神醫把我的命保住了,本來以為要一輩子躺在床上了,沒想到還留下了一條腿,這已經是我的造化了!」
冷夏望著他漲的通紅的臉,和臉上的確樂觀的神色,微微牽起了一個笑,一拳捶在他肩膀,欣慰道:「活著就好!就算沒有了一條腿,一樣能征戰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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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老子剛好就能上戰場,就算舉著拐杖也一樣能殺敵!」馮賢立連連點頭,正想著出拳捶她肩膀一下,半空又收了回來,有些彆扭的說著:「那個……王妃,你都是女人了……」
冷夏琢磨著這句話,怎麼聽怎麼彆扭,什麼叫「你都是女人了」,她一直都是女人好不好!
她瞪起眼,涼颼颼的問:「女人怎麼了?「眾人齊齊吞下口唾沫,誰敢說女人怎麼了,烈王妃還是「男人」的時候,那彪悍他們就領教過了,這會兒變成了女人,給了他們一個驚嚇不說,更是直接拿下了格根城!
渾身顫抖的仿若篩子一樣的鐘蒼等人,不約而同的上前了一步,喚道:「王妃!」
冷夏點了點頭,笑道:「我和北烈都沒事。」
她再將目光轉向後面立著的弒天,自從出現到現在,弒天中一個人都沒有說過話,一個個虎目含淚的盯著她。
早在當初知道冷夏被埋在了地道內的時候,弒天們就已經瘋了,差點將整個赤疆軍營給掀了去,即便是將他們暫時穩了下來的鐘蒼等人,也不由得為王妃這群彪悍的屬下給驚了個夠嗆,說他們是一群狼,真是一點都沒錯!
除了王妃,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駕馭了他們!
不過反過來說,沒有王妃,他們也成為不了這樣的一群狼!
弒天激動的望著他們的主子,他們和鍾蒼等人是同樣的心情,卻又多了幾分孺慕之情,他們都是她手把手教出來的,冷夏於這支隊伍,是首領,是支柱,是靈魂!
一個多月的尋找,他們每到一個城市都點起了希望,卻又每次在失望中將滿腔的怨憤發泄在了和北燕的戰爭中,即便是幾日前得知了冷夏無礙,但是只要沒有親眼瞧一瞧,心裡總歸是放不下的。
如今,終於看見了!
林青、李俊、池虎、齊盛、周仲、瘦猴、鍾大奎,還有許多的熟悉面孔,齊齊向前邁出了一步,激動的正要說點什麼……
冷夏已經板起了一張俏臉,厲聲大喝道:「都把這個熊包模樣給我收回去!誰他媽要是敢給我哭出來,圍著格根城外負重跑五十圈!」
弒天們眼中的淚剛要擠出眼睫,瞬間大眼一瞪又給撐了回去!
在場的人,無一不是眼皮狂跳嘴角狂抽,嘴唇顫了顫,半天憋出一句齊刷刷的嘆息。
果然是謀士啊,沒跑的!
就算變了女人,彪悍也一點都沒少!
冷夏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一直探究著她的蕭執武道:「蕭將軍,進城再說?」
蕭執武將十萬大軍安排在城外駐紮,十萬人需要有人統領著,就把七名副將留了下來。
同樣留下來的還有弒天,在四百零二人的怨念目光中,冷夏無比淡定的轉身走進了城內,無視。
如此一來,跟著進城的就只剩下了蕭執武和鍾蒼六人。
除了那座完全成為廢墟的城守府之外,城內一切和從前沒有什麼兩樣,只是稍顯的荒涼了幾分。
冷夏並沒有強迫所有的百姓留在格根,畢竟不是所有的百姓都能接受大秦的統治,但凡想要舉家出城向北遷移的,絕不阻攔。
不過大部分的百姓還是留了下來,暫時處於一個觀望的狀態,一方面是拓跋戎以商會的保證起了作用,一方面是大秦在每每攻破一個城池後,絕不騷擾百姓的良好態度也讓大家有所耳聞。
此時,不少的百姓或圍站在街道上,或將家門打開一條縫隙,不約而同的好奇而忐忑的觀察著走進城的幾人,尤其是見到大秦的軍隊並未進城,而是駐紮在了城外,信心不由得又多了幾分。
除了百姓在觀望著,還有一個人同樣也在觀望,那就是蕭執武。
不過他觀望的並非城內的情況,而是冷夏,這個女人簡直顛覆了他對於女人的一切看法!
當日因為烈王出事,他受皇命接手赤疆軍營之時,日日夜夜馬不停蹄的從西疆趕過去,一路上都在為北燕的天然屏障喀達什雪山一籌莫展,沒想到到達赤疆之時,見到的竟然是一條橫貫雪山之下的蜿蜒地道。
出口正是雪山以北,北燕境內!
他為此驚喜不已,從七名副將的口中得知了這件事是出自烈王身邊的一名謀士。
他還記得七名副將提起這事,那臉上敬佩而尊崇的光,尤其是馮賢立,即使已經被那炸地道用的東西炸沒了一條腿,卻始終沒有對他口中的謀士,心存半分的怨恨。
一路征戰,他在十萬大軍的口中聽到最多的一個詞,就是「謀士」,謀士身手凌厲,謀士御下有方,謀士訓練出了所向披靡的弒天,謀士無私教導他們一招斃命的技巧,謀士發明了炸地道的恐怖殺器,謀士和王爺是天生的一對地設的一雙,謀士是上面的那個……
自然了,蕭執武選擇性的將最後兩條尤其是關於上下的問題,給屏蔽了。
可是這無數無數的「謀士」二字,已經讓蕭執武不得不將這個人記在了心裡,且頗有些識英雄重英雄的神往,並自動自覺的給他定義上了一個「純爺們」的標籤。
這個男人,不錯。
然而此時,蕭執武看了看前面那個纖細而柔美的女子,再回憶了一番他心目中想像的純爺們,很有幾分無語問蒼天的感慨。
一路走著,冷夏都察覺到了他探究打量的目光,她正大光明自然是不怕別人看的,可是這目光一變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