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不如大秦主動出擊!
2024-10-13 06:36:42
作者: 未央長夜
這幾日北燕的邊關沒有一點動靜。
那場士兵之間的群架直到打完了,兩國的上位者才收到了消息,大秦這邊戰北烈如此,北燕那邊同樣也是如此。
即便傷亡並不大,可是意義卻不同,兩國之間這仇怨算是結下了,尤其是北燕,斬殺自國的逃竄流民,卻被大秦的士兵制止,還被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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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面子上的污點,是無論如何都抹不去的。
戰北烈並未給將士們降罪,馮賢立說的沒錯,戰場殺敵是一回事,可是那些只是手無寸鐵的百姓,不論是哪個國家的,但凡有血性的人,都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殘忍的屠殺!
照他的估計,北燕剛剛在東方潤的手上吃了大虧,燕楚的戰事尚未停歇,這個時候又和大秦對上,必定是左右為難的。
他們龜縮在雪山屏障之後,等的,就是西衛的援兵!
西衛會否出兵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了,衛王和慕容哲都不是什麼甘心偏安一隅的人,從上次西衛主動對大秦挑起了戰爭,就能看出他們的野心勃勃。
與其等到兩國兵力匯集,不如大秦主動出擊!
然而難就難在北燕的喀達什雪山……
這日,冷夏找了一個偏僻的帳篷,吩咐牧天牧陽將尋到的材料搬了進去,空氣中處處流動著硫磺硝石的刺鼻味道。
牧天牧陽和狂風三人照冷夏的吩咐,將東西一一歸類放好,之後探頭探腦的瞄著她。
冷夏唇角一勾,對他們好奇的眼神視而不見。
戰北烈更是直接,一腳狠狠的踹過去,踹的他們轟然四散。
待帳篷外只剩下了冷夏和戰北烈,她鄭重的囑咐道:「可能需要個幾日,我出來之前,你就不要過來了。」
她可是殺手之王,對於軍火槍械極為精通,全世界任何一種型號的槍枝彈藥,閉著眼睛都能隨手組裝。
更何況是這麼原始的土炸彈!
雖然這個是她的老本行,她也自信這些只是小菜一碟,但畢竟也是有一定危險性的,這個可能性再低,她也要顧及到。
戰北烈見她這般正色,不由得牽起她的手,皺眉問:「這個有危險?」
想起冷夏在前些日子對這個東西的描述,他更是擔心,眉毛都擰成了一團,沉聲道:「媳婦,不做了,咱們想別的辦法,就算沒有這個東西,我也能殺進北燕的老巢!」
戰北烈說這話的時候,一雙劍眉鷹目中,透著濃濃的、赤裸裸的緊張和擔憂,更有幾分毫不掩飾的俾睨和霸氣,渾然天成。
大秦戰神,用兵如神,即便沒有媳婦的幫忙,攻下北燕,也是遲早的事!
戰北烈一方面為冷夏對他的無條件支持,另一方面更是擔憂於製作這個東西的危險,哪怕是有一絲絲觸及冷夏安危的可能,他都不願嘗試。
冷夏淺淺的笑起來,雙臂摟住戰北烈的脖子,踮起腳尖深深的吻了上去。
這個男人啊,一心希望能統一五國,給大陸上的百姓一個安定不再有戰亂的日子,如今有了這樣一個捷徑,卻也能為了那個低到不能再低的危險性,而選擇一條更崎嶇的路。
早在他為了胸口那個芙蓉紋身,而日夜忍耐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兩人的唇深深的吸允著,唇齒輾轉廝磨,舌尖嬉戲糾纏,纏綿而溫柔的,毫不掩飾的傳達著對對方的心意,冰天雪地里,一黑一白兩個身影緊緊相擁,這一方狹小的二人世界,將四周暈染的一片炙熱……
良久之後,唇瓣分開。
戰北烈望著她的眸子,綿綿愛意仿似能滴出水來,冷夏在他稜角分明的唇上印下一個吻,笑道:「沒有危險,我只是怕被打擾。」
戰北烈狐疑的挑了挑眉,明顯的不相信,態度堅定的搖了搖頭,不容置疑道:「不行!」
好吧,只好用終極殺招!
冷夏挑起眉,涼涼的說了句:「家規!」
哪知道大秦戰神聽見這兩個字,頓時裂開了嘴角,露出兩排明晃晃的大白牙,笑的驕傲又得意:「媳婦,家規十條我都能倒背如流,可沒有哪一條說,王妃的話要無條件聽從!」
冷夏望天,心裡想的卻不是這人居然破天荒的反駁了,而是……
你一大秦戰神,把那喪權辱國的家規十條倒背如流……
至於這麼驕傲嘛!
戰北烈終於在冷夏的百般保證中,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半個時辰之後,才挪動了百米遠的距離,回過頭可憐兮兮的瞅著她,萬分後悔剛才怎麼就答應了呢!
那速度,那小碎步,那蝸行牛步,直把冷夏看的連連翻白眼。
母獅子仰天一聲獅子吼:「走!」
大秦戰神頓時化身大型流浪犬,耷拉著腦袋走了。
直到他的身影已經看不太清楚了,還能感受到那晶亮的小眼神兒,哀怨的喂!
之後的時間裡,冷夏就憋在帳篷中,開始製作土炸彈,這一做就做了兩天的時間。
這期間,可算是急壞了咱們的大秦戰神,奈何開始答應過冷夏,絕對不進去打擾她,大秦戰神一諾九鼎,答應過的事怎麼也不會反悔的,所以這怒氣只能在別人的身上發泄了。
首當其衝,就是悲催的葉一晃!
戰北烈的方法很簡單,卻足夠致命,打蛇打七寸,大秦戰神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捏住葉一晃的命門!
時間就在戰北烈的焦躁,和葉一晃的悲劇中,又過去了兩天。
一早,冷夏打了個哈欠,望著面前做出來的土炸彈,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側耳傾聽,帳子外面傳來淺淺的腳步聲,聲音雖輕,卻極是凌亂,忽遠忽近,仿似繞著某個地方轉來轉去,隱含焦急之色。
不用想也知道來人是誰了,冷夏的唇角緩緩的勾起,起身走到帳篷前,撩開帘子,果然見到戰北烈遠遠的站在百米之外繞圈圈,從頭到腳都縈繞著哀怨的氣息。
其實戰北烈這幾天,每天都在帳篷的百米之外呆著,只是冷夏做炸彈做的入了迷,全身心投入中也就沒感覺到。
多日不見媳婦的大秦戰神,頓時眼冒紅心,腳下一點,旋風一般躥至了冷夏身前,二話不說,猛然將她抱起來摟在懷裡。
緊緊的,珍寶一般……
冷夏被他死死的箍在雙臂之間,感受著他「咚咚」如鐘鼓的心跳,心尖兒溫熱。
頭頂被他的下巴抵著,聽見他悶悶的聲音,緩緩道:「媳婦,你真狠心。」
這小聲音……
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聽的冷夏心頭一抽一抽的,伸出食指戳了戳某個撒嬌的男人前胸,順毛道:「給你看看我的成果!」
上面那人好半天沒有言語,就那麼靜靜的抱著她,直過了半響,才舒出口氣,說:「不看了,什麼北燕,什麼統一五國,都去他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