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招兵買馬
2024-10-13 06:36:06
作者: 未央長夜
隨著東楚的首戰告捷,東方潤亦是一戰成名!
這個消息插上了翅膀,被第一時間的送到了各國上位者的桌案上。
西衛,三皇子府。
慕容哲滿臉興奮的捏著手中的密函,眼中精光乍現,滿目的野心勃勃。
下首幾個謀士垂首端坐,其中一個問說:「三皇子,戰況如何?」
慕容哲撫掌大笑:「東楚竟然贏了!很好,很好,好一個東方潤,幫了本皇子一個大忙!本以為北燕驍勇收拾起東楚弱兵,還不是翻手之間的事,如今這戰局莫測,誰輸誰贏倒是不好說了!」
謀士大喜,拱手道:「恭喜三皇子!本來那薛城薛仁義被烈王扳倒了,無法在戰場上出兵攪局,沒想到東楚竟勝了!照著這個態勢下去,兩國定然會打個不可開交,北燕必定抽調其他關口的軍隊支援,到時西南兵力空虛,只等三皇子舉兵進犯,拿下北燕西南方!」
「不錯!」慕容哲臉上的喜氣洋洋突然一頓,躊躇道:「可是大秦……也不知道戰北烈知不知道本皇子和薛仁義的協議。」
謀士搖了搖頭:「三皇子此言差矣,一旦拿下北燕西南,到時我西衛疆土大擴,又何須怕了大秦?再說,若是東楚和北燕戰況再激烈些,咱們說不定能從西南方直插入北燕心臟!」
另一個謀士緊跟著道:「還有一方面,就算是烈王真的知道,我西衛和大秦此時還是盟友,若是大秦反過來阻撓咱們,豈不是背信忘義!這五國大陸可不是大秦的一家天下……」
「好!」慕容哲哈哈大笑,喜不自禁,好像已經看到了北燕的西南,插上了西衛的戰旗一般。
直過了半響,謀士又問:「三皇子,皇上那邊……」
「哼!」慕容哲臉色一冷,聲音中殺氣森森:「那老東西已經一把年紀了,還霸著皇位不放,整日做著稱霸天下的春秋大夢!那也就怪不得本皇子了!」
謀士驚了一驚,為他話中的殺氣,吞了口口水,聽他又問:「還有,那件事查的如何了?」
謀士唯唯諾諾:「回三皇子,依舊查不到真的公主的下落,而且那假貨現在也不在烈王府中,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廢物!」慕容哲斥了一句後,氣恨道:「真是沒想到,查了那麼多年的芙城寶藏,竟在那賤.人出嫁之後,才查到在她的身上!給本皇子掘地三尺,也要將那兩個真假賤.人給找出來!只要本皇子有了寶藏,國庫充實,到時候招兵買馬,這五國就是本皇子的天下!」
他開懷大笑,聲音中含著說不出的陰鷙。
「父皇,西衛會稱霸天下的,不過是在皇兒的手中!」
南韓皇宮,金鑾殿。
金色的雕龍大椅兩旁,設置了兩座稍小的御座,右側鳳昂,左側蟠蟒。
鳳椅上端坐著一個鳳袍加身的女子,不到三十歲的模樣,巴掌大小的臉上沒有分毫的表情,尖尖的下巴高昂著,細長的倒吊眼眸中,儘是肅冷。
明明長了張狐媚相,給人感覺的感覺卻是……滿身威儀!
正是韓國太后花媚。
蟒座上,攝政王花重立著四爪蟒袍,坐姿如鍾,已經五十多的年歲,看起來不過四十的模樣,他指著下面摟著兩個貌美小廝,站的吊兒郎當的花千,氣的臉色紫脹,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花媚冷冷一笑,嗤道:「弟弟,你方才說什麼?」
花千在兩個小廝的臉上,一人親了一口,才挑著如絲的媚眼,慢悠悠道:「回太后,奴家方才道,那東方潤長的極是俊俏,比起奴家懷裡這兩個小廝,那是絕對不差的,尤其是那身氣質,嘖嘖嘖……真是令奴家心痒痒……」
砰!
花重立猛然一拍座案,大喝道:「你……你……逆子!」
花千甩了甩帕子,甩的滿殿花香濃郁,嫌棄的撇撇嘴:「父親,你這『逆子』已經罵了奴家二十年,可還有些新穎的?還有奴家說了多少遍,該是『逆女』才對,父親雖說年事已高,可這忘性……」
花重立捂著胸口,氣的大喘著氣。
花媚卻是毫不動怒,語氣平靜,嗓音冰冷:「弟弟,哀家問你,東方潤有沒有過人之處?五國大典上你就只記得了這些?」
花千扁著嘴思索了半響,兩手一拍,驚喜道:「有了!」
他朝花媚飛了個媚眼,語調纏綿:「奴家可不只記得這些,東方潤雖說俊俏,可怎麼看怎麼假了一點,仙人一般的,奴家都不敢下手!還是莫宣和蕭非歌好,奴家對他們的心意從未變過,尤其這次見了之後,哎呀,奴家的這顆心呦……」
花千翹著蘭花指,輕輕拍了拍胸口,無視上首氣的哆嗦的花重立,和臉色越來越冷的花媚,接著說:「這顆心呦,可不是『砰砰砰砰』跳嗎?還有那烈王,其實也好英武的,可惜他有了王妃,那王妃啊,雖說她是個女人,不過奴家也不討厭就是了,對了對了,差點忘了烈王身邊的鐘侍衛,那眉眼可是俊,就是冷了點,板著臉不理人……」
花千滿目嚮往的回憶著五國大典,禿嚕禿嚕說個沒完,直把裡面所有的男人都評價了一番,說的口都幹了,才回過神來。
再看上首那倆人,就連花媚都繃不住了,嘴角詭異的顫來顫去。
花重立抓起案几上的茶盞,猛然灌下,才氣恨道:「混帳!沒聽見你姐姐……」
「父親!」花媚厲聲打斷了他的話。
花重立一顫,反應了過來,改了口:「沒聽見太后娘娘的問話嗎?那東方潤可有什麼過人的長處?」
花千「啊」的一聲掩住了口,驚詫不已:「父親,你……你……你竟問奴家他的……」
花重立滿頭霧水,聽完花千後面的話,那張臉「刷」的鐵青一片。
花千玉手絞著手帕,細齒輕咬嘴唇,訥訥回:「奴家……奴家沒有機會看到他那話兒,也不知道有沒有過人的長……」
「很好!」不待他說完,花媚抬手打斷。
她整理了一番情緒,壓下心頭的厭惡,點了點頭道:「你下去吧。」
「奴家告退!」花千「咯咯」笑了幾聲,玉臂一伸,攬過兩個小廝,轉身扭起腰肢,朝著殿外走著蛇形步。
「呦,怎麼不高興了,是不是怪奴家提到別的男人了,哎呀,奴家雖然喜歡阿宣和非歌,但是對你們的心可不會變的……」花千嘴裡說著,腳上的鈴鐺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歡快無比。
可那雙嫵媚的眼眸中,卻是越來越冷。
他諷刺的勾起唇角,勾出一個涼薄的弧度。
出了金鑾大殿,花千迅速變臉,望向北邊的方向,小聲嘟囔道:「也不知阿宣和非歌在做什麼,有沒有想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