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給我當家的吃了什麼
2024-10-13 06:33:04
作者: 未央長夜
嘶……
村婦們齊齊吸了口氣,只覺得眼睛都不夠看了,緊接著,馬車上再次走下了一個高挑纖細的女人……
嘶……
村婦們已經開始認為自己是在做夢了,這可是畫卷上走出來的仙子?
戰北烈和冷夏打量了遍村落,再看了看門口坐著的幾個村婦,朝鐘蒼遞去一個眼神,鍾蒼會意,走上前,雖然依舊板著臉,但語氣客氣溫和:「幾位大姐有禮,咱們老爺和夫人路過此地,想在此住上一宿。」
其中一個村婦最先反應過來,一張臉霎時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有禮,有禮……咱們這裡住的地方是有的,可是……簡陋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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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蒼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這倒無妨,山中寒夜,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成。」
那村婦的臉再紅了幾分,連連擺手,退了幾步侷促道:「這可使不得,哪有住一宿就要銀子的,咱們不能要,幾位客人住下就好。」
冷夏看著其他幾名村婦都是一樣的表情,眼中沒有分毫的貪念,老實而淳樸,當下有了幾分好感,說道:「也不只是住宿的銀子,還要麻煩幾位大姐給咱們準備點乾糧。」
那村婦客客氣氣的收了,連連道謝,將戰北烈和冷夏帶到她的家裡去,鍾蒼幾人就跟著其他的婦人朝村子裡面去了。
冷夏和戰北烈隨著村婦進了最前的院子,院子裡不大,一個窩棚里養了幾隻雞,零零散散的堆著一些農具,一共有兩間房。
村婦指著其中一間,有些羞澀的小聲說道:「客人就住在那裡吧,另一間是小婦人和當家的住的,這會兒當家的進山了,還沒回,咱們偏僻的小地方,也沒什麼吃的,就給兩位殺只雞吧。」
兩人道過謝後進了房,房間的確不大,卻乾乾淨淨,戰北烈的目光在屋內掃了掃,牽著冷夏的手,有些憧憬的說:「等到以後,咱們也找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養幾隻雞,種幾畝菜,生幾個小獅子。」
說著,想起小冷夏的模樣,又不自覺的笑眯眯起來。
冷夏眉梢一挑,倒是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想法,一國王爺竟會想要隱居山野,歪著頭問道:「不當戰神了?」
外面就傳來了淅淅瀝瀝的雨聲,戰北烈走到窗邊把窗戶關上,雨下的不大,細雨如絲,迷迷濛蒙的,在這鄉間小院裡,別有一番風情。
他轉過頭,靠在窗棱上,咧著嘴笑道:「不當了,等到天下太平了,就把這些瑣事全扔給皇兄,咱們只管著生小獅子。」
冷夏想著也跟著淺笑起來,應道:「好。」
話一說完,就見戰北烈的眼中閃過絲驚喜的光,猛的撲了上來,摟著她躺在床上,一個勁兒的傻笑,冷夏的一雙鳳眸也彎了彎,這人,原來這麼容易滿足。
就在這時,外面一陣喧譁聲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男人的說話聲,女人的哭聲,吵吵鬧鬧亂作一團。
兩人的眉峰同時蹙了蹙,起身開門看去。
外面一個男人被抬在擔架上,村婦撲在他身上大哭著,旁邊抬著擔架的村民跟著安慰,還有不少的村民站在院外,小聲的嘀咕著,每個人的臉上皆是驚恐又無奈的表情。
「山神又發怒了,這牛家男人一經過後山就這個樣了。」
「作孽啊!咱們這個村子到底做了什麼孽啊!」
「快別說了,讓山神聽見,會將怒的!」
冷夏耳尖微動,聽完他們的對話,和戰北烈對視了一眼,兩人朝著那個那個擔架上的男人瞧去,他躺在擔架上,臉色慘白,呼吸急促,臉上涕淚橫流,不住的乾嘔。
此時鐘蒼等人也聽見聲響趕了過來,朝戰北烈打了個詢問的眼色,見他點頭後,趕忙從懷裡掏出個瓷瓶,二話不說給擔架上的男人餵了下去。
村婦一驚,急忙拽著他問道:「你給我當家的吃了什麼?」
鍾蒼給他吃的不過是一些常見的解毒丸,王爺出門他自然在身上備了不少,若是劇毒未必能解,但看他這個症狀並非多麼嚴重,想來應該有效,再說這村子中也未必有什麼良醫,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鍾蒼給村婦解釋了一下,村婦半信半疑的點點頭,緊張的看著擔架上的男人,只過了一小會兒,男人的症狀便緩解了不少,臉上也漸漸恢復了血色。
村婦鬆了一口氣,就要給鍾蒼跪下磕頭,哇哇大哭。
冷夏和戰北烈見那人基本無恙了,便回了房間,剩下的自然有鍾蒼等人解決。
不一會兒,鍾蒼便進門匯報導:「爺,據那婦人說,這個村子得罪了山神,只要進入後山就會感覺到不適,越往裡走症狀越嚴重,還有每逢下雨之日,接近後山就會無緣無故的出現那個男人的症狀,甚至曾經有幾個村民極為嚴重,竟是死了。」
冷夏在屋子裡踱了幾步,回憶著方才那人的症狀,覺得有幾分熟悉,但具體的又想不起來,而且什麼山神這話,她是絕對不信的,像是那個後山存在了什麼有毒的東西,越接近毒性越嚴重。
也許這個東西遇水產生的毒性更強,所以才會如此。
冷夏朝戰北烈看了一眼,很明顯他也是這個意思,什麼山神,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待雨停了,冷夏和戰北烈同時唇角一勾,出門朝著後山走去,這麼有趣的事兩人自然要看個明白。
再說,戰北烈是大秦戰神,大秦境內的百姓受到苦楚,他自然是當仁不讓。
地濕路滑,山風瑟瑟。
戰北烈走在冷夏的前面,這樣即使有危險最先受傷的不會是冷夏,鍾蒼分兩撥前後跟著,點著火把,將四周照的猶如白晝,一切皆能看個清晰。
方一靠近後山,就能聞到空氣中一股刺鼻的味道,冷夏皺了皺眉,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答案,終於明白那熟悉的感覺是什麼了。
山內蜿蜒起伏,越往裡面走,這股味道越是濃烈,此時戰北烈也憑藉這股味道判斷了出來。
幾人皆有武功,冷夏更是受到過特殊的訓練,雖然感覺有一點暈眩,卻沒有大礙。
山路泥濘,幾人緩緩的向內走著,直到空氣中無處不充斥著這股濃濃的味道,轉過一個山坡,眼前豁然開朗。
面前一片金燦燦的光芒,直刺的眾人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