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找個靠譜的
2024-10-13 06:31:14
作者: 未央長夜
待二人奔到戰北烈和冷夏面前,收到的自然是大秦戰神的一頓狠呲,還有冷夏一個冰涼涼陰森森的背影。
牧天牧陽一顆心都被這個背影給轟的細碎細碎的,小風一吹,化成了粉末,飄走了。
……
戰北烈和冷夏再次洗了澡,換了衣服後,終於吃上了色香味俱全的一頓正常飯,自然,這頓飯是山莊裡被牧天牧陽忽悠出去的小廝們,灰溜溜的回來做的。
飯後,戰北烈看著黑著張俏臉,氣息陰沉,寫滿了「生人勿近」的冷夏,想主意想的腸子都絞了。
忽然,大秦戰神劍眉一挑,拉起冰山美人向外走去,邊走邊含著笑意說道:「本王給你看個秘密。」
戰北烈帶著冷夏左拐右拐找到了一間廂房,推門而入。
這是一間不大的廂房,裝潢溫馨沒有了烈王府中的冷硬,牆壁上還貼著一張筆法稚嫩的臨帖,柜子上更是擺了幾個撥浪鼓一般的孩童玩具。
冷夏四處看了看,想來這是戰北烈兒時曾住過的房間。
戰北烈走到房間正中,在地面上敲了幾下,一塊地磚發出了空心的聲響,冷夏眉梢一挑,暗格。
將地磚打開,戰北烈咧嘴一笑,捧出一摞舊書卷,獻寶一般的朝她揚了揚,笑道:「兒時父皇要求極為嚴厲,便是這度假的山莊內,也每日都要讀書習字,這是我偷偷藏起的連環畫,一但父皇沒在這看著,我就把這些拿出來看。」
戰北烈說這些的時候,眼角眉梢都帶著喜意,想是回憶到了幼時的樂事,不自覺的翹著嘴角。
冷夏將那摞舊的不能再舊的書掃了一眼,隨手從中間抽出來一本,悠然的翻開。
然後……
然後冰山美人的臉再次的黑了……
她緩緩抬頭,以一種極端匪夷所思的語氣,問道:「這是你幼時看的書?」
大秦戰神兀自停在美好的回憶里,完全忽略了她話中的深意,老實巴交答:「唔,我想想,那時是五歲吧。」
冷夏的眼中一瞬間閃過各種情緒,驚奇,不解,鄙夷……最後轉變為……敬意!
她將手中那本連環畫拍進戰北烈的懷裡,抿著唇點點頭,嚴肅道:「大秦戰神,真乃神人。」
說罷,轉身走出了廂房。
此時的戰北烈終於發現不對了,狐疑的將懷中的書打開,頓時鐵青了一張臉,嘴角不停的抽搐,眉毛都皺成了一團。
大秦戰神手中的書卷上,三個大字顯眼耀目:春.宮圖。
……
一夜泛舟游湖,又淋了幾個時辰的雨,到了傍晚冷夏就早早的睡了。
自然,戰北烈是絕對睡不著的,整個房間內發出「嘎吱嘎吱」的磨牙聲,大秦戰神咬著被角冥思苦想,怎麼想都想不出到底是如何出現的那本春宮圖,不由狐疑的忘了忘天,天亡我也?
就在這無限的怨念中,戰北烈頂著黑眼圈思索到了第二日。
起床後向著冷夏所在的廂房走去,無論如何先解釋清楚再說,不能讓母獅子誤會!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冷夏卻第一次沒有起床跑步,她躺在床上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公主的身子還是需要鍛鍊,從沒生過病的她竟然在古代淋了一次雨,就發燒了。
這簡直是殺手之王的恥辱!
戰北烈在門口深呼吸了幾次,挺起胸膛,邁著沉重的步伐推門而入,見到的就是柳眉皺的死死的冷夏。
她的臉上帶著不健康的潮.紅,額角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初秋時分依舊帶著幾分燥熱,她竟蓋了兩床被子。
戰北烈心下一沉,已經猜出了問題所在,朝外面沉聲大喝一聲:「牧天,回王府把二愣子找來!」
說完,去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大步走到冷夏床前,拭去她額上的細汗,輕聲問道:「如何?」
冷夏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水,半坐起來一口飲盡,搖頭道:「無妨。」
戰北烈將冷夏壓回床上躺好,掖了掖被角,安撫的一下一下拍著她,看著她的臉頰,心頭升起了從未有過的悔意,若非他安排什麼約會,又豈會如此。
待慕二慢悠悠的來了別莊,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了。
慕二以那獨有的慢速度,一步一步走進廂房,呆板的目光轉向冷夏看了一眼後,說道:「風寒。」
戰北烈頓時面色鐵青,大喝道:「本王知道!開藥!」
慕二直接無視掉旁邊戰北烈陰沉暴怒的神色,從背後的黃梨木藥箱中取出一個瓷瓶丟給他,然後轉身,慢悠悠的走了,那背影明明白白的寫著:芝麻小事。
戰北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蹭蹭向上竄的怒火,取出一粒餵到冷夏嘴裡。
然後不放心的走出去,吩咐牧陽道:「再去找個大夫來。」
說完之後,又鄭重的強調了一句:「找個靠譜的!」
……
待靠譜的大夫找來,給冷夏把了脈之後,開了一副藥方子,抓好了藥之後,戰北烈捏著方子進了廚房。
遠處的牧天牧陽和小廝幾人,紛紛顫抖著緊緊盯著廚房,王爺啊,您這一天到底要來幾次啊,這陳年老廚房經不起你這麼折騰啊!
大秦戰神自然是不知道外面手下強烈的怨念的,從來沒做過煎藥的活,但是為了母獅子,拼了!
一個時辰後,戰北烈端著藥丸躊躇滿志的昂首步出,首次嘗試尚且過關,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蹟。
當然了,除了手上被燙了,鼻子被嗆了,藥煎的特別苦之外,其他的都還說的過去。
傍晚,冷夏醒來,周身輕快了很多,想是沒什麼大礙了。
正要起床,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戰北烈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走了進來,霎時,房間中皆被一陣苦澀的氣味瀰漫著。
冷夏伸手接過,眉頭都不皺一下,很爺們的仰頭就要一口灌下去,一隻手擋了過來。
戰北烈再次將湯藥接回到手裡,變出一把小瓷勺,唇角一勾,決定道:「我餵你。」
這次冷夏的眉毛皺了皺,這等苦藥直接喝下去還好,若是一口一口的喝……
再見到戰北烈碩大的手掌中,夾著一隻指甲蓋般大小的袖珍銀勺後,更是嘴角一陣抽搐。
某人完全沉浸在餵藥的喜悅中,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冷夏的嘴邊,附上八顆牙齒齊露比那勺子還要亮了幾分的笑容一枚,要多體貼就有多體貼。
冷夏想要拒絕的欲望,在他這泛著傻笑的喜意中突然被磨滅了個一絲不剩,對著那喜不自禁的目光,認命的嘆了口氣,張嘴,喝下。
戰北烈唇角越勾越大,那耳朵都快擋不住了,一雙鷹眸眯成了月牙,繼續,舀藥,吹藥,送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