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家規十條
2024-10-09 17:22:58
作者: 未央長夜
「家規十條」之下,滿滿一張蠅頭小楷密密麻麻整整齊齊的羅列著,戰北烈劍眉一蹙,順著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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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規之一:王妃訓誡時要兩手貼緊,立正站好,不得有心不在焉之行為。
家規之二:王妃犯錯時要引咎自責,自攬黑鍋,不得有不情不願之行為。
家規之三:王妃哀傷時要椎心泣血,悲痛欲絕,不得有面露微笑之行為。
家規之四:王妃睡覺時要炎夏扇風,寒冬暖被,不得有嫌棄敷衍之行為。
家規之五:王妃不在時要朝思暮想,守身如玉,不得有偷雞摸狗之行為。
家規之六:王妃高興時要張燈結彩,大肆慶祝,不得有潑灑冷水之行為。
家規之七:王妃打我時要任其蹂躪,以表忠誠,不得有還手瞪眼之行為。
家規之八:王妃無聊時要搏命演出,彩衣娛親,不得有毫無所謂之行為。
家規之九:王妃臨幸時要予取予求,持之以恆,不得有力不從心之行為。
家規之十:王妃不要時要淚往肚流,自行解決;不得有金錢買賣之行為。
十條讀完,大秦戰神的嘴角已經抽搐的有些酸麻了,一張俊面上紅橙黃綠青藍紫,五光十色變化多端,胸口急急的喘著,咬牙切齒道:「好你個蕭鳳,竟然擺我一道!」
待看到面前的冷夏那興味盎然模樣,忽然心中一縮,一股不好的預感直竄腦後,大秦戰神氣勢漸漸消失殆盡,小心的試探道:「真是胡鬧。」
冷夏眉梢一挑,慢悠悠說道:「唔,我倒是覺得很有趣。」
戰北烈頓時一噎,狠狠的咳嗽幾聲,瞪著鷹眸,不敢置信的問道:「你真的覺得可以?」
冷夏鳳眸含笑,悠然點頭:「嗯,不錯。」
清歡苑外,閃電托著下巴糾結不已:「簽還是不簽,這是個問題。」
雷鳴一巴掌拍向他腦袋,瞪著眼小聲道:「這麼喪權辱國,堅決不能簽!」
狂風撇撇嘴:「有本事你大聲說,讓小王妃聽聽。」
雷鳴一臉疑惑:「說啥?我方才說話了?」
三人集體望天,要不還是簽了吧……
就在此時,房間內一聲大喝猛然響起:「拿筆來!」
三人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王爺真的要簽?
狂風腳下一點刷刷刷飛至側殿,取了一支狼毫,以光的速度送至臥房。
大秦戰神瞪著那十條家規,鋼牙一咬,大袖一揮,三個鐵畫銀鉤的大字躍然紙上:戰北烈。
冷夏錯愕的眨了眨眼,她從未想過戰北烈真的會簽……
冷夏眉頭蹙了蹙,一絲複雜的情愫浮現,腦海中將近幾日他所作的事情一一倒影,一絲暖意自心間散開,破天荒的,她走過去倒了杯茶遞給戰北烈,用自己也未察覺的溫和語氣,說道:「我要去一趟賭坊。」
說罷,冷夏急匆匆的出了清歡苑,她,需要想一想。
……
長安城,四海賭坊。
冷夏邁入賭坊時,一道厲聲大喝正從二樓包廂內傳來:「他媽的,你耍賴!」
聲音之大竟蓋過了這喧譁熱鬧人聲鼎沸的一層賭客,賭客們擠眉弄眼指著二樓,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又開始了!」
甚至正中央已經有一個小廝手持鼓槌,在鼓面上「砰」的一敲,吆喝道:「買輸買贏,買定離手了啊!究竟是越王被打的滿頭包,還是小刀被揍的滿場跑?半個時辰見分曉!」
賭客們嘻嘻哈哈的跑至正中,紛紛將銀子灑在桌面上分別顯示戰北越和年小刀的地方,交頭接耳著等結果。
冷夏眉梢一挑,也不急於上去,拉了張椅子坐下,等著見分曉。
樓上再次傳來一道囂張的回應:「小爺我還說你耍賴!拉不出屎來怨茅坑,輸不起啊?」
「砰!」這是椅子砸向牆壁的聲音。
「咻!」這是飛刀划過空氣的聲音。
「梆!」這是硯台砸在腦袋上的聲音。
「桄榔!」這是滿屋東西被連連推倒的聲音。
接下來,二樓包廂的門轟然打開,年小刀一手揮開擠在門口的圍觀賭客,撒開兩腿就往下跑。
接下來,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緊跟著出現在門口,半弓著身子捂著嘩嘩淌血的腦袋,喘著氣吆喝道:「小兔崽子,你給本王站住!」
接下來,滿場賭客發出了鬨堂噓聲:「切……」
中間的小廝一邊喜滋滋的收銀子,一邊咂著嘴巴憐憫道:「這次打的不輕啊,腦袋都被開了個瓢!」
冷夏一把揪住跑到她身邊正要往門外躥的年小刀,不顧他撲棱著腿張揚舞爪的德行,另一隻手揪住趕了上來捂著腦袋抬腳就朝他踹去的戰北越,一邊一個提溜小雞一樣給提上了樓。
走到二樓包廂門口,裡面二人交手的戰場仿似廢墟一般,抬腳繞過滿地的斷椅殘桌,兩手一揮,兩隻「小雞」頓時被拋在了牆根下。
落地的一瞬倆人又廝打在一塊,年小刀本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優良傳統,抓起旁邊的硯台就朝戰北越已經傷了的腦袋砸,連砸三下位置都是一樣的!
戰北越呲牙咧嘴的忍著痛,覷準時機一個鷂子翻身,狠狠的把他壓在身下,抓起地上的靠枕就往他臉上悶,丫的小菜板,老子憋不死你!
冷夏面目冷冽,玉手一揚,兩支袖箭自手腕脫離,朝著兩人飆射而去!
戰北越正悶的過癮,腦後一陣涼風襲來,暗叫不好施展輕功在半空一個迴旋,堪堪避開一支袖箭。
年小刀猛的將臉上的抱枕舉起來擋在身前,另一支袖箭刷的射在抱枕上,抱枕轟然碎裂,揚起漫天雞毛。袖箭被抱枕一擋,失了大半的力道,險險的擦過他的肩頭釘在身後的牆壁上。
兩人齊齊呼出一口氣,隨即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光顧著對付這小霸王(小菜板)了,竟然忘了還有這麼個煞星。
戰北越一聲哀嚎衝到冷夏跟前,頂著前兩天剛被戰北烈打的鼻青臉腫的面孔,和方才被年小刀砸的嘩嘩淌著血的腦袋,可憐兮兮的賣乖:「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