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中興之主弘治帝
2024-10-09 15:12:27
作者: 翻車魚
與此同時,洪武時空的朱厚照打了個噴嚏。
是誰在罵自己?
「不信?」
季博昶挑了挑眉,見他還愣著便問道。
朱厚熜誠實的點了點頭。
隨後季博昶直接一揮手,為他展示了一副3D畫面。
正是洪武時空梧桐閣課堂的場景。
朱祁鎮本來就沒恢復多少,還是挨了一頓揍。
老朱和老朱棣打的酣暢淋漓。
朱厚熜蹙了蹙眉。
這麼多穿著龍袍和蟒袍的人聚眾鬥毆?
季博昶嘆了口氣,「一起去看看吧。」
沒想到打這麼久還沒收手,看來兩個朱祁鎮真是惹仇恨。
洪武時空。
季博昶帶著十五歲的朱厚熜出現,朱厚照看的瞪圓了眼睛。
這人怎麼和自己的堂弟這麼像?
朱厚照死的時候,對於朱厚熜的印象也不過是十幾歲。
十幾歲的年紀長相上的變化的最大的。
兄弟倆就這麼相望了一陣子,直到季博昶開口道:「不認識了?」
「堂兄?」
朱厚熜揉了揉眼睛。
仙師果然沒騙自己!他哥瞞著他來修仙了!
「好啊你,拋下大明社稷跑到這躲清閒!」
朱厚熜先發制人質問他。
「啊?」
被質問的朱厚照擰眉,他差點就死了,怎麼就是躲清閒?
季博昶輕咳兩聲。
他沉聲道:「你哥也是因為差點死了才來到這的。」
本來朱厚熜都要被接進宮裡做皇上了,沒想到等來的是楊廷和被處罰的消息。
聽說皇兄性情大變,像是變了個人,在百官面前立足了威風。
朱厚熜正好奇怎麼回事,還遞了信箋進宮,想和朱厚照見上一面面。
一個久病退居深宮的人,怎麼好好的就又活過來了?甚至還體力十足的大戰了文武百官。
這讓朱厚熜怎麼也想不明白。
朱厚照沖他招了招手,神情神秘。
「來,厚熜,哥問你。」
見他倆兄弟情深的樣子,季博昶不由看向另一邊。
不管是不管是正統朱祁鈺還是景泰朱祁鈺,對豬堡宗和黑化朱祁鎮的挨打無動於衷。
季博昶甚至懷疑,要是二人不是兄弟,朱祁鈺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加入陣營。
畢竟豬堡宗幹的事情,挨打一萬次都不足過。
「楊廷和是否和你聯繫密切?」
朱厚照眯了眯眼睛,渾身戾氣十足。
見狀,朱厚熜才相信了京城傳出來的話。
堂兄真的變的不一樣了。
「哥,你這是說的哪的話?我在興王府,離京城遠著呢,你說的楊廷和我都不認識。」
他這麼說更引起了朱厚照的懷疑。
堂堂大明的內閣首輔,而且京城肯定傳出了楊廷和入詔獄的消息。
朱厚熜卻一副撇乾淨的樣子。
他自然是不敢承認,他本來意圖就不在當皇帝上,只是百官們推舉他。
思及此,朱厚熜緩聲勸道:「哥,你要是有個一兒半女,也輪不到我是不是?」
尤其是朱厚照給他留了一堆爛攤子,他知道朱厚照對付那些文官廢了多大力氣,但還是沒把他們扳倒。
朱厚熜可以說是壓根沒想當這個皇帝,只是無可奈何沒有繼承人了。
聽了他這番話,朱厚照的臉色更黑了。
怎麼一個兩個都暗諷他不行?
季博昶出現在哄鬧的人群旁,老朱眼睛尖銳,第一個就看到了他。
「仙師。」
季博昶微微點頭,隨後面露不耐煩。
不等他開口,老朱一聲呵斥:「課堂重地,成何體統!」
他剛才也是打的最痛快的人之一,只是此刻又跳出來置身事外的指責那些小輩們。
畢竟是太祖高皇帝,自己的老祖宗,他說話沒有皇帝和儲君是敢不聽的。
看著比原先擴大了一倍多的教室,季博昶內心感嘆張玉的辦事效率還真高。
「今日洪熙朱高熾因病休學。」
話落,初期培訓班的皇帝和儲君都變了臉色。
他們跟著季博昶的時間久,當然明白季博昶想說什麼。
「我想說呢,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所以我讓你們每個人都好好保養著。」
老朱倒是無所謂,他活了七十多歲,再能活都要成人精了。
「像朱瞻基啊,朱祁鎮啊,朱祁鈺這樣的,一定得好好保養著。」
「子嗣方面我也不多說了,你們心裡有數就行。」
季博昶又話鋒一轉,「朱厚照和朱厚熜的身體底子是相當不錯的,只是後來一個是被陷害下毒,另一個是被自己給糟蹋了。」
「今天大胖的事情也算給咱們一個教訓,別拿我說的話不當真。」
他掃了一眼課堂上人丁興旺。
竟多出了一種桃李滿天下的感覺。
「第二期坐在那邊。」
他指向多出來的幾排桌椅。
那是張玉事先準備好的,果然有賢內助就是省事。
「桌椅上有你們的學位號。」
皇帝太多了,每個還都長的差不多,季博昶只能通過學位號來分清每個人。
從正統到嘉靖,這幾個朝代,用十二地支來命名。
己庚辛壬忍癸子。
嘉靖朱厚熜也一瘸一拐的坐在了座位上,他身側剛好是正德朱厚熜。
二人對視一眼。
嘉靖神仙倒是一下就認出了那是年輕時的自己。
約莫應該是剛剛繼位的時候。
正德朱厚熜除了朱厚照以外,是一個都不認識。
更不認識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瘦的像乞丐一樣的中年版自己。
「我想有些新來的學員可能有些困惑,不過上過兩節課便能明白了。」
正德朱厚熜愈發不懂這課到底要講什麼了,他見到了馬上要死的堂兄,還被質問了一番。
這不會是故意戲耍他的仙人吧?
「我們有課間時間讓你們互相熟悉了解一下,以後大家也都是朝夕相處的同學了,就不在課堂上多做介紹了。」
話落,季博昶伸出手裡拿的課本。
這是張玉手寫後訂上的。
翻到了某一頁後,季博昶拿起毛筆揮毫寫下「一夫一妻」。
眾人擰眉。
朱厚照是知道這是自己爹的。
「這節課是實踐觀察課,上節課來的同學,我基本已經告訴你們這人是誰了,有些人不知道也不要緊。」
「這節課我們要講的是弘治帝明孝宗朱佑樘,他一生不近女色,只有朱厚照這麼一個兒子。他不僅勤於早朝,還開了午朝。開闢了明朝中興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