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聽聞追求者
2024-10-09 13:53:02
作者: 素哥
「吃這個,這個好吃,是嫂子新找出來的。」顧漁不住給顧決夾菜,又轉頭給步止夾,「步止大哥也吃。」
「謝謝小漁。」步止笑著說。
「好好好,你快坐下吧。」顧決忍不住開口說道。
吃過了晚飯,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各自回去休息。顧母對蘇皖說:「小皖,你送顧決回去吧。我累了,我先回房了。」
顧漁也忙道:「對對,我也累了,我也回房了。」說著,還不忘拉走了童儒。
步止和童依也說了一聲就走了。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一瞬間,只剩下蘇皖和顧決。
空間安靜了一會兒,蘇皖打破沉默:「我送你回去。」
顧決點頭道:「好。」
兩人一路向顧決院子走去,顧決找話題說:「我一路進山莊,發現變化好大,山莊外邊有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作物,是你新發現的嗎?」
蘇皖點頭道:「是啊,你不在家都快兩年了,中間發生了好多事。」
顧決忙道:「有人為難你嗎?」
蘇皖搖頭道:「這倒沒有,有童儒和小漁幫我,雖說發生了好多事,但是沒什麼難事。」
顧決道:「那就好。」
蘇皖問道:「你在京城的事順利嗎?」
顧決也點頭道:「雖然查線索費了一番功夫,但是有步止幫我,再加上童依帶去的護衛隊的人,還算順利。」
「那你還出去嗎?」
「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偶爾想到我。」兩人一起說道。
兩人停下看著對方,看了一會兒,都笑了。
顧決看著蘇皖的眼睛說:「不出去了。」說完就一直盯著蘇皖。
蘇皖被他盯得轉移了視線,伸手一指說:「到了。」
顧決抬頭一看,果然自己的院子到了。回頭說道:「那我先進去了。」
「決哥,」蘇皖叫住了顧決,「我有。」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顧決愣了一下,笑容慢慢爬上了臉。
童依也送了步止回去,因為當初建山莊的時候,只考慮到顧家的人和童家兄妹,所以步止是住在外院的客房的,路程有點長。
他們兩個倒是話說個沒完。
童依心情雀躍,一路蹦蹦跳跳的,「上次我去的時候,你們好像都沒什麼進展,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步止逗她道:「怎麼?不想我們回來啊?」
童依白了他一眼說:「說正經的。」
步止無辜道:「我怎麼不正經了。」
童依無語道:「你說呢?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說著做勢就要走。
步止見她要炸毛了,趕緊攔住人,說道:「好,我說。這還要多虧了你,你帶去的護衛隊起了大用……」步止把過程給描述了一遍。
童依跟聽說書似的,瞪大了眼睛說道:「你們居然把人安插進王府,膽子太大了,再說咱們的人,你居然放心讓他們進王府。」
步止道:「他們畢竟是我們一手訓練出來的,我比你更清楚,吃了洗髓藥後的他們有多厲害,你不要太高看王府的人。」
童依又道:「還好顧大哥不是皇子,要不然真不知道要怎麼辦?」
步止點頭道:「是啊,好在不是,才能這樣相對簡單的把事情解決了。」
童依也點頭說:「嗯嗯。」
送了步止進院子,童依也回房了。
長途趕路到底是疲累,休息了一晚,顧決算是養回了精神。早飯後,顧決找到蘇皖,將自己手上齊王妃賞的黃金,還有其他一些禮物給了蘇皖。
「是給別人看病,回贈的,你收著吧。」顧決說道。
蘇皖只窘了一小會兒,就收下了。心想,自己是他名義上的老婆,本來就該管著錢。
顧決見她收下了,滿意地笑了。「我一會兒去看看山莊後的洞穴轉轉,午飯一定準時回來。」
蘇皖立即說道:「中午我有約,不在家吃了。」
顧決挑眉道:「有約?」
蘇皖如常說道:「就是一個遠處來的商人,從山莊訂貨,好幾次邀請我吃飯,我最後推辭不了,就答應今天中午在一起吃個飯。」
顧決道:「哦。」
出了門碰見童儒,問道:「小皖今天中午要和誰一起吃飯?」
童儒激動道:「我就是來和你說這個的。這是個徽州來的商人,叫修以誠,男的,長得嗎?我覺得沒你俊俏。別人都是說好了,簽了契約,不出什麼問題,基本上都是下邊的管事對接了,他?三天兩頭來找蘇姐姐,連開個店都要和蘇姐姐說一聲。」
顧決皺眉道:「三天兩頭?他是不是對你蘇姐姐……」
童儒點頭道:「我覺得是,他本來是要把貨運回徽州的,現在居然要在寧安縣城,專門開個店。」
顧決臉立刻就黑了,「哼,修以誠,我去會會他。」
轉頭就回去找蘇皖說:「我都回來了,還沒有去拜見師傅,你陪我一起去吧,時間到了,我在送你去赴宴。」
蘇皖沒有生疑點頭同意了。
顧決叫上步止,帶上從京城帶回來的藥方,和蘇皖就去了全煥的府邸。
「你們終於回來了,在京城呆的怎麼樣,有沒有和人多交流交流醫術。」全煥見了顧決就問。
「交流倒是沒有,只給幾個人看了看病,見到了消渴症,還遇到了一種叫月盡的毒。但是收集了不少最新的藥方,覺著師傅會感興趣,特意帶回來了。」顧決說道。
「我們不如師兄幸運,沒有遇到白朮長老那樣的高手。」步止笑著道。
「哈哈,我師父那種杏林高手,百年難得一見,遇不到不奇怪,我當初也是運氣,在京城遊歷,正好趕上他名揚京城,死氣白咧的非要拜他為師,這真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決定。」全煥笑著道。
「是是。」顧決也附和道。
「對了,你母親的眼睛好些了嗎?」全煥又問道。
「哦,好了,找到了一種難得的稀有泉水,也是碰運氣,見了效果。」蘇皖說道。
顧決昨天都沒有特別注意,雖然在信上知道了,但親眼見是另一回事。
「那可真是太好了。」全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