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七十章 不知死活
2024-05-06 10:44:51
作者: 風吹焰
也就在這個時候,龍浩那分出的一道神念體,在無形中,一指點出。
「咔~」
伴隨著一道脆響的傳出,牛單手中的身份令牌直接崩碎,在頃刻間化作一片粉末隨風飄蕩。
「怎,怎麼回事?」牛單雙目大瞪,他看著那手中的粉末,滿眼不解。
不但是他,在場之人全都是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龍浩掃了一眼眉頭緊皺的牛單,淡淡道:「快拿出你的弟子令牌,別發呆啊。」
「你,你,一定是你搞得鬼!」牛單怒瞪龍浩,他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卻能夠確定是龍浩所為。
龍浩挑了下眉,故作不解道:「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你少在這裡裝蒜,就是你打碎了我的弟子令牌!」牛單憤聲回應。
龍浩撇了下嘴,很是無奈道:「喂,我離你十米之距,更是沒有任何動作,你怎麼能說是我打碎你的弟子令牌呢?」
說到這裡,龍浩面色一緊,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開口道:「哦~我明白了,你一定不是天神宮弟子,根本沒有弟子身份令牌!」
牛單怒喝,「你胡說,在場之人,誰都認識我!」
龍浩道:「他們認識你,並不代表什麼,你弟子令牌呢?難道你不知道天神宮的規矩?沒有弟子令牌,你就不是天神宮弟子,你在這裡出現,混進天神宮,又企圖殺害天神宮弟子,你究竟有何目的,快說?!」
這番話,龍浩越說越重,同時有著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而出。
在龍浩的喝問與威壓下,牛單面色變得很是難看,他心不安,更是不由自主的後退數步。
也就在此時,城牆上那另一名對龍浩流露過殺機的弟子,縱身而下,他來到牛單身側,凝視著龍浩,沉聲道:「牛單是不是天神宮的弟子,你說的不算,也無權去管,倒是你,沒有弟子令牌,從哪裡來,就滾回哪裡去!」
一句音落,他看向牛單,開口道:「師弟,你回神宮雜務殿,去領弟子令牌。」
「嗯。」牛單點了下頭,他狠瞪一眼龍浩,轉身而行。
「站住!」龍浩開口斷喝,一股無形的壓力,令那行走中的牛單直接跪了下去。
由於壓力恐怖,他雙膝蓋骨碎裂,地面也是浮現了一道道裂痕。
見此,牛單師兄王章眉頭一皺,兵器在手,怒指龍浩,斷喝道:「小子,我勸你最好不要在天神宮山門前生事!」
在王章的怒目瞪視下,龍浩眉頭微挑,淡然道:「我身為天神宮弟子,有責任保衛天神宮,倒是你,明知那牛單沒有弟子令牌,還容他進入天神宮,你懷的是什麼心?!」
王章雙目微眯,沉聲道:「他牛單是我師弟,他的身份我能作證。」
龍浩道:「我的身份,梁俊同門也已經證實,你們為何阻我進宗?!」
王章冷冷一笑,開口道:「他不過是一個小小守門弟子,他的驗證,並不準確,況且,這在場之人,沒有人能夠證明,你就是向問天的弟子。」
「我能證明,龍浩就是向問天弟子。」梁俊踏步上前,與龍浩並肩而立。
王章掃視著梁俊,他雙目中有著殺意閃爍,森然道:「梁俊,你應該明白,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不然,你會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著王章那充滿威脅的話語,梁俊不但不懼,反而咧嘴笑了笑,「這天下間,虛假之事太多,我梁俊只說實話。」
王章面色鐵青,在他正欲說話之時,龍浩搶先道:「聽到了嗎?梁俊證明我就是天神宮弟子,你還有什麼話說?」
在龍浩的發問之下,王章冷笑道:「就算梁俊給你作證,你沒有弟子令牌,我仍舊不會讓你進入天神宮一步!」
聽著王章的話,龍浩心底那隱忍多時的火氣開始了噴發,也就在這個時候,那早已站起身到了城門通道下的牛單,轉過了身來。
他面帶嘲諷的掃了一眼龍浩,不知死活的挑釁道:「小子,天神宮你是進不去的,而我,就算沒有弟子令牌,仍舊進出自如,哈哈!」
一句音落,牛單傲慢的轉過身去,踏步前行。
「擅闖天神宮者,死!」
龍浩瞪目,他為自己動手,找了一個不知有沒有用的藉口。
在死字音落之際,龍浩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整個身形化作一股狂風,極速衝出。
城門通道下,那剛抬起腳,正準備落下第二步的牛單,身形戛然而止,旋即驟然爆裂開來,剎那間,血霧瀰漫,殷紅的血水濺射一地!
龍浩的身形,也是在那城門通道下,在那一片血霧中緩緩出現。
這一刻。
看著那忽然發生的一幕,整片地帶,陷入了安靜之中,落針可聞,又似乎能聽到眾人那起伏的心跳聲!
在這安靜之中,龍浩轉過身來,向著梁俊這邊走去。
看著那踏步而行的龍浩,王章驚醒,他仙武之力噴發,斷喝道:「來人啊,拿下這個在天神宮殺害咱們弟子的惡人!」
隨著王章這一聲大喝,那城牆上的一些守衛弟子,紛紛來到王章身後,一個個兵器在手,滿眼敵意的凝視著龍浩。
而那些不負責守衛,看熱鬧的弟子,則帶著未平的驚愕,快速後退一些距離,看的更加起勁了。
看著那殺意瀰漫的成群之人,龍浩很是平靜的開口,「我說過,我是天神宮弟子,由梁俊作證,誰敢對我動手,別怪我出手無情。」
說話的同時,龍浩步伐不停,那平靜的面容,淡淡的話語,以及那無形中散發出的氣勢,令那成群之人不住後退。
包括王章在內,也是生澀的滾動著喉結,後退數步!
他們都聽聞過龍浩的事跡,自然清楚,這是一個狠角色,尤其是在親眼見到龍浩直接擊殺牛單後,他們不得不為之而驚懼!
「發生什麼事了?」
也就在此時,一聲充滿威壓的沉悶斷喝聲,從城門通道後的山巒中響起。
音未落,一名面相粗獷的中年男子便是立身在城牆之上,嗅著那淡淡的血腥味,他眉頭緊皺,威壓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