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宿主，我要離開了。

  【導致此方世界無法飛升，並非吾本意，這世上的萬千生靈，都是吾之子民，只要仙都摧毀，便能飛升，而這一切，只有你能做到。】

  「你太高看我了。」徐秋淺扯扯嘴角，「我不過就是來自異界的一個普通人類罷了。」

  【不，只有你。】系統說的斬釘截鐵。

  為何？

  徐秋淺不由心中一動。

  「那你這萬載輪迴都在余界一直不斷的尋找真正能夠摧毀仙都的人？」

  【對。】

  可是……徐秋淺皺眉。

  

  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那麼最開始呢？你跟我說什麼男配反派他們不能殺，是騙我的？」

  【他們的確不能殺，此方小說世界的規則也的確還沒有形成。】

  徐秋淺抱臂，想聽聽系統……哦不，天道分身要如何解釋這一切。

  【當初我的意識剛剛生出不久，便被發現，那時我神力還太過薄弱，祂趁我不備，將我困於神棺之中。】

  如今天道的力量大部分也已經流到祂的身上。

  若是再沒有成功，祂會徹底泯滅。

  「也就是說，女主男主是真，故事是真，這裡面唯一假的，是你騙我說你是系統。」

  【抱歉，我沒有辦法。】

  「你最開始為什麼不說，要裝作系統？」

  【我不確定你是否能夠做到。】

  但事實證明，徐秋淺做到了，不僅做到，而且還做的很好。

  「那虛空商城呢？是怎麼回事？還有積分這些。」

  【我作為天道的確可以憑空捏造，但世間萬物皆有定數，有所得勢必會有失去，萬物守恆，唯靈力不變。】

  徐秋淺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所以這積分也只是一個說辭。

  沉默片刻，將天道分身所說的一切消化。

  她陡然覺得有些無趣。

  若是旁人，也許會被系統的這一番話給唬到。

  要知道，這可是天道啊！

  又是天道神權，又是萬載輪迴，不論是誰聽到，或許都會迫不及待的表示自己。

  可對於徐秋淺來說，天道跟她前世的星球主沒有太大區別。

  都不過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她還以為，系統遮遮掩掩不肯透露的真相，會有多麼的令人震驚，卻只是如此。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

  徐秋淺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

  再覺得無趣，她也不得不繼續走下去。

  但是——

  「你說過不會騙我。」

  【抱歉，此事非我所願。】

  徐秋淺冷笑一聲：「不管是不是你的願，你都騙我了，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那你想如何做？】

  「我可以幫你，但你總得給我一些好處吧？」

  【你想要什麼好處？】

  這倒是把徐秋淺難到了，畢竟有個虛空商城，她想要什麼都有，而且她已經成了五靈之一，仙都要殺她，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就算天道不答應，她也得必須要對付仙都。

  除非她不想活了。

  天道又不蠢，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卻還是順著她的說。

  徐秋淺嘴角一扯。

  罷了。

  「之前我不是只有靠你才能看到那些生機命線之類的嗎？我想隨時隨地都能看到那些東西。」

  【只要你進入虛空，將那些規則鑽研出來，自然就能看到。】

  「這樣就可以？」

  徐秋淺想了下那些旋渦：「那我將所有的規則都鑽研出來的話。」

  【你亦可成為天道。】

  「成為天道就不必了，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在其位謀其政，想來成為天道也不是說就能為所欲為，既然如此，她還是像現在這樣就好。

  到時候摧毀仙都，她也擁有天道擁有的一切，卻比天道更自由，豈不爽哉！

  要不然她現在就去把那些規則都給鑽研出來？

  反正不論在虛空商城待多久於外面而言也只是過了一瞬間。

  【若是過於沉溺於規則之中，你的神識很有可能會沉溺進去。】天道提醒她。

  「好吧，我知道了。」

  徐秋淺撇嘴。

  她還以為能瞬間就鑽研完所有規則呢，看來也是有阻礙的。

  不過，她想起上次鑽研那些規則，就鑽研了十幾個小漩渦，要不是系統喊她，她已經沉溺進去了，而且當時她甚至有點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想到這兒，她搖了搖頭。

  還是慢慢來吧。

  識海中，故事還在不停的往前進行，已經進行到她遇到風神的時候了。

  她看到這一幕，神情一凝。

  「風神都無法辦到的事情，我能辦到嗎？」

  要知道，這可是神。

  倒不是沒自信，只是闡述事實。

  【祂只是分身，亦無法過多參與改變此方世界之事。】

  原來如此，所以風神只能旁觀。

  「那麼仙都的仙帝，也是神嗎？」

  【可以這麼說。】

  可以這麼說？

  徐秋淺皺眉，正想繼續往下追問，眼前的場景瞬間變幻，重新回到最開始的模樣，金黃色的麥田一望無際。

  【宿主，我要離開了。】

  徐秋淺愣住。

  「離開？」

  【我的力量已經所剩無幾，若是繼續跟隨下去，也遲早泯滅，所以我必須回歸本體，否則就會像風神的分身那樣，這也同樣是為本體積蓄一些力量。】

  徐秋淺實在沒想到祂會這麼突兀的道別。

  不，也不算突兀。

  或許祂在答應告訴她一切時，就已經計劃好了。

  而在聽到對方道別時，不知為何，她的心中竟有些莫名的不舍。

  半晌，「我知道了。」

  【宿主不必擔心，就算我離開，虛空商城也照樣可以使用。】

  徐秋淺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對方不說她都忘問了。

  「那傳送陣呢？」

  【只要等級足夠，你自己便可以布下傳送陣，宿主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徐秋淺再次點頭。

  「沒有了。」她說，「你走吧。」

  話音落，便看到麥穗上的蜻蜓消失。

  徐秋淺眨眨眼睛。

  沉默片刻，她又試探著出聲：「系統，你走了嗎？」

  【沒。】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徐秋淺嚇了一跳，頓時無語道：「你怎麼還不走？」

  【……想起還有些話沒有跟宿主說。】

  「什麼話？」

  之前所有的對話，似乎都是在為她解惑，包括最後系統也是在說有關商城以及傳送陣的事情，並沒有談論任何私事。

  也並未摻雜任何私人情感。

  但是她有預感，接下來對方說的話，應該是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