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應臻的下落
2024-05-06 02:31:09
作者: 負十耳
反正這件事已經有蕭憑岳和謝家姐弟知道了,應良志也知道,再多幾個無所謂。
徐秋淺將祝馨的事情說了。
「所以你是想打聽到應臻的下落詢問祝馨她哥的下落?」
「對。」
封清宴搖頭:「我勸你還是不要繼續往下查這件事。」
「為何?」
「有些事情知道的多了,對你沒有好處,你知道為什麼大家明明都知道應天承在豢養妖獸,甚至尋來佑陵城以外的人餵養妖獸,這麼多年卻一點事情都沒有嗎?」
徐秋淺皺眉搖頭。
直覺告訴他,應天承的背後應該是有勢力的。
且這個勢力讓其他幾大家族乃至城主府都忌憚。
而封清宴接下來的話,證實了徐秋淺的猜測。
「應天承一母同胞的姐姐,是自月宗玄元真人的徒弟。」
自月宗?
徐秋淺驚訝。
她還以為趙家大勢已去之後,下次再聽到自月宗的名字會是詩芊的口中。
沒想到這麼短短時間裡又聽到了。
「所以呢?你不會跟我說?」
封清宴愣住,隨即疑惑道:「難道你不怕問極宗嗎?」
徐秋淺微微一笑:「你覺得我應該怕自月宗嗎?」
頓時,封清宴就想到傳說中徐秋淺背後的勢力。
她如此有恃無恐的樣子,難道徐秋淺背後的勢力要比自月宗的勢力還要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反正他已經這樣了,沒有更壞的了。
徐秋淺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原來,是封清宴的一個堂侄女剛好也在那段時間失蹤了。
他通過蛛絲馬跡找到一點線索,線索直指應臻,剛好侄女那段時間曾偷偷向他坦露說喜歡上了應家的一個弟子,對方似乎也對她有點意思。
於是他前往應家,找應臻,卻得知應臻出去遊歷了,歸期不定。
他找應天承要求應天承說出應臻的下落,應天承卻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怎麼可能?
讓應臻出去遊歷的人正是應天承,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應臻的下落?
他只得忿忿離去。
而在此後的一年裡,他也一直在找他的堂侄女,找應臻。
直到一年前,他在得知應臻的線索時追出去,卻遭人暗算,昏迷前他聽到那人說,回去向師娘復命,醒來後便發現自己內傷嚴重,靈脈損毀,成了廢人。
開始的時候封家還說要為他討回公道,後來族長也沒有再提起此事。
自那之後,封家對他的各種優待也漸漸消失了。
後來他一直在閉關,直到前兩天才閉關出來。
「三哥,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跟我說!」封清河皺眉沉聲道。
封清宴苦笑。
「跟你說有什麼用,那時候你不也在照顧弟妹嗎?為血海蛟丹發愁,我跟你說,也不過是讓你平添一樁苦惱罷了。」
「總比你自己一個人悶在心裡好!」
現在的三哥,再沒有以前意氣風發。
封清宴搖頭,隨即看向徐秋淺:「你還有什麼想要了解的嗎?」
「你當時查到的應臻線索是什麼?」
「那應該不是應臻的線索,只是他們把我引過去的誘餌。」
「我知道,你只管說。」
「我當時查到應臻曾在煙城附近出現過,所以我追到了那邊。」
徐秋淺若有所思。
「你要去煙城嗎?」
她回過神。
「我去煙城幹什麼?」
「你不是要找他嗎?」
「煙城那麼遠,我沒必要去,而且那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就算他當時還在,現在估計早就離開了。」
封清宴不解:「那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應天承為什麼要死保應臻。」
「自然是因為應臻為他做了很多事情。」
徐秋淺搖頭。
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具體是哪裡,卻又說不上來。
半天沒想到,索性先暫時放下。
看向封清宴:「我這裡有靈脈修復液,最便宜,一瓶只需一百萬靈石,六瓶徹底修復。」
「多少一瓶?」
封清宴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百萬。」
也就是說,如果他想修復靈脈,至少需要六百萬。
可現在他身上,滿打滿算也就七十多萬!
「三哥,要不然我們去跟族裡商量一下,看看他們能不能出點?」
封清宴覺得可行。
如果有修復靈脈的辦法,族裡應該會同意。
大不了他寫個欠條,以後慢慢還便是。
他看向徐秋淺。
「需要定金嗎?」
「自然。」
拿出十萬靈石。
徐秋淺笑眯眯地收下:「三日後就可以來取了,溫馨提示,如果到時候拿不出剩下的靈石不想買了,這些靈石可是不會退的。」
「我知道。」
就這樣,徐秋淺揣著熱乎的十萬靈石離開。
封清宴和封清河兩人前往封家。
離開前,徐秋淺在二樓瞄了眼三號擂台。
雲翊也結束了守擂。
現在應該在店裡幫忙。
想到剛才她看到應家弟子一次次接近雲翊,眉頭皺起,臉色微冷。
應家這是為了測出雲翊是不是神獸,什麼都不顧了。
偏偏她還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否則肯定會被應天承猜到雲翊的身份。
回到店內,雲翊果然在。
她走過去示意雲翊跟她回旁邊房間二樓。
雲翊乖乖跟在她後面。
上了二樓後,她詢問雲翊的情況:「如何?」
「剛才擂台賽一共有六名應家弟子和我比試,且各個都是內族弟子,修為在鍊氣十層。」
「那你呢,有受到影響嗎?」
雲翊搖頭。
「說實話。」
「有、一點點。」
主要是之前一直備受折磨,遇到徐秋淺之後,他才迎來好日子,但這種好日子也沒有過多久。
因此,他的身體可以算得上是千瘡百孔。
如果不是煉化了秋淺姐給他的那兩滴神鳥翊精血,今日面對應家的攻勢,恐怕真的會招架不住。
「不過我沒有讓他們發現。」他連忙補充。
徐秋淺應聲。
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畢竟應家除了在擂台上使得手段,肯定還會有其他手段。
「反正,一旦你發現應家針對你有什麼動作,都要告訴我,明白了嗎?」
雲翊笑起來。
「謝謝你,秋淺姐。」
雲翊離開後,徐秋淺從儲物袋中拿出黎詩芊給她的製作御水符方子以及乾元筆。
畫符,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