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計劃這就暴露了?
2024-10-09 08:09:57
作者: 妖蟬
第459章 計劃這就暴露了?
不多時,韋遠滿臉笑容的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呂圖不善的目光,嚇了一跳,渾身一顫,驚疑道:「呂,呂,呂千戶,你,你,你這是怎麼了?」
呂圖的目光極其兇狠,讓他有一種直面猛虎——不,怕是猛虎都比不上呂圖兇狠。
他如果不是時刻在心底提醒著自己,呂圖是鎮魔司千戶,他是青陽縣縣令,兩人都是朝廷命官,自己又沒有做過得罪呂圖的事。
哪怕自己貪污……
就算自己貪污,該管的是另外一個組織,而不是呂圖所屬的鎮魔司!
『難不成是他看出來我的算計?』
韋遠腦海之中,萬千種雜念浮現,不多時,一個擔憂的事,在他心底升起,還是不願意相信,暗道:
『不對,就算他覺得我捨得拿出《君子言》來贈送這小鬼,是有古怪,也不應該想到,我是想害這小鬼的性命!』
他在決定向丞相千金泄密,把王平安之事跟丞相千金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借這一次機會,攀上丞相千金的關係,再努努力,如果丞相千金需要,他在丞相千金派人禍害劉冬竹母子性命時,幫一幫都是沒有問題。
當然。
讓他來動手,禍害劉冬竹母子,他是不會的。
這一件事,一旦完成,就算進不了丞相的視線,也能當丞相千金的門下走狗。
以丞相和丞相千金的關係,丞相千金只要替他說幾句好話,他升官發財還不是指日可待?
最有可能的,是他的事,都不需要通知丞相,畢竟他就是一個小小的青陽縣縣令,芝麻粒大小的官員。
丞相是何等人物?那可是百官之首,又怎麼可能會在意他這種不入流的官員。
大概丞相千金一句話就足以讓他升官發財。
不過。
他興奮的同時,還是很擔心,他做的這些事,泄密出去。
不管是玄清老道還是呂圖乃至是戴志尚,他都沒有怎麼打過交道,戴志尚還好。
固然因為王家對他有救命之恩,知道是他害了劉冬竹母子,想要替劉冬竹母子報仇,他只要找到戴志尚的父親說幾句軟話,戴志尚還敢繼續找他報仇?
要不是戴家出了戴天理這個妖孽,他是完全不會在意戴家的報復。
敢對他呲牙,他能把對方毛全拔了。
但玄清老道和呂圖是不同的,玄清老道為了替王家出頭,是有膽量強闖丞相府,哪怕事後,也不過是折損二十年陽壽。
雖說。
二十年陽壽也是件不小的懲罰,可是相對玄清老道強闖丞相府這一件事,不能說不值得一提,起碼是不符合絕大多數人的預料,會被人誤會丞相府軟弱好欺。
想來……
玄清老道做出這一件事之前,就已經打定主意,命交代在丞相府中。
他不敢想,一旦讓玄清老道得知,是他害了劉冬竹母子的性命,玄清老道是否有膽量殺朝廷命官。
呂圖的話……
人家有很多手段,正規理由害他性命!
種種情況下,他除非是腦袋被門夾了,吃了熊心豹子膽,否則怎麼可能會不擔心,自己欲害劉冬竹母子性命之事泄露?
「縣令大人,伱這一本《君子言》,還請拿回去!」
劉冬竹陰沉著臉色,不等呂圖開口,再一次把手上這一本《君子言》遞了過去,語氣不善道:
「我們王家是小門小戶,我家平安也就是個普通的孩子,沒有資格和你結一份善緣,你的好意我們全家都心領了!」
她原本就在糾結,是否收下這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
是於蝶幾人的勸解,再加上她對自家平安的擔心,怕自己沒有教導好,步了那個畜生的後塵,做出豬狗不如之事。
恰巧這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是能夠把她家平安教導成儒家君子,她這才會收下這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
不久前。
聽到於蝶等人的對話,讓她清楚的知道,韋遠給她家平安送出這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是抱著什麼壞心意,她對韋遠是充滿了怨恨,那還願意再接受韋遠的禮物?
縱然這一份禮物很珍貴,對於她家平安有很大的幫助。
她倒沒有質問,她們家沒有得罪過韋遠,更沒有對不起過韋遠,為何威壓會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
倒不是她還不確定,於蝶等人的猜測,是否正確,從韋遠不久前的所作所為,讓她大概知道韋遠是什麼樣,側面證明於蝶等人的猜測,十之八九是正確的。
她沒有質問,也不是給韋遠留面子。
而是她知道,像韋遠這樣的官,是一等一的人精,不管她怎麼說,人家都能找出無數個理由來反駁,還能反咬她一口。
『這個沒見識的鄉野村婦,一而再再而三把我這一本好不容易得來的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退回來,是真以為我這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是便宜貨,隨隨便便就能夠買到?』
韋遠忍不住暗罵一聲,很不滿意,劉冬竹一而再再而三把他給的這一本《君子言》退回來,讓他很容易想到,自己為了得到這一本出自大儒之手的《君子言》是如何不擇手段的,暗自冷笑道:
『要不是為了洗脫我罪名,就憑你也配看得到我這一本《君子言》?』
「王夫人,這一本《君子言》是出自大儒之手,是好東西,你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呢?」
韋遠正欲開口,勸劉冬竹把這一本《君子言》收回去,順便側面打探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於蝶搶先開口,笑眯眯道:
「這好歹是人家韋縣令的一片心意,是想和你們家平安結一份善緣。
如果你真以為,韋縣令給你們家平安這一本《君子言》,是想借他人之手,害你母子性命,用這一本《君子言》來洗脫自己的罪名,那你就更應該收下。
否則這可不就是白白便宜韋縣令了嗎?
人家既然準備害你們母子性命,又怎麼可能會因為你把這一本《君子言》還了回去,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不再準備害你家平安性命?」
「於百戶,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你的意思?」
韋遠臉色巨變,生氣道:「什麼叫我要害他們母子性命,我和她們母子無冤無仇,我為何要害她們母子性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