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五十章 我敬酒,你敢不喝?!
2024-05-06 01:51:06
作者: 龍王
此時的鄒天行,儼然一副高人模樣,只見他穿著一身白色道袍,手執一根拂塵,嘴角微微上挑,臉上全是鄙夷的神色。
的確!
論幻術,當屬陰陽家的幻術最為可怕!
有傳言說,陰陽家的幻術,玄妙無比,連聖境高手都可以困住!
啪嗒!
啪嗒!
啪嗒!
只見鄒天行,一步步朝著唐龍走了過去。
在快走到朱魁身後的時候,鄒天行甩了一下拂塵說道:「痴兒,快快醒來!」
額?!
此時的朱魁,也是一臉的無語,這鄒天行,是不是傻?!
可是!
沒有唐龍的點頭,朱魁根本不敢出聲!
按理說,現在的朱魁,應該從幻術中醒來才對!
可為什麼,朱魁一點反應都沒有?!
此時的氣氛,無比尷尬!
「鄒老道在搞什麼鬼?」
「真是奇怪,他為什麼要拿拂塵打鄒少?」
「哼,看來陰陽家的幻術,也不過如此嘛。」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喊道。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鄒天行喃喃說道:「難道是因為力道太弱了?對,一定是這樣的!」
啪嗒!
只聽一聲悶響傳出,就見朱魁被鄒天行用拂塵給抽飛了出去!
朱魁眼圈赤紅,怒罵道:「鄒天行,你大爺的,為什麼拿拂塵抽我?」
呼。
見朱魁從幻術中醒了過來,鄒天行這才舒了口氣,板著臉說道:「朱少,你剛才中了幻術,是貧道救了你!」
朱魁罵罵咧咧道:「中你妹的幻術,你哪隻眼睛看見本少中了幻術?!」
咕隆隆。
唐龍倒了杯酒,微微挑眉道:「跪好了!」
朱魁連連點頭道:「是……是是!」
嘶。
見朱魁如此表情,鄒天行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鄒天行的記憶里,能讓朱魁如此忌憚的人,必定是大有來頭。
想到這,鄒天行急忙上前說道:「在下鄒天行,不知這位前輩,怎麼稱呼?」
唐龍冷道:「跪下!」
「哼,閣下,你未免有點太狂了吧?朱魁怕你,那是因為他年輕!」說著,就見鄒天行掄起拂塵,朝著唐龍的脖子纏了過去。
唐龍一臉殺氣的說道:「是誰給你的勇氣,竟敢對我動手?!」
只見唐龍一伸手,就見那拂塵,瞬間就被冰封了。
咔咔咔。
只聽一道道結冰的聲音傳出,就見那拂塵,被一層冰晶給包裹了。
隨後!
就聽『咔嚓』一聲裂響傳出,便見那拂塵,瞬間一分為二!
「是九陰爪?」
「嘶,難道此人,是全真派的高人?」
「全真派?不可能吧?像九陰爪這種功法,可不是誰,都有資格練得。」
「這倒是,哪怕是馬炎道長,也沒有資格修煉九陰爪。」
「難道他是?!」
「唐魔王!」
終於,有人喊出了唐龍的名字。
而等鄒天行定睛看時,卻見唐龍慢慢轉過了身子,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
果然!
是傳說中的唐魔王!
在玉虛宮的時候,鄒天行可是飽受唐龍的羞辱!
可是!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鄒天行,連報仇的勇氣都沒有!
咕咚。
唐龍抿了口酒,冷冷的說道:「鄒長老,別來無恙!」
「唐……唐少!」鄒天行戰戰兢兢的說道。
「果然是唐魔王!」
「嘶,墨少,還不趕緊給唐少道歉!」
「是呀墨少,這唐魔王,兇殘成性,得罪他的人,非死即殘!」
前來赴宴的人,也都紛紛上前勸說道。
咕嘟。
墨千山吞咽著唾沫說道:「他……他就是唐龍?」
「不錯,此人就是今晚的主角!」跟在一旁的儒家弟子,也是一臉怨恨的說道。
在武當之巔的時候,儒家可是被唐龍 羞辱了一下。
就連號稱佛音琴仙的孔文軒,也被唐龍給擊敗了。
而武當之巔那一戰,儒家徹底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唐龍冷笑道:「呵呵,鄒長老,聽說你要給墨千山出頭?」
咕嘟。
鄒天行吞咽著唾沫說道:「唐……唐少,誤會,這都是誤會。」
「誤會?」
唐龍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在我看來,你這就是挑釁,廢話少說,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跪,要麼死!」
「嘶,這唐魔王,果然兇殘呀!」
「哎,沒辦法,誰讓人家實力強呢。」
「哼,還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如果眼前此人不是唐龍的話,那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是呀,這鄒天行,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在場的人,也都竊竊私語道。
咔咔。
鄒天行暗暗咬牙,一臉不甘心的說道:「唐少,難道你一定要與我陰陽家為敵嗎?」
唐龍冷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代表陰陽家?!」
刷!
話音一落,就見唐龍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鄒天行的面前!
而此時的鄒天行,也被突來的身影嚇了一跳,差點跪在地上。
吧嗒嗒。
再看鄒天行,嚇得是冷汗直流,喉嚨也在不停的涌動。
鄒天行一臉顫慄的說道:「唐……唐少,請你看在陰陽家的面子上,放我一馬!」
「放你一馬?」
唐龍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如果是你,你會放過我嗎?!」
咔嚓!
只聽一聲裂響傳出,就見鄒天行的左肩膀,被唐龍的九陰爪給捏碎了!
鄒天行慘叫道:「啊,我……我跪!」
撲通!
話音一落,就見鄒天行重重跪到了地上!
而等唐龍鬆手的時候,卻見鄒天行滿臉冷汗,牙齒也在不停的打顫。
呼。
此時的朱魁,也是深深的舒了口氣,心道,還好本少有先見之明,要不然的話,下場一定比鄒天行還慘。
怎麼回事?!
我堂堂朱家公子,怎麼會有這種奴性的想法?!
這怎麼能是奴性呢?!
這是明智!
對!
這就是明智!
此時的朱魁,也是自我安慰道。
啪嗒。
啪嗒。
啪嗒。
就在這時,唐龍左手拎著酒壺,右手捏著杯子,緩緩朝墨千山走了過去。
墨千山一臉顫慄的說道:「你……你別過來,你……你再過來,我可就叫人了!」
咕隆隆。
唐龍拎起酒壺,倒了杯酒說道:「墨少別怕,來,喝杯酒壓壓驚!」
「不……不不喝!」墨千山連連搖頭道。
唐龍輕蔑一笑道:「呵呵,墨少,你很有骨氣呀,連我唐龍敬的酒,都敢不喝?!」
墨千山結結巴巴的說道:「當……當然,我墨家弟子,是最有骨氣的!」
骨氣?!
這墨千山,還真是恬不知恥呀!
明明是軟骨頭,卻偏要裝什麼錚錚鐵骨!
唐龍微微一笑道:「呵呵,墨少,你想讓這杯酒染血嗎?!」
「我……我喝!」一聽這話,墨千山急忙接過了酒杯。
可是!
在墨千山接過酒杯的那一刻,他的右手,竟然跟酒杯冰凍在了一起!
很顯然!
這唐龍,並不是真得要給墨千山敬酒!
不過也是,墨千山什麼東西,也配喝唐龍敬的酒?!
看著眼前這一幕,墨千山驚叫道:「啊,這……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我的手怎麼沒有知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