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症狀加重
2024-10-13 03:54:47
作者: 小丑
兩個女人同時對我翻了個大白眼,說鬼怎麼了,誰規定了鬼就不能談戀愛?不是還有部電影叫人鬼情未了嗎?如果能遇上真愛,就算付出生命為代價也不算什麼。
我徹底啞火了,不清楚這些女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都說女人比較容易感性,這特麼也太感性了吧,明知道是鬼還義無反顧,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我無奈一嘆,「你們有沒有想過,丁曉宣迷戀夢境,並不僅僅是出於自身的感情需要,也有可能是受到了陰靈的迷惑,被動陷入其中的?」
那個陰靈能夠進入丁曉宣的夢境,自然也能搞清楚丁曉宣的心理,說不定丁曉宣早就把自己來店鋪的事情告訴它了,導致陰靈有了危機感,於是加快了控制她精神的腳步。
在這麼沉淪下去,恐怕丁曉宣離自殺那天就不遠了。
溫倩畢竟年紀大一點,比楊娟稍微理性一些,無奈道,「可你剛才也說了,人家不願意驅邪,咱們能怎麼辦?」
我也沒轍,苦笑一陣,只好搖頭不在這個話題上計較了。
下午蔣愛國回來了一趟,笑嘻嘻地問我業務完成得怎麼樣,我把經過一說,這死胖子立刻冷笑起來,
「痴人說夢,人和鬼在一起哪能有好的,不用著急,最多半個月,這女人一定會哭著喊著來求咱們。」
我說你別把話說得這麼死,我看丁曉宣的狀態還蠻享受的,未必會懸崖勒馬。
蔣愛國也不解釋,笑笑搖頭,隨後說起自己又要出國了,問我願不願意陪同。
我大吃一驚,說剛回來不到兩個星期,你怎麼又要去泰國?蔣愛國嘆氣說,「我也不想成天亂飛,可我們剛打通了曼谷的佛牌業務,現在準備搞一個佛牌加工廠,那邊的商業寺廟主持剛給我打來電話,要我親自參與佛牌加工廠的選址,我不能不去,總不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丟給那些泰國佬去處理。」
我有些擔憂,說你是不是忘了,阿狸還在泰國呢,萬一……
蔣愛國呵呵一笑,說老弟你多慮了,曼谷畢竟是泰國的政治中心,只要待在曼谷市中心就絕不可能有事,
「再說我和那麼多家商業寺廟存在合作關係,人家還指著我給他們掙錢呢,安全問題根本就不用考慮。」
好吧。
他都這麼說了我只好同意,但還是叮囑蔣愛國出國的時候小心點,千萬不要太招搖,我可不想再去泰國撈一次人。
蔣愛國又說,「票我已經訂好了,你要是不去的話就留在店裡幫我坐鎮一段時間吧,反正暫時也得不到玄陰門的消息。」
我同意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雖說白月那邊一直在加緊調查,可玄陰門這麼大個組織,內部構造如此嚴密,哪能是一時半會就能調查出結果的?估計還要耐著性子繼續等一段時間。
閒著也是閒著,替蔣愛國多做幾單業務也好。
就這樣我繼續留在貴陽,每天都在蔣愛國鋪子裡坐鎮,直到下個月初,我正在想一個客戶介紹佛牌的時候,聽到有人再喊我名字,扭回頭一看,麗珠居然也跑到了貴陽。
我很納悶,問她怎麼一個人跑到貴陽來了,沒留在重慶幫忙守店?
麗珠撇了下嘴,說店裡有老金和紅姑,加上張遠也在,根本輪不到自己插手,她一個人在家待得無聊,所以就跑貴陽來了。
我頓時頭大了,說你私自跑來貴陽,有沒有跟紅姑溝通過?
麗珠有點不服氣,說自己都這麼大了,沒必要每件事都和父母溝通,再說這次出門也是獲得了紅姑允許的。
既然得到了紅姑的允許,我也就放心了,剛好楊娟也從後院走出來,看見麗珠後立刻跑來跟她手拉手,兩個女生也不知道私底下聊些什麼,嘰嘰喳喳的吵得不成樣子,我心裡煩,乾脆就不理她們了。
背過身我又接了一個電話,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丁曉宣打來的,心裡格外納悶,都過去這麼久,我已經快把她的事情給忘了,按下接聽鍵詢問她有什麼事?
丁曉宣在電話里的聲音比較虛弱,聽上去不太好,「我最近身體很不舒服,一直發燒,已經請假在家裡睡了兩天了,實在有點扛不住了,只好來找你幫忙。」
我聽完後忍不住冷笑起來,還真被蔣愛國料中了。
丁曉宣大概也猜到我情緒不好,很內疚地說,「對不起秦老闆,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只是……現在這樣我也不知道該找誰了,這次高燒發作得很厲害,我一個人在這座城市,身邊又沒幾個朋友,所以只能找你。」
我嘆了口氣,雖然很想說她是自作自受,但一方面也對她動了惻隱之心,畢竟她是被陰靈迷住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其實也怪可憐的。
想到這兒我氣消了不少,詢問她現在有沒有想好?
丁曉宣都快哭了,說其實她上次來找我之前,已經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就是心裡一直反覆糾結,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一方面她的很害怕,另一方面也捨不得夢境裡的的「人」,要不是這次身體忽然不好,可能還沉浸其中不可自拔呢。
我很無奈,這人吶,非等撞了南牆才知道回頭,一開始答應驅邪多好,搞成現在這樣才想到找我幫忙,無疑是增加了解決問題的難度,不過既然業務重新找上門,我自然也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接就接吧,隨便也想看看這麼奇葩的業務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故事背景。
很快我就拿到了丁曉宣的家庭地址,匆匆披上外套出門了。
剛走沒兩步我就聽到身後有人叫我名字,回頭看見麗珠和楊娟一起追出來,好奇地問我要去哪兒?
我說準備去解決丁曉宣的事,楊娟立刻來了興趣,非吵著要一起去,麗珠也好奇這麼奇葩的女客戶到底長什麼樣,提出要同行。
我嫌兩個女孩待在身邊麻煩,指了指店鋪說,
「這個要跟我去,那個也要跟我去,生意還做不做了?我最多只能帶一個。」
最終楊娟還是回去收店鋪了,麗珠死乞白賴非要跟上,我沒轍只好同意。
前往丁曉宣家的路上,我把基本情況都跟麗珠說了,麗珠挺好奇這個陰靈究竟長啥樣,能把一個都市白領迷得神魂顛倒,肯定很帥吧?
我一聽就不高興,說帥個屁,陰靈有沒有實體,可以隨心所欲變成女人需要的任何樣子,鬼知道他原來長什麼樣。
半小時後來到了市中心一棟花園小區,別說這裡的小區環境確實不錯,安保工作也搞得很好,我們沒有物業卡,進不了大門,只好先拿出身份證登記,隨後保安又給丁曉宣打去了電話,確認身份之後才放我們進去。
她家是高層住宅,處在十三樓,我按了好久門鈴才聽到門鎖被打開的動靜,等到門開後,我一看丁曉宣那張慘敗的臉,頓時有些被嚇壞了。
才不到半個月時間,這女人就憔悴得不成人樣,不僅眼袋比之前更深,臉頰也塌陷了不少,膚色暗黃,頭髮蓬鬆凌亂,哪有半點都市麗人的影子?
麗珠也看愣了,偷偷問我這就是客戶,怎麼跟你形容的長相不一樣?
也難怪麗珠會提出質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丁曉宣雖然神色較差,但還保持著都市白領的颯爽氣質,如今這張臉已經憔悴蒼老了十歲,和之前完全沒得比。
門開後我被丁曉宣請進了屋,環顧客廳布局,整體來說看不出什麼問題,丁曉宣則擺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靠坐在沙發另一頭,嘴上說著要替我倒杯水,卻連杯子都抓不穩,差點掉地上。
我按住她的手背說你別忙活了,身子怎麼會變得這麼差?到底高燒到幾度啊。
丁曉宣搖頭說,「其實燒得不算太嚴重,就是持續的時間太長了,而且夢裡還總被折騰,所以精神才越來越不好。」
她說話的時候兩眼放空,根本做不出太多表情,我直接走到她面前,讓丁曉宣靠在沙發上,保持頭顱後仰的動作,然後掀開她眼皮,定睛一看,發現眼珠早已變得渾濁,已經看不到正常人黑白分明的輪廓。
這是典型的甚至渙散的徵兆啊,難為她曉得跟我打電話求助。
麗珠皺眉說,「都病得這麼重了,為什麼不去醫院?」
丁曉宣滿臉木然,說去醫院可能不管用,之前醫生開了兩盒退燒藥,吃了也不見好,而且就算住了院,夢裡還是要被折騰。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她這情況嚴重的不是一點半點,早該給我打電話了,能拖到現在也是個奇葩,那陰靈到底有什麼好,值得讓她不顧性命地的沉醉其中。
見丁曉宣這幅茫然沒辦法溝通的樣子,我好問麗珠有沒有辦法能讓她神志清醒一點,麗珠點頭說有,隨後從荷包里取出一枚檀香珠,擱在燈架上點燃。
檀香珠散發著一股溫和的香氣,有提神醒腦的作用,丁曉宣吸了一會兒後神志明顯有了恢復,說話也更連貫了,不停向我們道謝。
我嘆氣說,「你還是先進屋把衣服穿好吧,完事我們再聊。」
丁曉宣一愣,低頭看著自己這幅衣衫不整的模樣,這才想到了臉紅,她病得太厲害,加上神志恍惚,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來開門,儘管我是個正人君子,可這人就坐在我對面,該看的不該看的基本都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