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怪夢
2024-10-13 03:54:40
作者: 小丑
蔣愛國這次介紹的客戶是個女的,據說是一家服裝貿易的主管,叫丁曉宣,三十歲左右,最近生活上遇到一些麻煩事,就托人聯繫上了蔣愛國,希望能找個人幫忙擺平。
我追問蔣愛國,說這個丁曉宣具體遇上了什麼麻煩,能不能攤開了講講?
蔣愛國搖頭,說哎呀老弟,你也知道我現在很忙,不僅要處理國內的單子,還得隨時關注泰國那邊的市場動向,哪有那麼多時間了解這些小客戶的需求?
接著他給我了一張名片,讓我自己去問。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我有些無語,但還是收好了名片,趁中午吃飯的時候打過去,主動聯繫上了丁曉宣,約好跟她下午見面,進了店之後在詳聊。
就這樣等到下午三點左右,蔣愛國的鋪子裡來了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三十來歲,畫著淡妝,配上一副墨鏡,很有都市精英的氣質。
我讓楊娟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坐到她面前,詢問她是不是丁女士?
對方點頭,摘下墨鏡好奇地看了看我,說蔣老闆呢,他怎麼不在店裡?
我笑笑說老蔣有事,沒辦法處理你這趟業務,我是他合伙人,叫秦風,中午跟你通電話的人就是我。
丁曉宣這才點頭,看得出這女人很有素養,臉上並沒有暴露出對我的質疑,微微頷首打了聲招呼,跟著就說起自己最近遇上了一點麻煩事,今天是特意抽空來找法師幫忙的。
同時丁曉宣還介紹了下自己的情況,正在一家服裝公司擔任分區經理,我微微點頭,心說這女人還真是厲害,三十來歲就當了這麼大的分區經理,看來是個很有潛力的大客戶,必須好生招待才是。
我正襟危坐,開始詢問丁曉宣具體遇上了什麼事,可她卻忽然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看了看周圍正在挑選商品的顧客,我意識到她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便起身道,
「換個地方吧,我們去茶室說話。」
蔣愛國鋪子裡有個茶話室,之前是用來堆放雜貨的,這不是生意做大了嘛,需要一間專門的辦公室來處理業務,所以連夜改造出來。
辦公室不大,也就一張辦公桌,兩把椅子,落座後我重新幫丁曉宣添上茶水,告訴她這裡很安靜,我們的談話不會被外面的人聽到。
丁曉宣這才鬆口氣,低頭摘下墨鏡。
她剛才戴上墨鏡走進這裡,顯得很有氣質,我還以為這是丁曉宣為了提升形象故意配的墨鏡,直到她主動摘下墨鏡,我才意識到原來是為了遮醜。
墨鏡下,丁曉宣的眼圈很黑,眼袋下沉得十分厲害,不僅膚色暗沉,眼角魚尾紋也呈現出了與這個年紀不匹配的溝壑,乍看起來就跟塗了煙燻妝似的,看起來憔悴得不行。
她一臉無奈,說自己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怎麼睡覺了,只有白天在辦公室才能偷閒睡上一會兒。
我奇道,「你是因為失眠才導致變得這麼憔悴?」
丁曉宣搖頭,說自己的問題不是失眠,是想睡但又不敢睡。這說法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忙詢問到底怎麼回事。
接著她才正式開口了,說自己是廣西勐臘人,小時候家裡窮,通過刻苦念書才走出了大山深處,進入現在這家公司上班,加上十來年的奮鬥,慢慢從一個小職業變成了分區經理,手下管著幾十號人,事業還算順利,不僅深得領導信任,還有房有車,絕對算得上同齡人中的「優質女」了。
可雖然事業豐收,但丁曉宣個人生活卻並不完美,她談過兩次戀愛,第一次戀愛是大學時期,當時和男朋友都很懵懂,畢業不久便分手了。
到了工作第三年,丁曉宣又受到了另一個男人的追求,兩人在一起半年多,可最終還是因為一些分歧導致了分手。
她是個事業型的女性,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也抽不出太多時間談戀愛,一來二去就單到了現在。
我表示理解,這年頭年輕人生活就沒有容易的,尤其是丁曉宣這種出生不太好的女性,要想在大城市紮根下去,需要付出的努力和艱辛也遠非一般人可比。
我插話道,「你今年32歲,現在找男人結婚生子也不算太晚,難道是因為單身才造成了你的困擾?」
丁曉宣連連搖頭,表示自己話還沒說完,她是個事業型女人,對男人的需求不大,三十歲之前從來沒想過結婚的事,唯一的目標就是多賺點錢,替父母家人營造一個比較良好的生活環境。
好在經過多年奮鬥,丁曉宣終於攢夠了錢,全款在市區買了一套房,而導致她這麼憔悴的問題,就出在這套房子上。
我好奇道,「房子怎麼了?」
丁曉宣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說自己平時工作忙,考慮到房子裝修很麻煩,所以就直接搞了套二手房,不僅能節省裝修時間,也能的便宜不少。
因為原來的業主把房子裝修得不錯,幾乎沒有需要改動的地方,她看上了這套房子的性價比,對房子的各方面都感到滿意,只是沒想到自從搬進去後,卻會造成很多困擾。
「我從第一天住進去開始,就一直沒睡好過,一開始懷疑可能是因為換了新環境,需要一段時間適應。」
可漸漸地丁曉宣感覺不是那麼回事,總會覺得房子裡好像多出了一個人,就陪在自己身邊,無論洗澡做飯還是睡覺,總能感應到身邊就站著一個人。
尤其是晚上睡著之後,老是夢到身邊躺著另一個男人,無論怎樣都看不清這個男人的臉,只是覺得這個男人長得很高大,身材也十分健碩,很有男人味的樣子。
一開始丁曉宣也沒多想,她單身多年,可作為一個正常女性,總會有那方面的需求,還以為是日有所思也有所夢,可能是缺少愛情滋潤,才會夢到和異性同床共枕。
但詭異的是同樣的夢境總是反覆出現,每次做夢都會夢到這個男人,而且發生的事情全都在這套房子裡,這才讓她感到不對勁。
丁曉宣有點緊張,卻無法抗拒這個夢,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夢境變得更真實,也更讓她覺得羞恥了。
話說到這裡,丁曉宣稍微停頓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我抬手示意她繼續往下說,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是病不瞞醫,不把症狀說出來我怎麼解決?
丁曉宣換了副口吻,很小聲地說道,
「一開始夢到這個男的的時候,他對我還很客氣,生活上照顧有加,可漸漸的就不是那麼溫柔了,居然大半夜壓在我身上,對我用強,做些很粗暴的動作……」
每次做完夢丁曉宣都會醒,而且感覺身體疲憊,就像真的跟人發生過關係似的。
她正值當年,對這樣的夢即享受又感到害怕,因為夢境實在太真實了,甚至都讓她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夢。
我皺起了眉頭,夢和現實並非一回事,如果只是做了春夢,不該有這麼強烈的真實反應,於是追問道,「有沒有可能,是某個異性給你下了藥,再趁你睡著之後偷偷……」
「不可能!」
丁曉宣立刻搖頭否認,說自己一開始也有這種懷疑,畢竟現在的壞人很多,一些犯罪分子趁獨居女人睡著後非法入宅實施犯罪的例子不算罕見,於是特意在臥室裝了個監控。
監控顯示根本沒人進過她的房間。
我說,「既然確定是夢,那你真正應該去看的就是心理醫生了,我能幫到你什麼?難道你懷疑家裡出現了髒東西?」
丁曉宣咬了下嘴唇,說自己也不確定,那之後她就再害怕得不敢睡覺了,可每次熬夜到凌晨一兩點鐘後,總會犯困,只要一閉眼就再次陷入那種古怪的夢,也就生理期來的時候能休息幾天。
她這話差點把我逗樂了,如果真的是遇上了鬼,那這個鬼還挺講科學的,知道女人生理期內不能行房事。
丁曉宣卻一點也笑不出來,愁眉苦臉說自己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是好了,她把所有錢都投在那套房子上,現在已經沒辦法換另一套房了,可一回家就總做這樣的夢,時間一長也沒精力工作了,真怕自己的事業會因為這種怪夢被毀掉。
我想了想,問她看沒看過醫生,很多客戶其實都不是真的撞了邪,只是因為出現精神方面的疾病,才會往那方面去想。
丁曉宣低聲說,「看過醫生了,甚至做過很多檢查,可醫生根本查不出問題,而且……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那並不僅僅只是夢了。」
說完她做出了驚人之舉,直接當我面站起來,伸手去解胸前的紐扣。
我喉嚨有點干,這個女客戶張長得不錯,害我有點想入非非,好在她並沒有做出更露骨的舉動,只是輕輕把領口往下一拉,隨後露出脖子上的幾個印子,既像咬痕,又有點像男女親熱時被種出來的「草莓」。
瞬間我就把眉頭皺緊了,一開始還有點拿不準主意,直到這幾個吻痕的出現,讓我確定這應該就是一場撞邪時間。
「秦老闆,你覺得我這算什麼情況?」丁曉宣重新坐回去,面露忐忑地看著我。
我摸著下巴分析道,「有可能是你買的這套房子裡一直就住著陰靈,那傢伙興許是看上你了,時不時近你身,所以才會在夢境中反映出來。」
她驚訝道,「人和鬼,真的能幹那種事情嗎?」
老實說我也有點納悶,人體為陽,鬼魂屬陰,按理說陰陽相斥,是不可能真正結合在一起的,這事有點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