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頭牌紅姐
2024-10-13 03:51:12
作者: 小丑
那張臉慢慢扭曲,變得越來越可怕,最誇張的要數這傢伙的牙齒,居然變得跟鯊魚一樣細密,還咧著滿口獠牙對自己獰笑。
楊主管看到目瞪口呆,香菸都嚇得掉在地上,沒等作出反應,那個人已經猛地從地上跳起來,直接撲向自己……
再後來的事情楊主管也說不明白,他直接被嚇暈了,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起來,那個醉漢早就消失了,在那之後再也沒出現了,地上除了一堆嘔吐物,也看不見別的痕跡。
說起這些遭遇,楊主管顯得很是忐忑,說自己醒來後很不放心,回想起那個醉漢的當時的樣子,簡直比生化危機里的喪屍還要恐怖。
他打開了監控,想看看昨天自己被嚇暈之後的事情,可奇怪的是監控里什麼都看不到,一片雪花殘影,好像被什麼東西把信號完全覆蓋了一樣。
打那之後,楊主管的精神狀態也不變得很不得勁,回去後反覆坐著噩夢,夢裡總會看到那個醉酒後的客人,偶爾還會夢見一個渾身光溜溜,沒有頭髮,臉皮漆黑的小孩,掛在天花板上沖自己獰笑。
楊主管雖然是個無神論者,可經過這種邪門的事情,內心也不免動搖,一直在思考要不要找寺廟拜拜,求點開光辟邪的靈符來佩戴,沒想到還不等動身,就遇上了我和將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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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兒,楊主管再次變得很激動,拉著我的手說,
「秦老闆,你能一眼看出夜總會有問題,恰好我也經歷過類似的情況,到底有沒有法子能結啊。」
我看向蔣愛國,問他什麼想法。
蔣愛國裝模作樣分析了一通,說楊主管看見的那個醉漢,應該並不是什麼邪門的人,只是恰好那時候有不好的東西出沒,導致楊主管受到了負面氣息的迷惑,所以才產生了那種可怕的幻覺……
通常這種經歷被定義為撞邪,衝撞了靈體,導致楊主管自己也被邪氣染上,所以才變得忐忑不安,整天睡不安寧,精神萎靡出現幻覺。
「這種事其實很好搞定啦,只要戴個開光的辟邪靈符就能擺脫邪氣的影響,真正麻煩的還是這股邪氣的源頭。」
蔣愛國繼續分析道,「五毒油變色,說明那個冤魂還在附近,時不時出來作祟,誰也搞不清楚到下一個倒霉的人會是誰,要是簡單嚇唬還好,就怕這個冤魂戾氣太重,會發展到害人,到時候不僅客人有麻煩,這家夜總會的名聲也會越來越差,弄不好早晚要關門大吉。」
楊主管頓時慌了,拉著我們的手說,「這可不行,我在夜總會投了不少股份,要是夜總會的生意黃了,到時候我一家老小就只能喝西北風了,請兩位老闆幫幫忙,一定要幫幫我!」
蔣愛國是個順杆爬的性格,立刻笑嘻嘻地端起了架子,說要想徹底解決夜總會的事,那就不是一時半會能搞定得了了,首先要查清楚那靈體的來源,還得想辦法驅邪超度鬼魂,這件事還蠻棘手的……
楊主管立刻保證道,「只要你們能夠幫我處理這樁麻煩,不僅今天晚上的消費全免,到時候還有額外的附贈。」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我讓蔣愛國不要再拿架子,見好就收,並提出要去現場看一看。
楊主管連忙答應,帶我們走下了夜總會樓梯,很快就到了夜總會後面那條小巷子。
這大冷天,巷道里飄著一股涼風,凍得人鼻子發紅。
楊主管帶我們來到那個醉漢被毆打的地方,指著一堆早就幹掉的嘔吐物,說就在這裡了,然後又幫我們還原了一下當時的現場。
蔣愛國裝模作樣地拿出五毒油,湊到角落裡展示了一下,果然五毒油微微變色,有了逐漸被染黑的跡象。
不過五毒油變黑的跡象並不太明顯,說明那股邪氣只是路過這裡,並沒有一直逗留。
正當蔣愛國繼續檢查現場的時候,我也默默誦念起了咒語,沒一會兒就捕捉到一股淡淡的黑氣從人群裡面飄過來,我先是一愣,目光轉移,定格在不遠處的一個服務生身上
——這個服務生挺年輕,正是剛才帶我上樓的那一位,好像叫小張。
我走向小張,凝神在他身上細看,詢問道,「小張,你最近有沒有遇上過奇怪的事情,或者跟什麼奇怪的人接觸過啊。」
這股黑氣是從小張身上散發出來的,我懷疑他和楊主管一樣,應該也接觸過那個陰靈。
小張卻一臉迷惑,抓著後腦勺想了半天,迷茫地搖頭,說沒有啊。哦,對了,要說遇上什麼人,那就是昨天下午,夜總會的頭牌紅姐,曾經來值班室找過我,要我幫她帶點東西,我同意了,紅姐挺開心,於是在我脖子上親了一口。
他嘿嘿笑著,一臉的油膩,我的目光穿過他領口,果然看見了一個紅色的口紅印,淡淡的,嘴唇寬大肥厚,不太像年輕女孩的櫻桃小口。
比較奇怪的是,當我正對著口紅印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一股黑氣在升騰,這黑氣說濃不濃,說淡也不但,很有可能就是五毒油變色的源頭。
我立刻想到了什麼,急忙走向楊主管面前說,「這家夜總會是不是有個紅牌,藝名叫紅姐的?」
楊主管愣了一下,點頭說有啊,夜總會為了招攬顧客,所以請了不少陪酒女坐館,一方面是為了陪客人喝酒,偶爾也會提供一點「周到服務」,紅姐是這裡的頭牌,很受顧客喜歡,不少富商都是奔著她來的。
話剛說一半,楊主管感到有點不對味,反問我為什麼聊起這個人。
我搖頭說,「你先別問,這個紅姐來這裡工作多久了,長得什麼樣,多大年紀?」
楊主管一臉恍惚,遲疑了一會兒,說大概二十五、或者三十五……咦,我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
那個服務生小張則傻呵呵地笑著說,「紅姐哪有這麼大,我看也就十八歲。」
他倆的談話讓我眉頭緊鎖,心裡有了計較。
一個女人就算再懂得打扮自己,也不可能完全把年齡藏起來,這一會兒十八,一會兒三十五的,實在不正常。
想到這兒我走上去拍了拍蔣愛國的肩膀,告訴他可以收工了,我已經找到了源頭在哪兒。
蔣愛國一臉詫異,說不會吧,這麼快?
我讓他先不要驚訝,接著又走到楊主管面前,「我能不能和這個紅姐見一面?」
楊主管有點為難,說紅姐今天去陪一個富商了,她雖然只是個陪酒女,可身為夜總會頭牌,在大老闆面前很受信任,就算自己也不能對她呼來喝去。
我說那總有照片吧?楊主管立刻點頭,說有的,然後重新把我請回了辦公室,從抽屜里取出一摞資料,上面登記了所有在職員工的信息,紅姐的資料被放在了最下面。
拿到資料後,我立刻翻出了一張證件照,畫面中是一個長得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確實挺漂亮,但卻有明顯被P過的痕跡,其次這女人一看年紀就不小,怎麼著也有三十歲往上。
通常從事夜場工作的女人都會老得比較快,縱慾過度會導致膚色暗沉,皮膚衰老下垂,就算是經過加工的藝術照,看起來也沒有小張說的那麼漂亮。
楊主管說,「照片說明不了什麼,很多人面對鏡頭的時候不上鏡,可現實卻相當漂亮,我經常和本人見面,紅姐長得比照片漂亮很多,言談舉止也很有魅力。」
我哦了一聲,心裡大概有譜了,說這樣吧,今晚看不見紅姐,不如約到明天晚上再見面,只要我看過這位紅姐之後,應該就能確認那股邪氣的來源了。
楊主管很吃驚,「你懷疑夜總會鬧邪的事,跟紅姐有關?」
我只是笑笑,說沒見過本人,現在還不好確認,總之明晚自然會有答案。
楊主管略作思考,點頭同意了,隨後跟我交換了手機號碼,親自開車把我們送回了酒店。
到了分手的時候,我看出他有點不放心,便笑著說道,「放心吧老楊,我們留在港島還有其他業務要處理,不會一聲不吭就跑掉的。」
被我說中心事,楊主管有點尷尬,乾笑說,「那就說好了,明天晚上再見。」
目送楊主管離開後,蔣愛國才打著酒嗝走來,直誇我厲害。
我翻白眼說,「你丫以後少喝點,尤其是少去這些夜總會消費,下次再遇上這種情況可沒人會救你!」
蔣愛國訕訕一笑,反問我到底看出什麼了,是不是懷疑那個紅姐在養古曼童?
我點頭,「夜場女人為了增強自己對異性的吸引力,會偷偷養一些邪門的東西,這種事情在東南亞很流行,算不上稀罕事,國內雖然少,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我就見過好幾個買屍油唇膏的夜場女人。」
蔣愛國說,「屍油唇膏和養小鬼是兩碼事,唇膏的副作用很小,只要及時擦掉,以後不再使用也就沒事,可一旦養了小鬼,那就不是說不供奉就能停下來的了。」
我說是啊,養了小鬼就不能斷供,時間一長,自己的氣運也會大受影響,不僅會連累自己,搞不好還會連累身邊的其他人,紅姐的照片看上去很普通,可在楊主管和其他服務生眼裡,卻是個美若天仙的大美人,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女人偷偷供了陰物,以此來增強自己的異性魅力,看她這樣子估計養了小鬼很多年,都三十幾歲的人了還不肯罷手,難免會產生反噬效果。
蔣愛國打了個哈欠,「早點睡吧,照你這麼說,明天可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