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拒不配合
2024-10-13 03:47:12
作者: 小丑
這個世界上存在一種人,總會下意識把自己犯的錯誤全都歸咎到其他人身上,好比羅嬌,她一口一個我是害死她老爸的兇手,卻從來沒想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才導致她老爸落得那種下場。
關於那件事的對和錯,我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去跟她爭辯,直接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那次你為了逃避抓捕,直接從海邊跳了下去,我們都以為你死了,為什麼你現在還活著?」
羅嬌恨恨地咬牙說,「你當然希望我死了,可惜我命大,在海邊找到一個焦石洞,躲在裡面被泡了兩天,後來被路過的漁船給救了。」
我哦了一聲,點點頭又問道,
「那之後呢,你是怎麼跟白子羽這種人扯上關係的?」
她冷冷地哼了一聲,說自己脫困後就躲在一家小診所養傷,本來是打算回老家的,可在養病途中卻被玄陰門的人找到了。
因為那次羅仲權弄丟了一個秘密據點,導致玄陰門上層的人很生氣,所以決定針對漳州的事情展開調查,而羅嬌又是那件事的親身經歷者,當然會遭到這個組織的「重點關照」。
也是這個原因,羅嬌才被帶到了玄陰門的另一個秘密據點,在這裡她認識了不少玄陰門的高層人物,並順利取得了那幫人的考驗和信任。
再然後羅嬌也成為了玄陰門的核心成員,被安排到白子羽身邊做事,同時還接受了不少秘法傳承,苦練到今天才有了一些小成就。
我表示明白了,「所以這幾年你就一直跟在白子羽身邊對吧,這麼說來,你對白子羽的事情應該很了解咯?」
「知道一些,但也不算太深入。」
這次羅嬌沒有牴觸我的詢問,看得出來這女人嘴上喊得大義凜然,但內心其實並不想死。
我說那好,白子羽為什麼要殺害貢西法師,這點你應該知道吧?
羅嬌說知道,其實白子羽這次去找貢西法師,並不是為了殺害他,相反,他是打算拉貢西法師一起下水,為自己的組織效力,但貢西法師讀懂了他的狼子野心,堅決不肯答應,反倒要求白子羽留在山頂破廟陪自己隱居,打磨心性,白子羽迫於無奈,只好趁貢西法師不注意的時候暗算了他。
這我就有點不理解了,白子羽憑什麼覺得自己能拉貢西法師下水?又是怎麼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完成偷襲?
要知道貢西法師可不是普通的修法者,他的佛學造詣精湛,雖然不擅長跟人搏鬥,但修為畢竟擺在那裡,絕不是隨隨便便就會被人偷襲得手的。
而且我檢查過貢西法師的屍體,找不到任何反抗和搏鬥的跡象,好像是心甘情願等死似的。
羅嬌看了我一眼,勾起了陰冷的嘴角,「原因很簡單,白子羽是貢西法師的親侄子,每個當長輩的,在面對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後人時,多少都會失去一些防範意識。」
「你說什麼,白子羽居然是貢西法師的親侄子!」
這話一脫口,別說是我了,就連巴頌也感到無比驚訝。
貢西法師有後人,我們怎麼不知道?
羅嬌不屑地哼了一聲,「那個老禿驢當然不會把這麼丟臉的事情告訴別人了,事實上貢西法師一直有個親弟弟,他年輕的時候和自己親弟弟關係一直很不錯。」
但後來,他親弟弟因為修煉了黑法導致走火入魔,最終狂性大發害死了不少了,貢西法師迫於無奈,只好親手殺死了他,這件事也成為了貢西法師內心最大的魔障,導致他修為受阻,遲遲不能更進一步。
其次他親弟弟死前還留下了一個男嬰,就是我們見過的白子羽,貢西法師出於愧疚,本打算親手將白子羽撫養長大。
但白子羽繼承了他爹的邪性,從小就表現得很不安分,甚至偷偷和玄陰門的人勾結在一起,最終東窗事發,乾脆和貢西法師決裂,徹底投身加入了這個邪派組織。
「那之後白子羽和貢西法師就沒有見過面了,直到二十幾年過去,白子羽已經成為了玄陰門的核心成員,為了完成上面指派的任務,不得不重新找到貢西法師,試圖靠著親情拉他入伙。」
羅嬌邊說邊冷哼道,
「我早就全國白子羽,他大伯苦修了一輩子,根本不可能因為權勢地位而產生動搖,可白子羽偏要試試,甚至還找了姓廖的帶路,重新找到了貢西法師隱居閉關的那間破廟。」
事後白子羽就獨自一人出發上山了,因為動身的時候沒有通知羅嬌,羅嬌也不清楚他在去了貴陽後發生過什麼,只知道隔天白子羽是一個人回來的,還帶回來一個小盒子,裡面裝著一些他父親生前留下的黑法經卷。
聽完羅嬌的講述,我徹底懂了。
看來白子羽遊說貢西法師失敗,不僅沒能說服貢西法師加入自己的陣營,反倒被貢西法師勒令留在山頂破廟裡,陪自己參禪打坐驅除心裡的權欲之心。
白子羽當然受不了這種生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貢西法師不備暗算了他,甚至偷走了被鎮在佛像下面的黑法經卷。
那些黑法經卷原本就是白子羽的父親留下的,這傢伙估計是想繼承父親的遺產。
羅嬌點頭道,「情況大致就是這樣,我曾經勸過白子羽,現在局勢比較緊張,讓他別搞那麼多事情,免得被人盯上,可他死活不聽,最終才導致把你們也引到這裡來。」
說起這點,羅嬌顯得很是懊惱,恨恨地咬牙看著我們,說要不是因為我們的出現,她的任務早就結束了,也不至於淪落到這一步。
我冷冷地說,「這就叫惡人自有天收,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巴頌有點等不及了,直接打斷我,「先不要說這個,趕緊打聽關於東祭壇的事。」
「怎麼,你們也對那個地方有想法?」
羅嬌聽到了這些話,立刻不屑地冷笑起來說,「勸你們別動歪腦筋了,東祭壇已經被我們組織盯上,識相的話你們還是把那半塊骨墜叫出來,這樣或許還能安穩地度過下半輩子,如果強行插手這件事的話,我保證你們一個個會死的很慘。」
我說這樣的話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還輪不到你一個俘虜來虛張聲勢地嚇唬我。
接著我逼她講出東祭壇的確切位置,以及裡面究竟藏著哪些秘密。
羅嬌直接搖頭,「我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這些事涉及到組織的核心,任何人出賣了組織,下場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呵呵,看不出你還挺忠心的。」
我笑了,輕輕一打響指,麗珠就立刻走上來,逼迫羅嬌張嘴,給她餵下了一枚不知名的藥丸,隨後警告她放老實點,
「我勸你還是照實說吧,別逼我們對你動刑。」
羅嬌被我們綁得死死的,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帶著恨意咬牙,怒視著麗珠,
「小賤人,你給我吃了什麼?」
麗珠抬高下巴,「一種能讓人疼得忘記自己姓什麼的藥蠱,只要我稍微催動一下蠱咒,以後每隔12個小時就會發作一次,到時候你一定會疼得痛不欲生,但如果你能合作,老老實實把關於東祭壇的核心機密告訴我們,我就給你吃下解藥,不用再受這種折磨了。」
「小賤人,你不得好死。」
羅嬌眼神惡毒,居然強撐著坐起來,打算一口咬向麗珠的手腕。
麗珠趕緊避開,看向這女人瘋狂跋扈的樣子,頓時氣得哼了一聲,直接把雙手合十放在一起,快速催動起了蠱咒。
短短兩秒鐘後,羅嬌的身體就開始發抖了,豆子大小的汗珠從額頭上滴落下來,疼得無關變形,發出痛苦的悶哼和低喘。
不過這女人確實相當硬氣,都這樣了還認慫,一個勁地咬牙硬抗,並沒有發出求饒。
麗珠直接加快了念咒的頻率,瞬間羅嬌感受到了更大的痛苦,已經無法咬牙忍受了,疼得倒地直哼哼,對著麗珠破口大罵,跟個罵大街的潑婦似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麗珠也被刺激到了,念咒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很快羅嬌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在地上翻來覆去滾著,身體完全蜷縮成一團,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抽搐。
我見差不多了,再這樣下去羅嬌可能會疼死,趕緊讓麗珠停下來,重新蹲在羅嬌面前,
「我呢,其實也不想繼續跟你為難,只要你說出我們想知道的,看在你老爸的份上,我不是不能放過你,只要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可以給你一次悔改的機會。」
羅嬌老爸的死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這點我沒打算抵賴,所以對這個誤入歧途的女人也多出了幾分耐心。
可她壓根就沒打算領情,喘息了好一陣,帶著仇恨的語氣地咬牙說,「我是真的不知道東祭壇的核心秘密,你乾脆殺了我吧,不管你怎麼問,我都不可能出賣組織!」
我都無語了,拍打額頭說,「這個組織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死心塌地給他們賣命,難道你不知道玄陰門是個邪教,他們的行事作風完全沒有下限,你跟著這幫人混,早晚也是要下地獄的。」
羅嬌一字一頓道,「你少廢話,從小我就立志要做人上人,不做這些事,怎麼可能擁有權利和財富,我可不像你,成天虛偽地說那麼多大道理,你才是真正的天真!」
「好吧。」
我徹底無言以對了,望著被折騰得只剩一口氣的羅嬌,回頭對巴頌他們說道,
「緩一緩再審吧,不急,慢慢來,時間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