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邪門陰玉
2024-10-13 03:37:46
作者: 小丑
不好!
當他取出那枚黑色玉石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神居然也跟著狠狠晃動了一下,感覺那塊玉石裡面散發的氣息特別邪惡,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來歷。
同時我也看出來了,郝三爺的能力大部分來自於那枚黑色的玉石,隨著他的動作,玉石上面散發的邪氣也在不斷加劇,連我的陰法都被排斥回來了。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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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心驚肉跳,原本站在我身邊的陳老九卻變得激動起來,指著那塊黑乎乎的玉石,發出了興奮的大喊,
「陰玉,這裡果然是一塊陰玉,哈哈,太好了,只要拿到陰玉,我就有辦法恢復正常,再也不用忍受屍氣的折磨了。」
話剛說完,陳老九就拔出一把尖刀,迫不及待地撲向郝三爺,暴喊道,
「快把陰玉給我!」
「你也是衝著這塊陰玉來的?」
郝三爺居高臨下,用不屑的目光掃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這塊陰玉的存在?」
「當然是有人告訴我的,快給我。」
陳老九一臉貪婪,死死地盯著那枚黑色的玉石,居然不管不顧,飛快朝棺材那裡撲上去。
「你別過去,危險!」
我嚇得眉毛都抖起來了,雖然不清楚那枚黑色玉石到底是什麼來頭,值得讓他陷入瘋狂,但這枚陰玉裡面蘊含的邪氣卻讓我心驚肉跳,根本不是陳老九能夠觸碰的。
果然郝三爺臉上露出了揶揄的表情,嘿嘿冷笑道,
「既然你是奔著陰玉來的,那就先讓你試試它的威力吧。」
說完他看了不看,揚手就是一揮,一股黑氣破空穿過他的手掌,狠狠射進陳老九的胸口。
「啊!」
陳老九頓時身體一僵,後仰著倒地,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
「九爺!」
蔣愛國和張遠都嚇壞了,急忙跑過去查看他的傷勢。
「真吵!」
郝三爺把眉頭皺了一下,順勢又揮了一下手臂,第二股黑氣穿過他的手掌,同時瞄準了蔣愛國和張遠。
「快閃開!」
我大叫一聲,事到如今也顧不上,趕緊溝通落花洞女,把她的靈力抽取出來,更大聲地誦念經咒,一股邪寒的氣流瘋狂地湧出來,幫他們抵消了第二道黑氣的衝擊。
「小子,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居然無視陰玉的力量?」
郝三爺看到了我的動作,頓時激動得眉毛都跳起來了,氣急敗壞地發出一聲大吼,從棺材上挑起來,手上抓著黑色玉石,飛快向我衝過來。
「媽的,跟他拼了!」
倒在地上的陳老九咬著後槽牙爬起來,儘管渾身難受,還是揮著尖刀再次撲向郝三爺。
蔣愛國和張遠交換了眼神,也硬著頭皮一起衝上去,打算合力阻攔郝三爺的動作。
郝三爺表情更不屑了,避開了陳老九的尖刀,一腳踢在他肚子上。
在那種陰玉的加持下,這傢伙的力氣變得奇大無比,結結實實的一腳,踹得陳老九倒飛起來,還沒落地就噴出一大口血,濺了一地,隨後重重落地後滑出去老遠。
這一腳的力量完全不像個人類,陳老九的身體像極了一個破麻袋,倒飛兩米,又撞上了墓壁突出的花崗石上,疼得鑽心,很快就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狗曰的,要不要這麼猛!
我都看傻了,與此同時張遠也跳到了郝三爺側面,手上抓著陰陽羅盤,對著他後腦勺砸過去。
郝三爺揮動拳頭去擋,咔嚓一聲,拳頭砸在的羅盤上,鐵質的羅盤居然被砸得變形了,好在張遠反應夠快,丟了羅盤,又掏出一把匕首,對著郝三爺肚子上扎了一刀。
如果是普通人挨了這一刀,就算不死也會感覺痛苦,可郝三爺卻跟沒事人一樣,惡狠狠地盯著張遠,神色扭曲道,
「去死!」
然後又是一記鞭腿,踢得張遠也慘叫著倒在地上。
輪到蔣愛國了,這死胖子空有一身肥肉,可膽子卻小的跟老鼠一樣,眼看陳老九和張遠都不是個,都敵人一腳放倒,居然大叫一聲「媽呀」,扭頭往後跑。
這一幕讓我感覺特別丟臉,大喊道,「蔣胖子你跑什麼,現在不拼命等著去死吧。」
蔣愛國這才停止了跑路,撿起地上的匕首,對著郝三爺胡亂地揮了兩下,「你別過來,不然我捅死你。」
「哈哈,廢物!」
郝三爺壓根不拿正眼去看他,左手推掌,試圖搶過蔣愛國手上的刀,好在張遠這時候已經爬起來,撿起一塊石頭,用力砸向郝三爺的後腦勺。
雖然張遠修法能力比較低,可身手還算不錯,這一塊石頭精準地砸向了目標,砰的一聲,郝三爺重心不穩,身體也跟著偏了一下,沒能抓住蔣愛國。
蔣愛國慌得一批,慌亂中把心一橫,一刀推向郝三爺的胸口,要是換了平時,這一刀肯定沒有辦法命中目標,但郝三爺現在重心不穩,根本來不及做出躲閃的動作,居然被一刀命中。
「啊!」
他雙目圓瞪,發出暴怒的大吼,身上一股氣流涌動,居然把蔣愛國和張遠同時彈了出去,
「你們這兩個廢物,去死吧。」
說完這老傢伙就伸向去掐蔣愛國的脖子,不過就在他動手的時候,我已經擺脫了身上的墨斗線,飛身猛撲,提前撞開蔣愛國,把佩刀往前一伸,在他臉上斬出一道將近十公分的傷口。
「啊!」
這一刀下去,他臉都裂成了兩半,傷口中濺出大量的黑血,同時還瀰漫出一股黑色的煙霧。
佩刀上面附帶了一股煞氣,讓郝三爺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這老傢伙有點扛不住了,額頭上鼓起一根青筋,猙獰地揮拳反擊向我。
我踉蹌著躲開了,眼神中卻充滿了濃濃的不可思議,挨了這麼多刀還沒有倒下,這傢伙是鐵做的嗎?
震驚之餘,我的目光定格在他手上那枚黑色的玉石上面,這才發現玉石裡面湧出很濃郁的氣息,全都被這老東西用身體吸收了進去。
「看來他是靠著這塊玉石,才能變得那麼厲害。」
想到這兒我有了主意,再次咆哮著衝上去,避開郝三爺砸過來的重拳,把佩刀狠狠砍在他握住玉石的手臂上面。
「啊!」
被砍中的地方冒出濃煙,郝三爺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那些通過玉石吸收到的能量都沿著傷口散發出來,與此同時郝三爺的身體也跟著晃了晃,好像喝醉酒一樣再也站不穩。
我趁機補了一腳,踢得他一個踉蹌,佩刀再次出手,砍中他的手背。
郝三爺發出吃痛的慘呼,快要握不住玉石了,張遠也看出了端倪,奮不顧身撲上來,抱住郝三爺的胳膊,忍痛大喊道,
「快,把他的胳膊砍下來!」
郝三爺臉上露出了駭然的表情,已經有些慌神,拼命地想要把胳膊抽回去,可張遠出了死力,抱住他胳膊不肯撒手,讓郝三爺沒辦法掙脫。
我抓住機會,把全身力氣都集中在手上,佩刀重重剁下去,又是一刀砍中了郝三爺的手腕。
「啊……」
鮮血狂飆,郝三爺的胳膊幾乎被我廢掉了一般,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眼睛暴突,徹底失去了剛才的囂張。
「老東西,我特麼叫你狂!」
我眼睛瞪出了血絲,一腳踢在他胸口上,他胸口還插著蔣愛國紮上去的刀,這一腳踢在刀柄上,刀鋒繼續深入,把郝三爺扎了個透心涼。
這下他終於倒地爬不起來了,身體在抽搐,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插在胸口的尖刀,吃力道,
「怎麼……怎麼可能,我居然會死在你們手上,我不甘心,啊……」
隨著這一聲嘶啞的大吼,郝三爺倒在地上不再動彈,那些黑色的氣流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而隨著黑色氣流的消失,他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四肢乾癟萎縮,幾乎失去了人性,肌肉和身體上的水分蒸發得厲害,居然變成了一具乾屍。
終於死了。
我大口喘息,感覺渾身發軟,一屁股跌坐在地,張遠則搖搖晃晃地走過去,取出一塊紅布,把郝三爺手上那枚黑色的玉石抓起來,湊到眼前看了看,一臉驚駭地說,
「這塊石頭太特麼邪門了,倒地有什麼秘密,居然讓他變得這麼厲害,簡直不像個人!」
我吃力地站起來,同樣瞟了一眼黑色玉石,扶著胸口說,
「這東西來歷不簡單,看來郝三爺的家族之所以打造這個墓穴,為的就是供奉這塊玉石,陳老九也是衝著它來的……咳!」
話剛說完我就開始劇烈咳嗽,剛才被郝三爺大了一拳,疼得我腸子都快打結了,加上長時間搏鬥消耗了不少體力,已經有點站不直了。
蔣愛國喘得也很厲害,指著這塊石頭說,「這東西不是一般的玉石,我感覺它應該是一種純陰物,需要利用活人的魂魄作為獻祭,才能被喚醒裡面力量,估計也是這個原因,郝三爺才會把我們騙到這裡,試圖讓大家成為它的祭品。」
我不說話了,看向那口空蕩蕩的棺材,咬牙說,
「這東西太邪門了,不過把它塞進棺材裡,一把火燒掉算了。」
「別呀,好不容易才搶到的,燒了實在可惜。」
蔣愛國趕緊攔下我說,「郝三爺的家族守了它幾百年,說明這快陰玉的價值一定不簡單,乾脆帶回去,我找幾個朋友幫忙研究一下,沒準能分析出它的原理。」
張遠也喘著粗氣說,「沒錯,我們可以把它帶回去,詢問一下我的老師,說不定我老師知道它的來歷。」
連張遠也這麼說,我只好點頭,「行吧,咱們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死了這麼多人,保不齊會引來其他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