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特殊的客人
2024-10-13 03:36:51
作者: 小丑
「這特麼……得是多少個女人的胎盤啊?」
我嚇了一跳,著實被噁心壞了,扭頭揪起了黑醫的領口,大聲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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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出來你還挺變態的,居然暗地裡把這些胎盤全都收集起來,快說,你搜集這麼多死嬰胎盤幹什麼?」
黑醫嚇得腿軟,還是咬牙堅持一個字不說,我也不跟他廢話,打來了診所後院的大門,直接把蔣愛國他們也放進來。
蔣愛國一進來就到處打量,望著擺滿房間的死嬰胎盤,頓時嚇夠嗆,嗷了一嗓子,
「握草,這裡怎麼被搞得好像個實驗基地似的?」
我沉著臉把黑醫推過去,「這等問他啊,不過這老小子嘴巴挺硬的,一直不跟交代實情。不如你替我打他一頓吧。」
蔣愛國有些遲疑,說,「老弟,我可是個合法商人,你怎麼讓我干打手的活?」
我打斷道,「廢哪門子話,這種人渣死不足惜,打他一頓也算替天行道了,趕緊的,別墨跡!」
蔣愛國這才不情不願地叫上他堂兄蔣金榮,兩人一起把黑醫拖進另一個房間,沒一會兒裡面就傳來拳打腳踢的動靜,摻雜著黑醫哎呦叫喚的求饒聲。
這傢伙估計被打得受不了了,一個勁磕頭求饒,
「你們別打了,我說還不行嗎,這些死嬰胎盤是我用來出售的商品,很多地下買主願意花錢買它們,『紫河車』的藥用效果很好,黑市上好幾千一份呢,我也是為了多賺幾個錢。」
蔣愛國一耳光扇過去,「媽的,為了賺錢你就可以喪良心了,這些胎盤的事情先不說,趕緊說一下你是怎麼對待何秀的!」
聽到何秀兩個字,原本被打得跪地求饒的黑醫又什麼不肯說了。
顯然這傢伙不笨,直到如果承認了這件事,恐怕一輩子都沒有再翻身的機會。
我也早料到這傢伙不會輕易合作,於是冷笑兩聲,走過去揪著他頭髮說,
「你以為只要不承認,別人就拿你沒辦法了對不對?」
黑醫依舊嘴硬,嚷嚷著他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見狀我也不再跟他廢話下去,直接取出一個稻草紮成的小人,取出剛才在黑醫腦門上拔下來的頭髮,將頭髮纏繞上去,綁成一圈。
然後我取出了另一個透明的小瓶子,將瓶子裡的屍油小心翼翼地倒出來,同樣滴在替身草人上面。
隨後我雙手合十,把草人夾在中間,在所有人疑惑的眼神注視下,緩緩地誦念起了經咒。
很快我手上的替身草人就冒起了一縷白煙,連同那滴屍油也融化了,混合在一起。
與此同時,正試圖擺脫我們的黑醫好像看到了某種極度不可思議的畫面,嚇得尖叫一聲,直接退到牆根,癱坐下來的同時,渾身發抖止不住大吼大叫,
「啊……你別過來,那只是意外,手術有風險,誰也控制不了的事,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黑醫滿地打滾,慘叫連連,時而跪地磕頭,時而哭得像個犯錯的孩子,很快連聲音都啞了。
這一幕引起了蔣金榮和阿豹的好奇,一臉納悶地走上來問我,「他這是怎麼了,我們明明沒打他啊?」
我笑了笑不予解釋,蔣愛國已經看懂了我在做什麼,立刻走來說,
「情況是這樣的,昨天挖屍的時候,秦風在女屍身上取了一滴屍油,再混合這個黑醫的頭髮下咒,會讓黑醫產生很多可怕的幻覺,以為是何秀親自來找他尋仇了,所以才這麼害怕。」
阿豹恍然大悟,哦了一聲,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佩服,
「秦老闆你可真厲害,這種人確實應該好好治一治。」
我點頭沒說話,繼續雙手合十念咒,黑醫已經沉浸在可怕的幻覺里,被嚇得魂不附體,屎尿濕了褲襠,我等差不多了才停止念咒,走到他面前說,
「這是鬼咒,我已經在你身上種下了何秀的標記,未來不管你跑到什麼地方,何秀都能輕而易舉地把你揪出來,以後她每天晚上都來找你一趟,你就等著小半輩子永遠生活在恐懼當中吧。」
比殺死一個人更可怕的,是讓他每時每刻都承受死亡即將來臨的煎熬,我給黑醫下的咒術並不足以致命,卻要他一輩子都擺脫不掉何秀找他復仇的恐怖幻覺,長久下去這傢伙一定會神志崩潰,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黑醫意識到我沒說假話,嚇得魂都要飛了,哆嗦道,
「我說,我說還不成嗎,其實我根本沒有單獨行醫的資質,可這一行的利潤太大了,尤其是墮胎手術,不僅可以賺病人的錢,通常摘掉的死胎還能流入地下市場再賺一筆,是我沒忍住誘惑,才開了這家診所……」
黑醫痛哭流涕,把自己的罪行交代得一清二楚,也包括他那天是怎麼給何秀做手術,手術失敗後,是怎麼找來麻袋,把屍體扛進山掩埋的全部過程。
我打開手機錄音,把黑醫交代的事情全都記錄下來,接著讓阿豹找來麻袋把人捆上,趁天還沒亮,來到最近的派出所門口,連同那段錄音證據一起拋出了車窗外。
辦妥這件事之後,我重新買了很多祭奠用的香燭,又再次來到了何秀的墳頭前面。
點上香燭之後,我雙手合十對著重新填好的墳頭拜了拜,吸了口氣說,
「橋歸橋、路歸路,答應你的事情我都辦妥了,你也該消除執念去你該去的丟放了。」
話說完,我雙手合十,再次誦念起了往生的咒語。
這次做法很順利,沒有再受到任何干擾,沒多久墳頭前就飄起了一縷白煙,緩緩朝西方飄走,煙霧中仿佛有個人形的輪廓,朝我念咒的地方深深鞠了一躬。
我聽到它悠悠的嘆氣聲,隨著那一股白煙消失,籠罩在山裡的陰氣也慢慢變淡了,一切都恢復了原樣。
時隔兩天,我才和蔣愛國一起回到了貴陽,他誇我這件事處理得漂亮,還說等兒子的身體徹底痊癒之後,肯定會好好謝謝我。
我翻白眼道,「得了吧,你能記得我的好已經很不錯了。」
在貴陽耽誤了幾天,我想著自己已經很久沒回店鋪看過,估計老金又該不高興了,於是匆匆買好車票,抓緊時間回了重慶。
好在鋪子裡面一切都很平靜,老金直接把我帶到了庫房後面,等確定身邊沒人了,才小聲問道,
「你們在東南亞發生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據說鍾小姐在聽說了事情的真相後,已經受了很大打擊,差點一病不起。」
我苦著臉說,「這種消息確實夠突然的,只能給她點慢慢去適應了。」
一聊起林老闆的事,我和老金的情緒都變得不好了,也沒有繼續聊下去的心情,很快便各干各的了。
在家休息了幾天,一切都恢復了往常的平靜,我和以前一樣隔三差五跑去守店,有用得著自己的地方就幫忙出出力,大部分時間都趴在櫃檯上打盹。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周左右,直到我迎來一個比較特殊的客人。
那天下午我正坐在櫃檯里對貨物進行盤點,餘光卻看見一個老實巴交,長得弓腰駝背的中年男人,正探頭探腦地站在店鋪外面,似乎想進來又有點猶豫。
過門都是客,我立刻擠出了一張笑臉,走上去替他倒了杯水,
「叔,進來坐會兒吧,外面怪冷的。」
中年人一看就是打鄉里來的,衣著質樸,腳下是一雙很廉價的勞保膠鞋,估計是怕踩髒了地板,愣在門口沒吱聲,我笑笑說,
「踩髒了沒事,大不了拖一下。」
他這才壯著膽子走進店裡,眼珠子好像一隻老鼠似的,在貨櫃架上面東盯西瞅,注意到我的視線,又趕緊把腦袋垂下去。
我有點納悶,自己這地方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他至於這麼膽小嗎,咳嗽一聲道,
「你是不是遇上事了?」
通常來我店裡的人分兩種,一種是熟人介紹,專門奔著發財陰物來的,還有一種是家裡遇上了邪門的事,根據我們發布的小GG資料,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找來。
不過眼下的中年人顯然是個例外,他既不是熟人介紹,也不是被小GG吸引來的,在坐下不久後便從懷裡取出了一個藍色的布包袱。
打開包袱,裡面是一些金銀器皿,一看就是上了年頭的古董擺件,還有珍珠、瑪瑙和玉石掛件,滿滿的一大包袱,看得我眼珠子都瞪圓了。
這一袋東西的價值不菲,起碼能在市中心換一套房了。
我一臉震驚,趕緊問中年人這些東西打哪兒來的。
中年人不安地看了看四周,這才小聲說,「這些東西是我從老家帶出來,一直想找個懂珠寶鑑定的人收,可找了好幾家店鋪,一直沒遇上合適的買主,剛才路過你的鋪子,感覺你性格還不錯,對人挺客氣的,我才捨得把這些東西拿出來。」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傢伙一直表現得疑神疑鬼,好像嫌棄我家地板太燙似的,一直捨不得進來。
感情是身上藏了太多好東西,怕被壞人打主意。
想到這兒我笑了笑,對中年人說,「你怎麼知道我會是你的潛在買家?」
我做的是陰物生意,並不是古董商人,雖然中年人帶來的古董價值確實不菲,可隔行如隔山,這麼多值錢的玩意我可吃不下。
中年人馬上說,「其實我也沒指望你能把這些東西買下來,只想找個懂行的,幫我聯繫一下買家,到時候我可以給你分成,省得我自己帶上這些物件到處跑。」
別說這中年大叔還挺有商業頭腦,這種事情找上我算是問對人了,可在答應幫忙之前,我又把手撐在下巴上,
「幫你介紹買家沒問題,畢竟我吃的就是中間人這碗飯,可在這之前,你必須先告訴我這些東西的來歷,我可不想因為幫你惹上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