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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走水路

2024-10-13 03:30:39 作者: 小丑

  混亂的戰鬥結束了,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打掃戰場。

  馬隊長帶人把部下的屍體集中起來,蓋上裹屍布,帶領剩下的戰友們列隊站成一排,對著屍體集體默哀。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難過,好幾個小戰士都忍不住低聲哭了出來。

  我心裡也很不好過,為了研究這個所謂的千年遺址,居然犧牲了五六條鮮活的小戰士生命,也不知道究竟值不值得。

  孫飛已經收好了法器,見大伙兒情緒低迷,便主動走來對我們打氣道,

  「行動結束了,大家別再這麼喪氣了,還是趕緊收拾好戰友們的遺體,再設法把這裡的消息傳遞的出去吧。」

  

  經他這麼一說,我才猛然想起來,大夥還被困在遺址當中沒辦法出去呢。

  雖然解決了所有威脅,可我們回去的路也被塌陷的溶洞給堵死了,如果找不到新的通道,恐怕所有人都會被活活困死在這裡。

  一想到這個,我心裡更喪氣了,愁眉苦臉地說,「進來的路只有這一條,我們走過那麼多地方,根本發現不了別的出口,這可咋辦?」

  馬隊長環顧了一眼四周,粗聲粗氣道,「這麼大個石殿,沒準會有其他通道也不一定,大家繼續分散著找一找吧,說不定會有收穫呢。」

  為了儘快找到出口,我們只能接受馬隊長的建議,繼續分散開來,到處尋找出口。

  石殿很大,光祭祀的地方就有一整個足球場的規模,我找遍了所有可疑的地方,都沒有發現出口,正感到沮喪的時候,原本被安置在角落裡的魏大姐卻甦醒了。

  她茫然地睜開眼皮,先是捂著脖子瘋狂咳嗽了一陣,接著便緩緩站起來,對正在到處尋找出口的我們說,

  「這裡是怎麼回事?」

  沒人理她。

  之前她被惡煞附體,差點搞得我們團滅,雖然主要的責任並不在魏大姐身上,可大夥心裡依舊憋著一股怨氣。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啊,我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搞成這樣?」

  見沒人說話,魏大姐又繼續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面孔,走到孫飛面前質問道。

  孫飛無奈,只好把她被附身之後的事情講出來。

  魏大姐一臉震驚,似乎接受不了自己會被邪煞附身的事,又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刀疤,一臉抓狂道,

  「那我臉上的刀傷是怎麼回事,誰砍的?」

  我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說是我砍的,「當時你發瘋了,想弄死這裡的所有人,我這麼做也是出於自衛,有問題嗎?」

  「你!」

  她惱怒嫉恨地瞪我一眼,剛要發作,陳國濤趕緊站出來打圓場,說好了,雖然秦風劃傷了你,可那麼也是無心之失,當時情況那麼危險,更何況他還救了你一命,你應該好好感謝秦風才對。

  魏大姐這才不說話了,只是看向我的眼神依舊充滿了嫉恨,哪有半點感謝的樣子?

  我也跟著冷笑了一聲,像魏大姐這樣的高幹子弟,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無論做什麼都是身邊人欠她的,壓根不懂得感恩,不找機會給我使絆子,我就當燒高香了。

  但我也不怕,目前所有人都被困在這裡,能不能出去還不一定呢,她出身再好能頂個卵用?

  找了這麼久,還是沒有發現出去的通道,所有人都變得垂頭喪氣,一股不安的情緒逐漸在人群中蔓延起來。

  為了穩定軍心,孫飛只能不斷對大夥說,「別擔心,馬處長和王所長還留在外面接應我們呢,我們這麼長時間沒出去,他們肯定會組織新的人手對我們進行搜救。」

  我和巴頌則是苦笑了一下,沒吭聲。

  溶洞環境這麼複雜,沒有熟悉的人帶路,就算他們找個十天半月,都不一定能夠找到這裡來,到時候我們早就被餓死了,還談什麼搜救?

  唯一脫困的辦法只能是靠我們自己。

  想到這兒,我重新站起來說,「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辦法沒有嘗試過了,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什麼辦法?」

  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轉移到我這兒,滿臉期待地等著下文。

  我吸了口氣,指向石門外面的地下暗河說,「走水路。」

  什麼?

  話剛脫口馬隊長和孫飛就一塊站起來,瞪大眼珠說,「你瘋啦,難道你忘了暗河水道里的那些活人蛹……」

  我哭笑著說當然沒忘,可陸地上的通道全都試過了,沒有一條通道能夠幫助我們離開,除了走水路,我實在想不出別的好辦法了。

  從入洞開始,我們已經被困在下面超過兩天,這地方空氣沉悶,帶給人的心理壓力也很大,如果一直這麼持續下去,很有可能造成大伙兒心理崩潰。

  一旦內部矛盾持續發酵,我們很有可能陷入內訌,甚至會相互攻擊,但時候下場只會更慘。

  孫飛和馬隊長一起沉默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遲疑著不肯說話。

  巴頌咳嗽一聲,打破沉默說,「可就算走水路,也不一定能夠離開這個地下空間吧?」

  我搖搖頭,說確實如此,不過這已經是我們能選擇的唯一辦法,

  「遺址的入口位於大羅山山脈的最高處,我們進入溶洞之後,一直是盤旋往下走的,按照我的推測,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應該距離山腳下的河溝不遠,搞不好暗河水就是外面那條河溝的源頭。」

  魏大姐冷冷地說,「那萬一你猜錯了怎麼辦,難道要這麼多人跟你一起陪葬?」

  我冷漠地回復道,「你也可以選擇原地不動,安心等待外面的救援,反正我是不願意等了,怎麼選看你們自己吧。」

  說完我直接站起來,重新跨上了登山包。

  巴頌自然是無條件地和我站在一起,同樣收拾起了東西,打算陪我一起走。

  輪到馬隊長做選擇的時候,他卻遲疑了起來,一臉複雜地看向我說,「秦風,我不是不願相信你,只是……我身為隊長,必須為剩下的弟兄們安全負責,這次可能沒辦法陪你去冒險了。」

  我點頭表示理解,又看向了孫飛和陳國濤。

  這兩個傢伙同樣是一副舉棋不定的模樣,我見狀便微笑道,

  「那好,我和巴頌先去探路,如果我們僥倖活著走出去,一定會儘快幫你們聯繫救援隊的。」

  講完這句話,我一刻都不願再留,立刻帶巴頌走出那扇石門。

  到了石門外面,巴頌才小聲問道,「這次為什麼這麼果斷,一定要和大部隊進行切割?」

  我哼笑了一聲道,「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沒必要待在一起,反正古爺交代的事情我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以後還是儘量離這些體制內的傢伙遠一點吧。」

  經過這麼多事,我算是對這些權力部門有了一個比較直觀的了解,蔣愛國說的一點沒錯,跟這些人打交道的下場從來都不會太好。

  巴頌笑了笑道,「也不用一桿子打翻一船人吧,至少那位馬隊長為人還行。」

  我搖了搖頭,說這不是人品問題,而是體制部門大環境留下的通病,咱們這種小老百姓根本適應不了這樣的環境,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吧。

  說話間我們已經回到了那條地下暗河附近,原本飄在河床上的浮屍已經重新沉澱下水,整個河道靜悄悄的,只有嘩啦啦的水聲在流動,燈光打在上面,一片靜謐,看不出任何危險。

  可越是這樣,我和巴頌心裡就越犯怵。

  這條暗河曾經是夜郎遺址用來運兵的主幹道,經過地下水千年的倒灌和沖刷形成的,水面看似平靜,可暗中還不知隱藏了多少危險,別的不說,光是那些「活人蛹」就夠嚇人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來了,我和巴頌只能硬著頭皮進行下水的準備。

  考慮到我和巴頌身上都有傷,這些傷口很容易遭到水下蟲卵的依附,因此在下水之前,我還刻意弄了一些防水膠布,把所有傷口都包紮了兩層,確保不會滲水之後,才做起了下水的準備。

  可就在我們來到水邊,嘗試著要潛入暗河的時候,背面的溶洞空間卻傳來轟隆隆的悶響,緊接著地表也跟著顫動起來,連同地下暗河的水流也好似沸騰了一樣,跳起了大量水珠。

  「這幫人又在搞什麼?」

  我大吃一驚,趕緊回頭看向震動傳來的地方,卻聽到石門背後傳來許多凌亂的腳步聲,夾雜著馬隊長等人的驚呼。

  「好像是地下遺址的空間結構不穩定,要塌了。」

  巴頌攔下了準備折返的我,用力搖頭,「剛說了要跟這些人進行切割,咱們還是別管了,趕緊下水吧。」

  「不行,分道揚鑣不等於見死不救,還是等等吧。」

  我擋開了巴頌的手,正要起身查看情況,這時候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沒一會兒石門中就跑出了七八道身影,正是剛才表示要留下等待救援的馬隊長他們。

  這些人臉色驚慌,邊跑邊心有餘悸地看向石門背後,好像裡面隱藏著什麼吃人的怪物似的,每個人表情都緊張到發抖。

  我急忙對他們招了招手,大喊道,「老馬,這邊,石殿裡到底發生什麼了?」

  馬隊長咽了口唾沫,快速沖向我說,「秦風你是對的,你們剛離開不久,那個黑曜石棺就塌了,下面還噴出很多毒氣,有好多樹根長出了,比之前還要恐怖。」

  啊?

  我一臉震驚,和巴頌對視一眼,魔衍神樹的靈根不是被抽走了嗎,怎麼還會攻擊大家?

  「不知道啊,可能那種神樹不止一棵,整個石殿裡到處都是,那些樹根一直在瘋漲,把整個洞子都撐塌了!」

  馬隊長跑著跑著,身後忽然傳來轟隆巨響,我定睛一看,兩扇厚重的石門已經被擠塌了,灰煙瀰漫,暴伸出大量比之前更加粗壯的樹根,好似潮水一樣噴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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