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幫忙找女兒
2024-10-13 03:28:05
作者: 小丑
我趕緊把老金拉到沒人的地方,問他眼睛怎麼了,「嫂子打你了?」
老金瞪了我一眼說放屁,我家葡萄架子倒了,沒來得及扶……
我樂得差點笑出聲,有時候想想老金的生活也挺悲催的,為了紅姑心甘情願守二十年活寡,好不容易一家團聚了,卻找不出半點身為男子漢的尊嚴。
紅姑性格很強勢,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很有主見,壓根不需要老爺們替自己做主,比較起來,老金倒更像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我這副憋笑的模樣把老金刺激到了,齜牙咧嘴地瞪我,說你笑個錘子,早晚你也有今天。
我轉移話題說,「先不聊這個,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嘛,晚上找個地方吃飯吧,林雪的事情多虧了有紅姑幫忙,我一直都想找機會好好謝謝你們。」
正說著,麗珠也從旁邊跳出來,笑嘻嘻地看著我說,「秦風哥,你最近怎麼三天兩頭不在,又到哪裡找好玩的去了?」
我苦笑說哪有什麼好玩的,這兩年到處東奔西走,差點連命都丟了。
麗珠對我的經歷充滿好奇,一個勁地纏著我,要好好給她講講,我正苦惱該怎麼擺脫她的時候,餘光卻看見一道比較熟悉的身影,正快步朝店鋪門前走來。
怎麼是他?
我立馬就愣住了,看向那個長得老實巴交一臉愁苦的男人,匆忙迎上去說,
「老羅,你怎麼到這兒了?」
記性好的朋友或許會對這個老羅存在一些印象,大概是三個月前,我接了一筆四川涼山的業務,有個女孩中了蛇胎咒,差點蛻成一條蛇,當時還是我和蔣愛國一起上門解決的。
打那之後老羅就再也沒有聯繫過我們,我本以為他女兒的事情已經得到了圓滿解決,沒想到他居然會忽然跑到重慶來找我。
老羅應該是趕了不少路,一臉憔悴,顯得風塵僕僕,上來就抓著我的手說,
「秦老闆,太、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見他這副氣喘吁吁的樣子,趕緊把人請到店裡,讓麗珠替老羅倒了杯水,提醒他別急,有話慢慢說。
老羅一口氣把水喝了個精光,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我問他是怎麼找到我店裡來的,老羅苦笑一聲,說自己是通過蔣愛國得知了我開店的地方。
我哦了一聲,又問他找我幹嘛?
老羅苦著臉說,「還是為了我女兒的事。」
「你女兒蛇胎咒不都解了嗎,難不成還在發作?」
我大吃一驚,回想上次找到薩滿陳悠幫老羅女兒化解了蛇胎咒,當時明明已經徹底解決了他女兒身上的隱患,怎麼還來找我幫忙?
老羅無奈道,「是這樣的,上次你和蔣老闆離開之後,我就按照你的吩咐,把我女兒送進了一家醫院調養,大概半個月後她身體有了很大的好轉,人也恢復清醒了。」
事後老羅就追問女兒,到底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才導致自己變成這樣。
可老羅女兒卻什麼也不肯說,等到身體調理康復之後,就迫不及待地辦理了出院手續,還急急忙忙地離家出走了。
離家出走?
老羅的話讓我心裡直納悶,一個中了蛇胎咒,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的女孩,為什麼連住院都顧不上,就急匆匆地跑出了自己家?
難不成身上還有什麼秘密?
老羅無助地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女兒雖說身體康復了,可醒來後卻一天比一天沉默,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問她什麼也不說。」
老羅說自己女兒以前從來不這樣,性格一直乖巧聽話,無論有什麼事都會和父母商量,可這次居然一言不發,直接收拾東西跑了,顯然是不正常。
我讓老羅別急,又反問道,「那你想辦法找過她了沒?」
一個大病初癒,身體狀態還很差的女孩,想來應該是跑不遠。
老羅苦哈哈道,「怎麼沒找,所有親戚朋友都找遍了,可誰也不知道我女兒的去向,我滿世界打聽,最後才在我女兒以前的同事那裡打聽到,她好像是回漳州去了。」
去漳州那麼遠的地方幹嘛?
聽到「漳州」這個地名,我心裡不自覺地咯噔了一下。
沒記錯的話,阿龍似乎也在漳州,一直在設法尋找被換走了魂魄的林老闆。
老羅沒有在意我的神情,愁眉苦臉繼續說道,
「漳州是我女兒以前工作的地方,她畢業後一直在幫一家私企老闆打工,具體幹什麼我知道,只知道她上班的那家私企挺有實力,我懷疑女兒中蛇胎咒的事情,也和那家外貿私企有關,可沒有證據啊。」
現在他女兒病情剛有好轉,就這麼急不可耐地又返回了漳州,說明肯定在那個地方有事。
我沉默了一會兒,看向愁眉不展的老羅,「那你這次來找我是打算……」
「秦老闆,上次我女兒病得那麼厲害,都是靠著你治好的,我知道你是個很有能力的人,我從小就生活在山裡,沒念過幾年書,對大城市也不了解,實在沒能力跑去漳州找回女兒,只能想到求你幫忙了。」
老羅緊緊抓著我的胳膊,恨不得直接下跪。
我卻猶豫了,還沒想好怎麼回答,老金就遲疑道,「那個……我們只是中間商,又不是私家偵探,找人這種事情應該交給警察才對。」
老羅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自己早就報警了,可警察根本查不到他女兒的去向,這麼大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
我馬上反問道,「怎麼會查不到你女兒去向?她從涼山返回漳州,肯定會選擇交通工具,不管是坐火車還是飛機,總會有身份證登記信息吧?」
老羅面容愁苦,嘆著氣說道,「我女兒離家出走的時候,根本就沒帶身份證,誰也不清楚她到底是通過什麼辦法去了漳州。」
我不說話了,朝老金看了一眼,老金也感到有些棘手,搖搖頭,示意我不要搭理這檔子業務。
顯然這種事已經超過了我們的業務範疇。
我面露難色,剛想拒絕,老羅卻打開了隨身的手提挎包,從裡面擺出了很多上了年頭的老物件,直截了當道,
「秦老闆,我知道這件事讓你為難了,我拿不出什麼好感謝你的,只能把傢伙值錢的老物件都帶來了,只要幫我找回女兒,搞清楚她為什麼離家出走,這些統統都是你的。」
我尼瑪,這麼多!
望著老羅從手提袋裡掏出來的瓶瓶罐罐,我整個人都麻了。
老金從來不玩古董,很不解這些瓶瓶罐罐是幹嘛用的,我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一把握住老金胳膊,說老羅家祖上是大戶,這些瓶瓶罐罐是他太奶奶那代人留下的,
「上回蔣胖子從老羅家順走一個花瓶,賣了十三萬多。」
老金嚇一跳,說握草,一個花瓶那麼值錢,那這些東西加在一起……
我撓撓頭,說起碼值三個握草。
老金眼神中瞬間就有光了,快速把我拉到一邊,「秦風,我感覺這趟生意可以考慮接下來,大幾十萬的利潤,都快能幫你把房貸還清了,而且只是幫忙找人,又不涉及到鬥法,麻是麻煩了一點,可架不住利潤高啊。」
我無語道,「你怎麼也學會蔣胖子那套了?」
老金笑呵呵地搓手,說自己也是為了替麗珠攢嫁妝。
我翻白眼道,「你想過沒有,老羅女兒上次中的蛇胎咒那麼麻煩,甚至涉及到了西方拜火教的禁咒,說明惹得事情絕對小不了,咱們還什麼情況都不了解,就貿然答應接下這筆業務,萬一引火燒身怎麼辦?」
老金滿不在乎道,「又不是拍電影,國內哪有那麼多危險,都像你這麼瞻前顧後,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架不住老金的勸說,我只好認真想了想,感覺去一趟漳州也不是不行,阿龍也在那地方到處打聽林老闆下落,沒準去過之後還能有什麼意外收穫也說不定。
想到這兒我就沒有再拒絕,重新找到老羅說,
「行,你的業務我接了,但不保證一定能幫你把女兒找回來,畢竟我對你女兒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茫茫人海要找到一個人的概率實在不大,只能說盡力而為吧。」
老羅很激動,顫抖著握住我的手,說秦老闆,這次又要拜託你了,不管結果好壞,都請你務必盡力,能找得到最好,實在找不到那我也就認命了,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吧,唉!
他嘴上是這麼說,可那副愁容滿面的樣子卻出賣了對於女兒的焦慮和心疼。
這也難怪,女兒畢竟是父親的小棉襖,這麼說或許有點肉麻,可當父母的哪有不在意子女安危的?
原本打算請老金一家人吃飯的,可由於老羅的出現,這次聚會只好延期了,考慮到老羅暫時沒有住處,我便向老金建議,不如先給他安排一個落腳的地方,暫時留在鋪子裡等消息,等我去漳州打探過他女兒的下落之後再說。
事後我又從老羅那裡拿到了一張身份證,是他女兒離家出走時落下的。
身份證上的女孩相貌清澈,笑容甜美,應該是老羅女兒十五六歲時照的,除了這張身份證,老羅也提供不了太多關於女兒的信息。
他十分無奈地告訴我,女兒自從大專畢業後就去了外省,這幾年和家裡聯繫不多,他們兩口子守著家裡那一畝三分地生活,對於女兒工作上的事情一點都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