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重返邵陽
2024-10-08 13:13:50
作者: 小丑
「你……」
趙鵬被我懟得啞口無言,但還是惡狠狠地磨著牙。
我又說道,「第三點,跟蹤他人,隨意窺探別人隱私是犯法的。」
「你憑什麼跟蹤她了?」趙鵬死鴨子嘴硬,氣鼓鼓地說。
我好氣又好笑,說你沒跟蹤人家,怎麼知道劉梅下班後跟誰去了酒店?
「胡說,我只是碰巧跟她走了同一條路,不小心看到而已……」
他聲音越說小,感覺比我腎還虛,依舊嚷嚷著大庭廣眾下摟摟抱抱的不成體統,居然還敢親嘴,媽呀,嘴上那麼多病菌,他們不怕交叉感染嗎,簡直就是有病!
我不知道怎麼評價,感覺真正有病的人應該是趙鵬,可人家畢竟是客戶,我也不好把話說得太難聽,只能嘆氣道,
「東西給你了,晚點我會把供奉的禁忌和注意事項發給你,再見吧。」
我嘴上說再見,心裡卻琢磨著回家就把他聯繫方式刪掉,以後最好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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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心理病態的傢伙通常都是一根筋,道理是講給懂道理的人聽的,至於趙鵬這樣的人,還是省省好了。
隔天我返回店鋪,把整個經過告訴了老金,老金也吃驚得不行,說這位趙先生還真是妥妥的奇葩一枚,都什麼年代了還保持這麼多封建觀念?
我說算了,反正交易已經達成,隨他怎麼折騰好了。
劉梅也是倒霉,好不容易遇上個合適的,可一旦趙鵬把刊陰神像供奉在家裡,只怕她和周總的感情很快就要走到尾聲了。
每每想到這點我就很難受,心裡也湧上了很深的愧疚感。
老金看出我在想什麼,搖頭道,「安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劉梅和趙鵬離婚是命,遇上周總,經歷短暫的甜蜜期後再次分開,同樣也是她命里的一部分,命運是不會因為你的所作所為而發生偏移的,咱們都只是命運的棋子。」
我無奈道,「照你這麼說,我們活下來還有什麼意思?反正無論做什麼都是出於命運的擺弄。」
老金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雖然人力無法和天爭,可在接受命運安排的同時,我們還誕生了自己的思想,能夠思考命運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也未嘗不是人類生活價值的一種體現。」
我特別好奇,說你丫最近不會看了哲學書吧?怎麼講起話來文縐縐的,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老金翻了個白眼,說老婆孩子都回了金鳳鎮,他一個人無所事事,總得干點啥來充實一下自己,他不賭不嫖,又沒什麼特別愛好,只好看書打發時間了。
閒聊了一陣後,我忽然回想起劉老闆的託付,便把事情經過告訴了老金。
老金聽完後沒有發表意見,反問我是什麼想法?
我遲疑道,「聽完劉老闆的人生經歷後,我對他還是抱有一定同情心的,畢竟遭遇最好的朋友背叛,恐怕是個人心裡都不會太好受。」
老金卻搖頭說,「得了吧,一個靠著賣搖頭丸起家的,能是什麼好鳥?」
我說就算劉老闆年輕時不是什麼好人,可這些年已經洗心革面做起了正當生意,這也不失為一種進步,反倒是那個陳斌,拿了劉老闆這麼多好處,卻躲在背後陰人,為了搶生意,不惜做局對付劉老闆,還差點把他送進局子。
比較起來,這個陳斌簡直壞透了,讓他付出點代價也好。
老金笑道,「既然你都想好了,還這麼糾結幹嘛?」
我說麻煩的事情在於我現在還沒正式學會下咒呢,雖然已經和落花洞女簽了鬼契,可以我現在的身體承受能力,還沒有辦法藉助太多她的力量。
「劉老闆提出的要求是讓陳斌發瘋,這可不是普通咒術能夠達到的效果。」
老金說那不如請個法師幫忙下咒好了,多付一筆佣金,也能省掉好多麻煩。
我為難道,「古爺肯定是不會幫我忙了,這老傢伙脾氣倔得很,巴頌也不行,他剛從古爺那裡拿到一些關於降頭術的禁咒,一門心思鑽研,肯定沒功夫幫忙。」
思來想去唯一能幫到我的人也就只有蔣愛國了,可這死胖子收費奇高,動輒大幾萬的勞務派遣費實在讓人受不了。
老金哈哈一笑,說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羊毛出在羊身上,老蔣的費用一樣是劉老闆負責,人家連娛樂城都開了,就算現在生意不好,也不會差你那點稀飯錢。
當晚我就聯繫了蔣愛國,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講給他聽。
對於能賺錢的項目,蔣愛國向來是來者不拒,很快就發出了老母豬啃苞米的笑,
「老弟可以啊,都說你是福星了,短短一個星期就替我介紹了兩筆業務,下咒業務也不是不能接,就是費用比請陰物要高不少,這樣吧,你和那位劉老闆怎麼談得我不管,這邊只收你六萬勞務費。」
我說你個死胖子心可真夠黑的,敢不敢再坑一點?蔣愛國犟嘴道,「哪兒黑了,這都屬於行情價,我已經給你打折了,你也不想想,我丟下自己店裡的生意不管,大老遠跑去大城的犄角旮旯找阿贊師傅,汽油不要錢嗎、吃喝不要錢嗎、浪費的精力不要錢嗎……」
「得得,你趕緊閉嘴。」
我也是服了,蔣愛國能把死的說話,也算是一項特殊技能,我懶得在這種事情上跟他浪費口舌,直截了當說,
「六萬勞務費沒問題,不過這次的客戶要求比較特殊,必須把陳斌變成一個瘋子,據我所知這屬於精神法咒的範疇了,恐怕一般的法師還真搞不定,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蔣愛國把胸口拍得比鑼鼓還響,說沒問題,不就是精神法咒嘛,你老哥我雖然不會下咒,可認識的法師數量卻有一大筐,這點事很簡單啦。
「行吧!」
我也是無奈,這死胖子回回這麼說,真不曉得哪句是真的。
回頭我找老金商量了一下,感覺這筆買賣還挺有挑戰性的,要價肯定不能太低,否則利潤都被蔣愛國颳走了,咱們兩個只能喝西北風。
老金想了想說,「蔣愛國要拿走六萬,咱們報價必須高一點,起碼得報十五萬吧,如果那邊覺得貴想砍價的話也行,但底線絕不能低於十二萬。」
我咂舌不已,問老金什麼時候也學會這麼貪了?
他沒好氣瞥我一眼,「上星期你不還嚷嚷著要買房嗎,不趁機多撈點怎麼行?再說了,店裡最近生意比較清淡,已經好久沒接待過比較像樣的大客戶了,總得為生活多考慮吧?」
感覺老金說的也有道理,我一咬牙,直接聯繫了劉總,報出了十五萬的價格。
劉總倒也大氣,說十五萬沒問題,只要效果好就行,我又說按規矩得先付一半定金,事成後再收另一半,劉總報仇心切,倒是一點不含糊,剛掛完電話不久就直接轉來十萬塊,附贈了一句話,
「事情辦妥了還有十萬,錢的問題不用你操心,我只要姓陳的不得好死!」
這句話戾氣好重,搞得我都後悔了,果然老金說的沒錯,靠著賣搖頭丸起家的都不是什麼好鳥。
道上規矩,拿了錢就得辦事,我立刻把錢轉給蔣愛國,讓他幫我聯繫下咒的法師,蔣愛國說找法師難度不大,不過法師的任務只負責下咒,至於陳斌毛髮、血液和隨身物品之類的,還得我們自己想辦法。
我頓時又犯了難,主要是自己跟這個陳斌素未謀面,怎麼弄這些東西?
回頭我問起了劉老闆有沒有辦法,劉老闆表示自己也沒轍,說他和陳斌早就成了仇人,老死不相往來那種,上哪兒去弄這麼私密的東西?
其次劉老闆還補充了一句道,「我和姓陳的有仇,這事大伙兒都知道,萬一由我出面去弄這些東西,到時候他瘋了以後,姓陳的家人肯定第一時間聯想到我身上,沒準還會繼續報復我。」
劉老闆會有這種顧慮也是人之常情,我表示了理解,只好說自己會再想辦法。
這麼大一筆業務可不能黃了,我和老金還指著這筆佣金吃飯呢,思來想去我打算回一趟邵陽,想趁著蔣愛國帶法師過來之前把事情搞定。
老金有點擔心,對我說道,「這姓陳的以前是道上混的,手底下肯定養了不少混混,你一個人去辦事,萬一被他看出破綻了咋辦?」
我笑笑,讓老金不用擔心,自己學法這一年多也不是白給的,雖然至今仍舊是個半吊子,可一兩個普通人還真不一定能威脅到我。
隔天我就開車回了邵陽,林雪見我這麼快又回來,立馬好奇道,「你生意不用做了,怎麼隔三差五地往我這這跑?」
我壞笑道,「主要還是想你了。」
她俏臉一紅,在我無處安放的手背上拍了一下,「煩死了,一來就不規矩,趕緊洗手吃飯,我白天還要上班,哪有那麼多時間陪你!」
當天比較晚了,我就沒有聯繫劉老闆,樂呵呵地拉著林雪滾床單,她有點煩我,一腳把我踹到床下,說你有完沒完,跟個餓死鬼似的,也不看看都幾點了。
我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爬上床,林雪卻咯咯笑,跟我打趣道,說萬一自己懷孕了怎麼辦?
她這話說的我心裡咯噔一下,以前太喜歡玩了,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想想還真是。
我苦追了林雪一年多,好不容易得償所願,是真抱著結婚的目地去了,可反觀我現在的生活狀態,又該拿什麼帶給林雪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