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蚩尤神像
2024-10-08 13:13:27
作者: 小丑
好在擔心的事情沒發生,麗珠對電腦的操作還不熟練,破譯不了我的加密文檔。
我趕緊對麗珠說,「要不這樣吧,明天我買個新的送你,你把舊的平板還給我,就當是我向你賠禮道歉了。」
麗珠反倒不樂意,說幹嘛買這麼貴的東西送我啊,也不怕林雪姐生氣?
我瀑布汗,比起這個,我更怕背上一個「帶壞無知花季少女」的罪名。
好不容易把舊平板電腦要回來,我心有餘悸地捧著它往回走。
林雪也在陪我散步,見我表情怪怪的,很好奇地指著平板,「你幹嘛這麼緊張啊,剛才和老金女兒說了些什麼,還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哪兒敢說實話,尬笑道,「沒……沒什麼,就是討論了點生活方面的話題。」
林雪似笑非笑地瞥我一眼,故意說,「老金的女兒不錯啊,長得漂亮,人也單純,難得一個花季少女對你這麼信任,恐怕有些人心裡早就憋著壞了吧?」
我立刻板著臉道,「胡說,老金是我哥們,我就算再禽獸,也不可能打他女兒的主意,再說了,麗珠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哪有你好?」
「就知道貧嘴!」
林雪嗔了我一眼,總算沒有繼續問了。
我們在樓下散了會兒步,回家的時候已經快到凌晨了,重慶天熱,我倆都出了一身汗,林雪馬上去了衛生間沖涼,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聽著玻璃門後傳來的嘩嘩流水聲,止不住心猿意馬。
等她披上浴巾出來的時候,我就屁顛顛跟了上去,林雪走進房間,回頭看向好像牛皮糖一樣的我,說你進來幹嘛,我要換睡衣,你趕緊出去。
我站著沒動,趁著林雪錯愕的時候,忽然用力摟著她滾向床單,把手伸到了不該伸的地方……
第二天我齜牙咧嘴地跑回店鋪,老金指著我臉上的幾個巴掌印大笑起來,笑得滿臉開花,簡直樂得不行,說怎麼,你一個大老爺們還被家暴?
我嘿嘿笑,說挨幾個巴掌算什麼,打完我她自己手也疼。
老金好像明白了什麼,向我投來男人都懂的表情,我倆坐在凳子上,同時嘿嘿壞笑起來。
麗珠看得有些害怕,問我們幹嘛笑得這麼猥瑣,老金呵斥她,「小姑娘懂什麼,秦風已經回來了,今天不用你幫忙看店,對了……別把最近的事告訴你媽啊。」
打發走麗珠後,我和老金繼續守著店鋪。
干我們這行平時很悠閒,屬於三年不張開,開張吃三年的那樣。
閒來無事我就刷刷手機,偶爾拿出棋盤陪老金殺上兩把。
日子恢復了平靜,那段時間林雪一直住在我的出租房裡,度過了一段很甜蜜的時間。
後來我問起了林雪的打算,她在邵陽上班,我又一直待在重慶,還總是天南海北到處跑,每次見面都很匆忙,這樣下去也太折磨人了。
林雪說自己現在已經轉調文職,工作倒是很清閒,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執勤了,可以經常請假過來陪我。
我還是不太滿意,問她能不能想個辦法調過來,最好能在這座城市工作。
林雪面有難色,說調換崗位不是件簡單的事,她從小就想當警察,好不容易才進了這個機構,不希望失去現在的工作,
「我回去和領導商量商量吧,感覺希望可能不大。」
在陪了我一個星期後,林雪又戀戀不捨地收拾起行李,表示要回去上班了。
我開車把她送回了邵陽,正在她家樓下磨蹭的時候,蔣愛國再次打開電話,「老弟,沒打擾到你吧?」
我目送林雪走上電梯,這才很不爽地問他什麼事?
蔣愛國笑呵呵道,「怎麼聽你口氣好像不是太高興,老哥這次帶給你的可是個大喜訊。」
我說得了吧,你丫不坑我就算行善積德了,該不會又接到了什麼大業務?
蔣愛國嘟囔道,「大買賣哪有這麼容易接啊,上次走了趟緬北,我到現在還成天做噩夢呢,這個電話是古爺讓我打給你的,他說功德湯的材料已經準備妥當了,讓他趕緊去他那裡,先把自己身上的麻煩解決掉。」
「真的?」
我喜出望外,激動得不能自已。
蔣愛國說那是,我還能騙你不成?
「你要方便的話就趕緊過來一趟,錯過這個村可就不趕趟了。」
「行,我今晚就去!」
興沖沖地撂下電話,我立刻調頭往重慶方向趕,找到存放女孩陰靈的盒子,帶上它一起出發去了貴陽。
這一趟足足開了五六個小時,等到蔣愛國店鋪時已經是夜深了,老小子打著哈欠跑來替我開門,見我手上拎著個禮品盒,臉上的褶子立馬笑得擠成一堆,
「老弟,你來就來嘛,都這麼熟了還帶什麼禮物?」
我壞笑一聲,把禮品盒遞給他,「甭跟我客氣,麻煩你這麼多次,帶點禮物也是應該的。」
「呵呵,你倒是挺上道。」
蔣愛國笑嘻嘻地接過盒子,隨口問我那是什麼禮物?
我說,「就是上次那個纏我的女孩陰靈啊,我答應過要替她找個新的住處。」
「啥玩意?」
正興致勃勃拆禮物的蔣愛國頓時停下手上的動作,急忙把盒子塞進我懷裡,苦哈哈道,「就知道你小子不會這麼好心,我才沒工夫幫一個陰靈找新家!」
在蔣愛國鋪子裡待到天亮,我又馬不停蹄地開車朝山區方向趕。
兩小時後我把車停靠在路邊,翻越幾座荒山,重新到了古爺隱居的地方。
巴頌一早就在山腳下等著我,遠遠地向我招手,問我怎麼才來,
「材料已經在兩天前準備妥當,我不是早就通知蔣老闆,讓他催你快點過來嗎?」
我一邊爬山,一邊說那死胖子昨天中午才給我的打電話,估計是忙著別的事,把你的託付給忘了吧。
巴頌無語道,「這傢伙眼裡除了錢也沒別的了,這麼重要的事都能忘。」
匆匆趕到地方,老遠我就看見古爺在院子裡架了一口大鍋,灶台下燃燒著熊熊火焰,把鍋里的綠色湯汁熬得不停翻滾。
濃稠的湯汁里飄著一股綠色的煙,看上去詭異極了。
我一臉納悶地走上去,對正在添柴的古爺說,「爺,這是在做什麼?」
「當然是給你小子熬藥了!」
古爺斜了我一眼,怪笑說,「你小子有福了,為了熬出這碗功德湯,我和巴頌足足忙活了十天才把材料湊齊,等到這鍋湯汁被煎到只剩一碗的時候,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這就是你幫我準備的功德湯?」
我看了一眼翻滾在鐵鍋里的綠色藥汁,臉也跟著綠了。
這東西味道也太難聞了,不知道究竟添加了多少材料,大老遠我就能聞到一股臭味,腥膻撲鼻,比風油精還要提神。
正當我琢磨著喝下這東西會不會死的時候,古爺已經不耐煩地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
「叫你來不是發愣的,趕緊去院裡劈柴,守著鍋爐,千萬不能斷火。」
我哦了一聲,找來斧頭把木柴劈碎,繼續守著大鐵鍋熬煮湯藥。
從中午一點守到晚上八九點,那一鍋藥湯被收成了一碗濃稠的湯汁,黏糊糊地盛在碗裡,比漿糊還要稠。
我捧著那碗冒綠煙的湯藥,滿臉發苦道,「爺,真要我喝下去?」
古爺冷冷地看著我,「你也可以選擇不喝,早點給自己準備一口棺材,趕在邪氣發作之前先抹掉脖子,至少能死得痛快點。」
實在沒轍了,我只好捏著鼻子,十分艱難地把功德湯咽下去。
起初這玩意還很燙嘴,我只能小口小口地喝,可隨著時間推移,湯汁全都被喝光,很快我就感覺渾身冒虛汗,冷得抱住胳膊,不停地打著擺子。
與此同時,我也感應到小腹下那股邪氣開始蠢蠢欲動,有一股冰涼的氣息沿著身體躥來躥去,搞得我異常難受。
我癱坐在地上,吃力地看向古爺,「爺,我這是……」
「別說話了,趕緊躺下。」
古爺的表情變得很嚴肅,朝巴頌那邊看了一眼。
早有準備的巴頌立刻跳過來,強迫我躺在一張黃布上,接著就用力撕開了我的衣服,把我剝得溜光不剩。
當時我腦子已經有點迷糊了,一股寒氣上腦,好在意識還算清醒,急忙攔下巴頌,問他想幹嘛?
巴頌搖頭說,「不要緊張,為了防止你身上的邪氣暴走,我必須按照古爺的交代,給你全身刺滿符咒,你配合點,不要亂動。」
說完巴頌翻開隨身的口袋,居然從裡面抓出了幾條劇毒的五步蛇,二話不說,抽刀剁掉蛇頭,將蛇血全都滴在一個碗裡。
斷了頭的蛇身仍舊在瘋狂掙扎,扭曲著身子,幾乎把巴頌的胳膊纏成了麻花。
他好像一點不受影響,又抓起了另一條五步蛇,用同樣的方式下刀。
在剁掉五六條毒蛇後,巴頌用匕首挑出了蛇膽,混在蛇血里搗碎,隨後取出老貓骨灰、墳頭土和一部分屍油,統統混在碗裡,調配出畫符的顏料。
接著他取出一支紅筆,粘上碗裡的陰料,在我身上瘋狂畫符,從額頭一直延伸到腳心,連咯吱窩也不放過。
自從喝下那碗功德湯後,我就一直很難受,四肢發軟,只能看著他畫符,也顧不上追問到底是為什麼了。
趁著巴頌畫咒的時候,古爺也開始布置法壇,取出一塊印滿了符紋的黃布,輕輕蓋在地上,擺上一些生鮮牛羊肉充當祭品,隨後逼供逼供地取出了一個神龕。
神龕中間供奉著一尊三頭六臂,渾身漆黑的魁梧神像,腳踩人骨,肩上還盤著一條碩大的蟒蛇。
我吃力地問那是什麼。
巴頌在我耳邊小聲答覆,「蚩尤神像,也是巫蠱一脈的老祖,你身上的問題比較棘手,古爺是打算藉助大神靈的法力,幫你暫時壓制落花洞女的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