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親人背叛
2024-10-08 13:12:04
作者: 小丑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很難相信這個枯瘦如柴,躺在床上瘦成皮包骨的男人,居然會是兩天前開出了麒麟胎的溫州富商老周。
印象中這傢伙是個身材五短的大胖子,一米六五的個頭,將近兩百斤的體重,走路時邁著螃蟹一樣的八字腿,簡直就像一座移動的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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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居然瘦成了這樣,簡直叫人匪夷所思。
巴頌目光低沉,緩聲說,「吸血蟲降是一種發源自苗疆的詭異蟲降術,下降頭的人會先把蟲卵放在目標身上,這些蟲卵以活人的身體充當溫床,在很短的時間內快速正常,形成這種變異血蟥。」
血蟥會瘋狂地吸收活人身上的鮮血,等到鮮血被吸乾之後,連同渾身的水分也會被它們抽乾,再有就是內臟和血肉,直至被徹底啃成一副光禿禿的骨架……
我讓巴頌別說了,這麼噁心的降頭光聽起來就讓人作嘔。
這時候廖志勇也反應過來,扭頭看向突然趕來的我們,很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秦風小老弟,看樣子咱們都來晚了,老周已經被人用降頭弄死了,估計他手上的麒麟胎玉石也被人拿走,想不到這麼辛苦地跑一趟,到頭來卻是無功而返,真叫人鬱悶。」
他嘴裡一直在嘆息,可臉上卻保持著很冷漠的笑容,似乎對這位溫州富商的死亡完全不當回事。
我對廖志勇這種冷漠的性格感到不爽,不咸不淡地說,「是啊,還是快點報警吧,咱們來的不是時候,搞不好本地警方會把最先衝進這間屋子的人當成嫌疑犯。」
最先衝進屋子的人是廖志勇,我這麼說也是為了嚇嚇他,可廖志勇根本就不吃這套,反倒笑嘻嘻地說,
「不會啦,緬甸警方的辦事效率十分感人,小鎮上根本沒有警察,就算現在報警,起碼也要兩三個小時後才能趕到,靠他們破案還不如去拜佛呢。」
這老小子一點不擔心成為嫌疑人,反倒蹲下身,把那個被人五花大綁、正躲在床腳下瑟瑟發抖的女人一把揪了出來。
我們全都圍上去看,發現是個中國女人,大概三十歲左右,身材勁爆面容姣好,穿得也十分節省布料,看樣子應該是老周的助手兼情人。
廖志勇替女人解開了繩子,似笑非笑地說,「美女,別怕,我們都是中國人,有什麼難處可以對我們說,看在同胞的份上,我們肯定會幫你的忙。」
這麼虛偽的話搞得我都想吐了,姓廖的什麼人我還不清楚,丫的眼中只有利益,比蔣愛國這樣的死奸商更不像個人。
他主動替這個女人解繩子,不過是看中對方和老周的關係,打算從她口中套出點有用的情報而已。
可這女人剛經歷過巨大的精神,兩眼發直,渾身篩糠一樣地抖著,臉也白成了漿糊,壓根就回答不上話。
廖志勇很不滿地皺了下眉頭,繼續問了幾個問題。
女人始終是那副嚇得失魂的表情,死死抱著胳膊發抖,胸前那一抹白花花的軟肉更是重巒起伏,宛如怒海狂濤,幾乎盪到天花板上。
雖然環境很險惡,可我眼珠子照樣看直了,心說我次奧,這得吃多少奶白……哦不,多少腦白金才能補成這樣?
別說,老周雖然命不好,但生前肯定挺懂得享受生活。
廖志勇卻沒有心情理會這個,見女人都快嚇痴呆了,問她什麼也不說,馬上站起來,對我笑眯眯道,
「秦風老弟,難得他鄉遇故知,我們本來應該好好親熱親熱的,可惜事情也太不趕巧了,今天就先這樣吧,等回國後有空我再請你喝茶。」
說完這狗曰的就走了,留下這堆爛攤子交給我們處理。
我一臉無語,看了看同樣嚇得臉色慘白的林老闆,輕輕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林老闆只是個商人,跟我們這些常年和陰物打交道的人不一樣,望著屋子裡這慘絕人寰的一幕,一時半會也拿不出什麼主意。
但他畢竟是個心理素質不錯的大老闆,見慣了世面,在簡單調整下心態後,便艱難地說道,
「報警並不可取,緬甸警察的行事作風和劫匪沒什麼不同,我們最好還是快點離開好了,免得到時候惹上麻煩。」
我點點頭,又指向那個嚇得神情呆滯,完全說不出話的女人,「這女人要麼是老周的助理,要麼是他小秘,估計目睹了老周遇害的全程,否則也不至於被人綁起來塞到床下,不如一起帶回去,等她情緒穩定後再說。」
林老闆臉色格外難看,點點頭說,「行,你做主。」
見他同意了,我便蹲下去攙扶起了這個女人,好言安慰,讓她跟我們一起離開。
巴頌沒有參與討論,這傢伙的目光一直集中在老周的屍體上,甚至還打開一個玻璃罐子,將屍體傷口下正在蠕動的血蟥蟲拔出來,丟進瓶子裡封存起來。
我差點看吐了,趕緊催促道,「走吧,也不知道這些蟲子有什麼好研究的。」
巴頌看了我一眼,臉上保持怪怪的笑容,「研究這些降頭蟲的人修為很不簡單,如果能搞清楚裡面的原理,也能幫助我修行。」
得,果然幹這行的人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
匆匆離開老周遇害的地方,我們火速驅車,重新返回了那家酒店。
到了酒店之後,我把那個飽受驚嚇的女人交給鍾妙雲和她身邊的女保鏢負責照顧。
女保鏢替這女人換了衣服,出來後告訴我們,說這個女人在被綁起來之後,似乎有被不同的人侵犯過的跡象,建議我們送醫院給她做個檢查。
林老闆同意了,看在都是中國人的份上,立刻打電話給了華人商會的一個朋友,給女人安排就近醫院入住。
蔣愛國則找到我,詢問到底怎麼回事。
等我把整個事情經過講出來後,這死胖子又不淡定了,艱難地抽抽嘴,哭喪著臉說,
「媽的,我就知道這筆業務肯定沒那麼容易辦成,想不到還涉及到了兇殺案,懂得給老周下吸血蟲降的人肯定不簡單,沒準是當地的黑巫僧勢力乾的,這趟買賣也太危險,實在不行咱們早點勸林老闆撤吧。」
我白他一眼說,「放屁,都到這個地步了怎麼撤?林老闆對麒麟胎志在必得,否則也不會答應把那個女人帶回來了,他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
蔣愛國不淡定道,「老弟,現在不撤,只怕後面會越來越麻煩啊,連吸血蟲降都用上了,證明害死老周的勢力絕對不簡單,不是老哥膽小怕事,這裡畢竟不是咱們的地盤,就算你要裝逼,實力也不允許啊。」
我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說開弓哪有回頭箭,不是你說的嗎,攀上林老闆這麼大個客戶,將來肯定財源滾滾,勸我來緬甸的是你,勸我離開的也是你,我就不懂了,你丫的立場什麼時候能堅定點?
其實我也不想接手這麼危險的業務,畢竟緬甸這地方咱們不熟悉,萬一不開眼惹到什麼大人物,到時候恐怕想走都走不掉。
可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選擇了,不能幫林老闆完成業務,我就拿不到龍蕨草。
拿不到龍蕨草,古爺也不會指導我的下一步修行,到時候落花洞女邪氣發作,我的死法沒準比老周還要慘。
蔣愛國啞火了,小聲嘟囔道,「都特麼是你的事,憑啥要老子忙死累活?真是被你連累死了。」
當晚我們繼續留在酒店休息,等到隔天上午,醫院那邊傳來情況,說是昨天那個女人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
我和林老闆趕緊開車去了醫院,經過一夜的休息,這女人情緒果然沒這麼奔潰了,還能在鍾妙雲的陪同下主動向我們表示感謝。
林老闆問了她幾個問題,女人都如實回答,說自己叫孫敏,是老周的會計,自從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幫老周打點生意上的事,後來慢慢發展成了情人關係。
兩人在一起已經四五年了,老周對孫敏很信任,不管做什麼都會帶上她。
林老闆拋出了最關心的問題,「老周怎麼死的?」
孫敏渾身一顫,似乎被觸及到了恐怖的禁區,雙手捂臉又開始發抖了,抽泣了好一會兒,才帶著恨意咬牙說,
「老周被自己的侄子背叛了,他侄子叫周明,這些年一直跟著老周做生意,老周出於對他的信任,做什麼事都不瞞著他,誰知道這次開出那枚玉石後,周明居然會夥同外人一起算計自己三叔。」
「其實一開始,老周是準備帶著玉石回國的,那塊玉料太扎眼了,很多人都盯上了我們,加上緬甸的環境不安全,他打算帶回國之後再公開拍賣。」
誰知道周明卻攔下老周,表示自己認識一個很有錢的買家,願意花天價收購玉石。
要是別人這麼說,老周可能理都不理,可這個周明畢竟是他侄子,溫州人腦子精明,可對本家親戚還是挺放心的,於是就在周明的忽悠下,跑去了那個小鎮躲起來。
「原本約好了是今天早上,買家會帶人過來看貨,順便商量收購價格,誰知道周明卻提前偷走了那塊玉石,打算帶他逃跑。」
不巧的是周明偷玉石的時候被孫敏發現了,當場質問他為什麼背叛老周。
哪知道周明不僅沒有做賊心虛的愧疚,反倒用暴力把孫敏綁了起來,還對她做了禽獸不如的事,這個過程中孫敏拼命掙扎,吵醒了正在房間休息的老周。
老周氣得暴跳如雷,抄起傢伙就要教訓這個倒反天罡的混蛋,可撕打中卻忽然發出痛苦的慘叫,疼得渾身抽筋,然後嘴巴和鼻子裡開始鑽出大量噁心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