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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獨自驅邪

2024-10-08 13:08:10 作者: 小丑

  好在後半夜沒出什麼事,自從抹了死人血老方也變消停了,我和羅姐來到客廳,一人占據了沙發一頭,勉強打了個盹。

  醒來時天已經亮了,羅姐忙著去二樓照顧老方,去車站接人的事情只能交給我。

  趕上天不作美,外面下了場大暴雨,我在街頭攔了很久的計程車,等我趕到火車站的時候,蔣愛國剛到,拎著一個大皮箱罵罵咧咧抱怨道,

  「這可真是趕上爺們燒香,連佛爺都掉腚,好好的下什麼雨啊,去他媽媽個蛋!」

  

  我讓他別墨跡,趕緊上車跟我回客戶家。

  下雨天路況不好,趕上大塞車,好不容易到了羅姐家附近,前面又遇上堵車,我急得不行,推開車門讓蔣愛國跟我打著傘步行過去。

  這死胖子拎著大皮箱,走路氣喘吁吁的,慢得猶如龜爬,我受不了了,催他跑快點,他沒好氣道,

  「跑個雞毛,前面不還是雨嗎?」

  我都氣樂了,說客戶還在家等著呢,老方已經撞邪快24小時,咱們務必要抓點緊。

  到了羅姐家,我正迫不及待要帶他上二樓,蔣愛國卻搖了搖頭,說先不上去了,去樓下地窖看看吧。

  我琢磨著也是,昨晚天太黑了,我沒來得及把那十幾個箱子打開,現在那些骸骨還在木頭箱子裡鎖著,必須趕緊弄出來。

  剛下過暴雨的空氣很沉悶,地下室空氣本來就不好,我們打著手電筒下去,嗅到一股很重的霉爛味,牆壁也有好幾處滲水。

  蔣愛國不停抱怨這地方的環境,我則掏出十幾支蠟燭點燃,分別放置在了地窖不同的角落裡。

  隨著蠟燭的燃燒,空氣中的氣味好像好聞了一點,我將那十幾個大木頭箱子推出來,交給了蔣愛國一把鎬頭,讓他陪我一起撬箱子。

  蔣愛國起初還不樂意,說這種力氣活應該給我這種年輕人來干,我好氣又好笑,說這裡擺了十幾個木箱,我一個人得撬到什麼時候,你個老小子別是害怕了吧?

  他一臉心虛,嘴上說著自己有什麼好怕的,可眼珠子卻一直在朝樓梯方向瞟。

  我不咸不淡道,「別看了,怨靈已經附在老方身上,不會來找你麻煩的。」

  我們各自朝手心啐了口唾沫,揮著鐵鎬和鏟子,將十幾個大木箱子依次撬開。

  打開木箱,裡面的東西讓我忍不住倒抽冷氣,從頭涼到腳。

  果然蔣愛國分析得沒錯,每口大箱子下面都裝有一部分被拆掉的屍骸。

  由於年代太久,這些屍骸已經腐爛變脆,只能搜羅出部分零散的骨架。

  我找了塊黃布,攤開了平鋪在地上,戴上一雙勞保手套,然後硬著頭皮將箱子裡面的骨頭架取出來,從頭到腳固定,勉強拼湊出一副完整的屍骸。

  蔣愛國躲得遠遠的,拿白手絹捂著鼻子,細聲細氣說,「靠,當年作案的傢伙還真是變態,硬是把一個大活人活活拆成了13份。」

  我點頭,說在西方人眼中,13是一個很不祥的數字,兇手故意把骸骨拆成13份,還用了13口木頭箱子裝起來,多半是為了進行某種古老的儀式。

  擺好這些屍骸後,我問蔣愛國這次帶了什麼陰物給我。

  他二話不說,打開行李箱,取出一大串黃色的珠串遞給我。

  這珠串造型很獨特,表面有著很多暗紅色的浮雕,花紋緊蹙,密密麻麻,一眼看上去比較邪門。

  我剛接觸這念珠,就感應到上面冒出一股很濃的邪氣,搞得我手指觸電般顫了一下,很不淡定地問他,「這是用什麼製作的,陰氣這麼重?」

  蔣愛國翻著白眼說,「廢話,陰氣不重算什麼陰物?這串珠子是用死人骨頭磨製而成的,還不是普通的死人骸骨,而是法師或者橫死之人的骨頭打磨製造出來,算得上是一種比較不錯的法器啦。」

  接著他又告訴我,說這種人骨製成的法器在世界各地叫法不同,中國大陸的大乘佛教叫「舍利」,西藏密宗佛教叫「嘎巴拉」,而東南亞則稱為「賓靈」或者是「域耶」,總之是一種十分強效的陰物媒介,用來輔助下咒也能事半功倍。

  我天生就膈應這玩意,可為了做成這單生意,不得不硬著頭皮接過來,又為難道,

  「可就算有了陰物媒介,我也不懂的怎麼催動它啊,古爺教給我的都是一些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法咒,根本不能用來驅邪。」

  蔣愛國笑著說自己早就準備好了,隨後從口袋中取出一張羊皮卷子,上面寫著很多我看不懂的文字,下面則標註了漢語拼音和一些讀法相近的字符,

  「這道經咒是我在幾年前,從一個快死的法師那裡得到的,那個法師沒有後人,也沒有傳承衣缽的徒弟,我跟他合作過幾次,他就在臨終前把這些法咒送給了我,想拜託我替他找個徒弟,這些年我一直珍藏這些經咒,輕易是不會拿給別人看的。」

  我沒好氣說,「你可真有臉說,人家把自己壓箱底的法咒給你,是想拜託你幫忙找個繼承人,你丫的居然拿這些經咒賣錢,就不怕那個法師變成鬼來找你麻煩?」

  蔣愛國賤笑嘻嘻地表示,「不怕,我還認識其他更厲害的法師,他要是敢來找我麻煩,我就請別的法師把他超度了。」

  我撇了下嘴,實在不曉得該怎麼評價這死胖子。

  帶上拼湊好的屍骸,我們一起上了洋房二樓。

  羅姐就在走廊等我們,看見我和蔣愛國居然抬著這些死人骸骨上樓,頓時嚇傻了,一個勁往後倒退,「你們把這東西帶上來幹什麼?」

  我解釋道,「這是我們從木箱子裡拿出來,裡面的骸骨屬於那個怨靈,只有湊齊了這些骸骨,才能化解它的怨氣。」

  隨後我們走進了關押老馬的房間,這房間黑漆漆的,散發著很森冷的氣息。

  我們剛把屍骨擺在地板上,老方體內的怨靈就好像感應到什麼,猛地把眼睛睜大,直勾勾地瞪著我,我往哪邊移動,那雙白色的眼球就跟著我轉動到哪邊,嘴裡還不斷的發出咯咯磨牙聲。

  之前為了防止他自殘,我在老方嘴裡塞了一些竹筷,這些筷子被嚼得嘎嘣響,這牙口好得都能生嚼鐵絲了。

  我心裡直冒虛汗,又不好意思露怯,只能停在距離他不到三米的地方布置法壇,先找塊黃布擱在地上,點燃香燭插上,將之前準備好的生羊內臟擺上法壇。

  屋內很昏暗,香燭味道混合著牛羊內臟散發出的淡淡血腥,味道很怪,營造出一種陰森神秘的氣氛。

  羅姐在外面不敢進來,蔣愛國也被屋裡的陰森氣氛嚇得直咽唾沫,「老弟,成不成?」

  我白他一眼,說這主意不是你想的嗎?現在趕鴨子上架,不成也得成了。

  接著我讓蔣愛國走出房間,把大門替我帶上,不讓任何人靠近。

  法師念咒的時候最忌被人打擾,一旦破功肯定會承受反噬之痛,更何況我還是個半吊子法師,生平第一次嘗試驅邪,能不能成功還不一定。

  蔣愛國咽著唾沫退出去,門一關,我靜下心來擺放法壇,先找了兩根木棍,用紅色線頭綁成十字狀,取了一張白紙寫上老方的生辰八字,再把他的毛髮纏好了固定在白紙中間,隨後取出那串念珠,盤腿坐在老方面前。

  燃燒的燭火晃動下光線詭暗,我跪在法壇前誠心禱告,雙手合十,將那串念珠壓在手心裡,開始大聲念咒。

  蔣愛國給我的經咒不算太長,我看了幾遍大致也就記住了,但因為第一次念咒的緣故,我情緒十分緊張,嘴裡也磕磕巴巴的。

  為了達成效果,我努力讓心情平靜下來,一遍遍誦念經咒,第一遍十分平靜,老方根本沒什麼反應,念到第二遍時,屋裡卻飄起一道風,同時胳膊肘上的刺符紋身明顯冰涼起來。

  有效果了!

  我抬起眼皮,發現老方身體在不斷扭曲和蠕動,同時露出了一些痛苦的表情,知道是自己的咒語發揮了作用,趕緊加快念咒的頻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肚子裡那團邪氣的作用,第一次做法驅邪,我居然就進入了狀態,法壇上燭火晃動打轉,斜著飄起一股煙柱,被冷風吹散籠罩在老方額頭上,他渾身打顫,身體也發生了極為明顯的變化。

  陰暗的燭火光芒照在他臉上,老方磨牙頻率越來越快,很快五官扭曲在一起,表情顯得更猙獰了,也很痛苦,腮幫子高高鼓起來,似乎想要掙扎,但卻被繩子捆得死死的,不能移動。

  「啊……」很快他受不了經咒加持的念力,開始躺在椅子上打滾,並試圖用腦袋撞牆。

  我不疾不緩地繼續念咒,隨著意念的傳遞,很快就感覺到一股並不屬於我自己的力量,正從我身體中慢慢散發出來,身體也在不斷發冷,同樣打起了擺子。

  這股邪氣很濃,比老方身上的邪氣還要厲害,應該是來自於我體內的落花洞女。

  隨著邪氣的上涌,我的經咒生發揮的效果也變得更強了,終於老方不再掙扎,停止所有的動作,回頭陰惻惻地盯緊我,同時我看見了一股冉冉的黑線,正沿著他腦門上徐徐飄走,停留在屋子中間。

  黑色的鬼霧越來越多,在老方頭頂上盤踞和扭曲著,很詭異地糾纏在一起,隨後一點點被剝離抽空,並且在空中形成了一張扭曲朦朧的人臉。

  這張臉沒有實體,扭曲的樣子很詭異,隱隱還夾雜著一陣尖銳的咆哮。

  我立刻感覺腦仁脹痛,耳膜好像要被高頻率的聲音刺穿孔了,同時腦子裡也傳來強烈的眩暈感,忽然眼前一黑,視線朦朧之間,有一道森白的影子從高空跌落,還飛快朝我頭頂衝上來。

  是老方身體裡的怨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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