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女拳師
2024-10-08 13:07:35
作者: 小丑
這副彪悍的態度讓我目瞪口呆,直到金麗麗轉身走遠,我才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滿臉發苦的張浩,
「她平時在家的時候,也這樣對你嗎?」
「沒,比這個還要過分。」
張浩低著頭,可能是感覺丟臉吧,不太敢直視我的目光,「其實她一開始還蠻溫柔的,尤其是剛在一起那會,處處都善解人意,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怎麼了,變得越來越……」
話說一半,張浩就閉嘴了,滿臉的複雜,露出掙扎和猶豫的表情。
看得出,他對金麗麗的現在的性格相當介意,甚至出現了很大程度的反感。
我說,「找個脾氣這麼火爆的女人,未必是好事啊,沒想過分手?」
張浩搖頭,「沒想過,也不知道怎麼搞的,金麗麗很多行為我都看不下去,而且確實對她存在很深的反感,可每當想要提出分手的時候,腦子就暈暈乎乎的,等清醒之後就不會再有分手的念頭了。」
看樣子中毒很深啊。
我深吸一口氣說,「金麗麗脖子上的那串掛墜,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如果你真的受不了這女人,我可以教給你一個辦法,幫你擺脫那東西的控制。」
張浩馬上說,「什麼辦法?」
我遞給他一個紅布包,說紅布是專門用來壓邪的,可以屏蔽陰牌中散發的負面磁場,你只要趁金麗麗洗澡或者是睡覺的時候,偷偷用紅布把陰牌包起來,然後將它帶到我這裡,後續事情我就能幫你搞定了,當然……
話說到這裡,我又頓了頓,「要徹底擺平陰牌對你的影響,就必須找專業人士處理,那就涉及到一些費用問題了,看在我倆關係的份上,我給你打個八折吧,六千四。」
蔣愛國的脾氣我了解,要找他幫忙肯定少不了抬價,不過張浩跟我這麼多年交情,我實在抹不開臉去賺他錢,所以只給出了成本價。
這點錢對張浩來說不算什麼大事,他皺眉考慮了一會兒,點頭說,
「被你這麼一說,我現在也迷糊了,行吧,我先回家把那塊陰牌藏起來,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受它影響,晚上再給你回信好吧?」
我點頭,說可以,隨後叮囑張浩最好把時間抓緊點,再過一天就是婚禮舉辦的時間了,必須在這之前搞定。
送走張浩,我便唉聲嘆氣地結帳返回了酒店,一想到自己這次過來,原本是歡天喜地參加發小婚禮的,沒想到現在居然會做這種「棒打鴛鴦」的事,想想還真是無奈。
從下午一直等到晚上,大概八九點左右,張浩一直沒有回信。
一開始我還能耐得住性子,可隨著時間慢慢流逝,我有點急了,只好掏出手機,撥打了張浩的電話,問他怎麼搞的,到底有沒有按我的話去做?
張浩在手機那頭吭哧了兩聲,
「那個……我想過了,感覺你中午那些話比較玄乎,我和麗麗感情挺好的,實在沒必要去試她,而且結婚請柬都發了,還通知了這麼多親戚過來參加酒宴,我感覺還是算了吧。」
我很吃驚,問他怎麼忽然變卦了,「你是不是忘記我說的,長期和佩戴陰牌的人待在一起,可能你也會受很大影響,萬一徹底陷進去,後果會很嚴重……」
他訕笑著打斷我,又說,「我知道你是為我考慮,不過我現在真的不想和金麗麗分手。」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掐斷了手機。
我則對著手機里傳來的盲音,一陣愣神。
中午聊得好好的,怎麼臨時又變卦,難道是因為張浩回去之後,再次受了陰牌的影響?
感覺這事透著古怪,我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又一次聯繫了蔣愛國。
蔣愛國笑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鎖心效果了,中午張浩跟你在一起,因為遠離了那塊燕通佛牌,所以受到的控制很弱,可一旦回了家,近距離接觸那塊陰牌,這種控制效果就會更明顯,瞬間讓他上頭改變主意。」
我頓時感到棘手,苦惱道,「那怎麼辦?」
蔣愛國說兩個選擇,「要麼涼拌,隨便你朋友和他未婚妻怎麼折騰,反正也不會影響到你頭上,要麼想個辦法,讓張浩遠離那塊陰牌,只要保持一定距離,受的影響就會變小。」
「不過這種事必須儘快拿主意,燕通佛牌對一個人的影響是由淺入深的,看你朋友現在的表現,神智還沒有被完全覆蓋,一旦拖久了,到時候他徹底上頭,恐怕神仙難救。」
說完蔣愛國就掛了電話,讓我自己做選擇。
我頓時進退兩難了。
按理說張浩和金麗麗的婚事,完全是他自己的事,我做朋友的只能祝福,壓根沒有插手的資格。
可作為發小,我總不能眼睜睜看這丫的跳進火坑吧?
金麗麗是什麼性格,我昨天也已經領教到了,讓張浩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過下半輩子,未嘗不是一種折磨。
思來想去,我還是咬了咬牙,一拳捶在大腿上,「媽的,就當是我多管閒事好了,至少要幫張浩恢復清醒,讓他自己做選擇!」
晚上我制定了一個計劃,隔天上午就匆匆跑到張浩家樓下,把正要出門的張浩堵在小區門口。
「你怎麼又來找我了?」
張浩很意外,苦笑說,「明天就是我的大喜日子,拜託你別拿這種事讓我分心好不好,等這件事過去,我一定好好陪你喝一次。」
我笑嘻嘻地拉著張浩的手,「不是明天一早才接親嘛,現在還有時間,你馬上就要告別單身了,難道就不打算抓住最後這點自由的時光,好好放縱一回?」
張浩一愣,笑著說,「也好,但不能玩得太晚,而且我明天一早就要接親,今晚得少喝一點。」
我哈哈一笑,拉著他上車,去了縣城中心的一家酒吧。
進了酒吧之後,我特意找張浩聊了些開心的話題,陪他追憶童年一起玩泥巴的細節。
話匣子一旦打開就再也受不住了,在我的攛掇下,張浩也陪我喝了兩瓶啤酒,直到凌晨時分才散場,那時候張浩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我故意說你喝了酒,要不咱叫個代駕吧。
果然張浩腦子一熱,立馬笑著拍胸口表示,「這點酒算什麼?嗝……再說這裡離我家也不遠,也就兩三里路,我閉著眼睛就開回去了。」
說完他不顧我的「勸阻」,拉開車門就坐上了駕駛座,朝我擺擺手,還不忘提醒我,「明天六點你陪我去接親,可千萬別忘了!」
我笑吟吟答覆,「放心吧,忘不了。」
等他一腳油門把車開出去,我立馬找了個背風的地方打電話,
「喂,110嗎,我要舉報,有人酒駕……」
張浩在離家只剩兩百米的地方被交警攔下了,結果不言而喻,直接吹出了酒駕。
婚禮是無法出席了,當場被帶進派出所做筆錄,折騰一晚,第二天家裡接到通知,需要進去蹲七天。
好好的一場婚禮被搞成這樣,張浩懊悔極了,蹲在拘留室沒臉見人。
不過這樣也好,進了拘留室,暫時就不用受到陰牌影響了,而且昨晚喝的不多,達不到醉駕標準,也不會留案底。
除了錯過這場婚禮之外,倒是沒有太大的損失。
我以朋友的身份去派出所探望了他,張浩一見我就變得異常激動,指責我連累了自己。
我故意裝作無辜的樣子,說我怎麼知道你回家路上會遇到交警?之前不是勸你叫代駕了嗎,你自己不停還怪我咯?
張浩無言以對,苦笑說自己這次丟人丟大了,我勸他想開點,錯過這場婚禮,其實未必是什麼壞事。
離開派出所,我正思考下一步打算,這時候聽到值班室門口有個很尖銳的女聲在吵吵,
「讓開,憑什麼不要我進拘留室,我要看我老公!」
不用說,是金麗麗接到消息,一大早跑來拘留所興師問罪了。
可這裡畢竟不是她家,人家派出所民警也不慣著她,直接警告她不要亂來,否則連金麗麗一起抓進去拘留。
金麗麗拿警察沒有辦法,氣鼓鼓地跺腳,一回頭又看見剛從裡面出來的我,頓時氣得眉毛豎起來,氣勢洶洶走向我說,
「都是你,早跟張浩說了,沒事少跟外面的狐朋狗友交流,他偏不聽,現在好了吧!」
我賠笑臉,「嫂子,話可不能這麼說,是張浩非要醉駕,我勸了他不聽啊。」
金麗麗斜我一眼,忽然撇嘴說,「你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算盤,實話告訴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和張浩感情這麼好,是不會看上別的人。」
她這話我就不懂了,茫然抬頭,「你說啥?」
「哼,張浩都對我說了,那天你看見我之後,就一直跟他打聽我的事情,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所以才用這種方式阻止我們的婚禮對吧。」
金麗麗把雙手環抱在胸口,一邊說,一邊不屑地打量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美得你……」
「……」
瞬間我就無語了,草,沒想到這個金麗麗還是個標準的女拳師,自我感覺這麼好。
「嫂子你誤會了,我對你沒意思。」
我滿臉發苦地解釋了一句,心裡卻在冷笑,就算老子是癩蛤蟆,我也堅決不找母蛤蟆,就金麗麗這樣式的,我可看不上。
「你還嘴硬!」
金麗麗自我感覺特別好,不屑地瞥我一眼,說你要是對我沒意思,為什麼第一次見面就盯著人家胸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