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自責
2024-10-08 12:55:14
作者: 雨打芭蕉
本以為休息了一夜,體力也該恢復的差不多了,沒想到今日這才是第一次,就有這麼大的副作用。
「要不是你之前每日都要探查他的行蹤,也不會傷的這麼深,我看,最近這段時間你還是要動用你這種術數吧。」
就連郁飛塵也走了過來,不冷不熱的說道,言語間也帶著幾分關切。
「都怪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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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翰玥更是自責不已,卻不知道該如何為她減輕痛苦。
「我真的沒事,郁公子說的沒錯,接下來幾天,看樣子我真的不能再動用這違抗天命之術了,以後只能靠你保護我了。」
喬真一甜甜一笑,擦了擦唇角的血跡,深吸一口氣,只覺得那種無力感猶在,但倒是能勉強撐住坐穩身子了。
「肖大人,三日之內,你必要一場生死大劫,有人想要殺你,就在這三日之內動手,這三日之中,你若是想要活命,就哪裡都不要去,最好躲在一個密室之中。越少人知道此事越好。」
此時,喬真一也才有少許力氣,撐著身子,靠在祁翰玥身上,抬眼看向略有些焦急和擔憂的肖大人,仔細的叮囑道。
「可,可是我們這裡沒有什麼密室啊,我都不知道該躲到哪裡去?」
聽到喬真一的話,肖大人更是慌了。話剛說完,眼睛突然間一亮,不確定的看向祁翰玥道:「七王爺,若是不介意的話,能否讓下官住在你們旁邊?」
額......
喬真一雖然都沒有抬頭看祁翰玥現在的表情,但是都能感覺到他現在渾身的冷意,分明是在抗拒著肖大人的提議。
「呵呵,下官知道這麼做,頗有些不妥,若是不知就這麼一刀的話,下官也就不擔心了,這眼睜睜等死,下官真的做不到。何況,下官還有不少城中事物要處理,怎麼可能真的找地方躲起來呢?」
察覺到祁翰玥的意思,肖大人只能幹笑一聲,極力解釋道。
「就答應肖大人吧。」
喬真一抬頭看著祁翰玥勸說道,其實,在剛剛探查肖大人命數之時,她也察覺到了一絲絲肖大人的真實內心,他確實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也沒有做過什麼貪贓枉法,謀財害命之事,更不是做一套說一套之人,這一點已經足以了。
見著她開了口,祁翰玥才點頭答應道:「這裡是肖大人的府邸,如何安排,肖大人自己做決定就好,不過,從今日開始,若沒有本王的同意,請您還有府中的人都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王妃需要好好休養幾日!」
話畢,祁翰玥伸手一攬,直接將喬真一打橫抱在了懷中,就往外走。
「多謝王爺,下官這就安排,一定讓王妃在此好生休養。」
聽到此話,肖大人也暗自鬆了一口氣,跟在身後,急忙表態道。而此時,祁翰玥早已經抱著喬真一走遠了。
「哎,肖大人,你現在可算是欠了七王妃一條命啊,我要是你的話,現在就一定趁著有時間,好好想想以後如何償還。」
郁飛塵拿著扇子,敲了敲肖大人的肩膀,勾著唇角也離開了。
只有傳旨太監一個人愣怔的站在原地半天,久久都沒有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這還是他頭一次見識到七王妃占卜之術。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覺都走的差不多了:「肖大人,老奴也退下了。」
急忙丟下一句,傳旨太監一個趔趄,就著急忙慌的跟著走了。
「父親,你不會真的是被她剛剛三言兩語給嚇唬住了吧?」
見著眾人離開,肖小姐走上前幾步,不悅的問道,明顯是不相信剛剛喬真一的那番話。
聽到此話,肖大人才回過頭來,審視著肖小姐,臉上頗有幾分無奈道:「妍兒,知道什麼叫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去』嗎?這可是關係著父親的性命,只有三天之間,躲過這三天就是萬事大吉,以後父親就可以為齊城做更多的事情!順便,正巧也親自驗證一下,這位七王妃的本事。」
「若她只是故弄玄虛呢?父親又會如何做?」
肖小姐不由的反問道,自始至終她都不相信什麼天數。更不相信喬真一能有如此的能耐。
「如何做?那也只有等三天之後,爹再知道。無論如何她都是七王妃,是皇家之人,最後還是要送回京都城處置的,妍兒,這三日內,你也不要亂跑了,就安心的留在府中,過了三日之後,父親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想起剛剛喬真一的話,肖大人也沒有心思在這裡哄女兒了,勸說了幾句,也轉身去了書房。
「我就不相信她說的真有那麼准!我便就不信了!」
朝著喬真一幾人離開的方向努了努嘴巴,嘟囔了幾句,肖妍兒眼前靈光一閃,也是想到了什麼......
這一邊,傳旨太監急匆匆的追上了喬真一和祁翰玥,還沒等靠近幾步,就被郁飛塵給擋在了幾步之外。
「郁公子,您就讓我進前去看看,就看一眼。」
傳旨太監訕訕一笑,伸著一根手指道。
「公公,人家夫妻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進去做什麼?這麼大年紀了,難道一點不害臊嗎?」
郁飛塵勾著唇角,故意笑道。
說及此事,傳旨太監身子就站的筆直,挑著下巴,笑眯眯的回道:「郁公子這話說的,你莫非忘記老奴在宮中是做什麼的了,老奴眼下進去,正好能伺候王爺和王妃呢。」
說話間,傳旨太監就要往裡面走,卻還是被郁飛塵抬手給攔了下來。
「公公,這裡可不是宮裡,你身份可不一樣,若是勞煩您上手伺候,到時候不小心被誰嘴巴欠,傳到了宮中,到時候在落個居心叵測的謀逆大罪,可就不好了。別人會以為王爺有入後宮之心呢,在這種關鍵的時候,這該避的嫌還是要避的。公公,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呢?」
郁飛塵勾唇,掃了一眼傳旨太監,故意言辭灼灼的丟了一番說辭過來,一時之間,竟然也是說的他啞口無言,只能幹笑一聲,在郁飛塵身旁站了下來,時不時的往房裡巴望的看一眼,像是有什麼急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