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復活需要載體
2024-10-08 12:16:30
作者: 蠶豆
慕天羽摸了摸肚子,憨厚的笑道:「馨兒姑娘,我們找一家客棧吃點飯,順便打探一下關於極熱之地的消息,如何?」
馨兒懶散的聲音在慕天羽的心裡響起:「這種事不用跟我說,我現在只是靈魂狀態,只有羨慕你的份。」
慕天羽哈哈一笑,將話題引到復活這件事情上,問道:「馨兒姑娘,難道真的只需要在生死簿上,將你的名字重新寫上,你就可以復活嗎?」
馨兒說道:「那只能代表著我陽壽未盡,不能算是真正的復活,要想復活還需要準備一具能夠承載我能量的載體。」
慕天羽點了點頭,將這件事記在心中,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留意合適的載體的。」
馨兒嘴上沒有表示什麼,心裡卻對慕天羽讚嘆不已,甚至總是拿慕天羽的師父青衫書生和他作對比。
馨兒覺得就算是一百個青衫書生也比不上一個慕天羽。
青衫書生要是泉下有知,知道馨兒對他的評價不如慕天羽,估計會被氣得活過來。畢竟慕天羽這麼優秀的弟子是他的,當然不算是他教出來的。
慕天羽在街道上溜達了兩圈,最後走進陽城最大的客棧。按照慕天羽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越是大客棧,三教九流的人就會越多,那麼打探消息就會變得十分的容易。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極熱之地變得十分不太平。」
慕天羽隨意點了幾道小菜,伸著耳朵去聽。
而剛剛說話的那個男的就仿佛故意一般,將聲音壓得很低,「我聽說,好像在極熱之地有一件寶貝就要橫空出世了。」
與男子同桌的人臉上紛紛露出不敢相信的詫異表情,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怎麼聽著那麼假呢!」
被人懷疑的男子,瞬間臉紅脖子粗,拍著桌子,大聲嚷嚷道:「絕對是真的,我親眼看到在極熱之地的核心火熔口處發出五色神光,那裡一定有什麼大造化。」
慕天羽聽到這裡,心中開始對男子所講的話產生了懷疑。
極熱之地的腹地是多麼兇險的地方,說不定會有什麼大凶獸的存在,而坐在酒桌錢說話的這名男子,顯然實力並不高強,別說走進極熱之地腹地,就是在極熱之地的邊緣恐怕都很難生存。
馨兒的聲音在慕天羽的心中響起,她說道;「不用管這個男的說的是真是假,能夠有這樣的消息傳出來,就一定有人見過。」
慕天羽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直接去嗎?」
馨兒猶豫了一下,說道:「還是在等等,現在顯然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引誘其他人上鉤,不要著急。」
慕天羽說道:「那好,我就在等等,看看躲在幕後的人究竟在玩什么小把戲。」
接下來的幾天,慕天羽的作息十分有規律。
每天天剛亮就出去跑步,然後洗澡,吃早餐,在房間裡讀書到中午,再點一桌豐盛的午餐,下午就在房間裡打坐修煉,直到第二天早上。
……
在陽城一座不起眼的莊園中,陰暗的房間裡面。
佝僂背的老者,一雙陰暗的眼睛盯著眼前的瑟瑟發抖的屬下,問道:「這幾天那個陌生人都沒有任何動靜嗎?」
「沒有。」這名屬下每次見到佝僂背老者時,內心都極度的恐懼,他與其他人不同,他跟隨佝僂老者的時間最長,對佝僂老者折磨人的手段恐懼到心底。
佝僂背老者點了點頭,他相信眼前的這名屬下不會對自己說謊,因為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背叛自己的下場究竟有多麼的淒涼。
佝僂背老者又問道;「消息都散步出去了?」
「旬老,按照你說的我已經安排人子啊各個茶樓,酒館將火熔口有奇寶現世的消息散布出去。」
佝僂背老者的名字他自己都已經忘記叫什麼了,他知道自己姓旬,讓周圍人都稱呼他為旬老。
旬老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起來的樣子比他板著臉時瞅著還要嚇人。
旬老說道;「既然那個陌生人暫時沒有什麼異動,就先不要去管他。重點關注一下落入我們圈套中的那些客人,要是招待不周,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旬老放心,小的一定會將客人們招待好,保證只讓他們的屍體離開。」
旬老對自己這名屬下辦事還是相當放心的,他點了點頭,說道;「很好,那就先這麼去做,要是還有什麼事情我在通知你。」
「是,旬老。」
……
慕天羽在客棧里是坐立難安,他問道:「馨兒姑娘,我們究竟還要等多久才能出發去極熱之地呢?」
馨兒的靈魂從仙界戒指中飄出來,她悠悠的說道:「不要著急,放心吧,根據我的經驗,也就這兩天那個故意在客棧散布消息的幕後黑手就會動手。」
慕天羽不知道馨兒從那裡獲得的自信,看著她那自信的樣子,慕天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選擇相信她。
又過了兩天。
慕天羽注意到客棧之中有很多實力不凡的人離開了,他們三五成群紛紛往極熱之地走去。
馨兒的靈魂冒出頭,望向那些離開的人說道;「嗯,果然不出我所料,幕後黑手開始動手了。」
慕天羽問道:「那我們呢?是跟上去,還是繼續留在客棧中。」
馨兒說道:「當然要跟上去,有這麼大的熱鬧不去看,多可惜啊。」
慕天羽點了點頭,他本意也想跟上去湊湊熱鬧,畢竟他這次來極熱之地可不是為了旅遊,而是為了找到赤焰一族,向他們借淨瓶一用。
很快慕天羽就走到了極熱之地的邊界,看著那群人走進去,正想跟上的時候,忽然心中感到一絲不妙。
他警覺的張望四周,總覺得在他不遠的地方有人在默默的監視他。只是讓慕天羽感到奇怪的是,憑藉他如今的精神力,竟然絲毫感知不到這個人的存在,只能模模糊糊中覺察到這個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