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本王和她作證
2024-10-13 03:13:25
作者: 心錦
雲瀟思及此,輕輕一笑。
「那雖然不知道您的身份究竟是誰,但是這錢我還是有的,既然您知道我在京城辦了一件藥鋪,生意還不錯,大錢沒有,小錢還是夠花的。」
那人眼神中的興趣明顯更濃厚了。他輕輕的拍起手。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本王已經許久沒有遇見過這麼有趣的女子了。」
從外面現來許多婢女,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面蓋著的,不知道是什麼,應當是十分貴重的東西。
「怎麼樣打開看看自己是不是喜歡,要是不喜歡的話,還有更多,本王帶著你去本王的庫房裡隨便挑,隨便選。」
郡王身後的小太監十分配合的給自家主子誇大。
「是啊,我們家王爺是京城有名的收藏家,庫房裡有許多稀世罕見的珍寶,那些東西姑娘想必見都未見過,還不趕緊謝謝我家郡王的恩情。」
雲瀟只覺得嗤之以鼻,這些東西她向來是不稀罕的,金玉不過是身外俗物,她賺錢是為了自己能夠過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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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的錢已經足夠,倒也沒有必要做出如此大的犧牲去得到那一點俗物。
「既然王爺的那些東西如此珍貴,那就留著自己享用吧,小女位卑言輕,定是配不上那些東西的。」
「既然郡王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先行告退了,不打擾君王的良辰美景。」
她敷衍的行了一個禮,正要離開,郡王身後的那小侍衛趕緊衝上來,攔住她的去路。
「小姐,我們去往這裡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您既然來了那就別那麼急著走,我們家郡王有意請您用一頓晚膳,已經備好了,就在隔壁的帳篷,不如您陪著我們去玩吃頓飯,或許我們郡王一高興,今日就此作罷了。」
外面有幾個侍衛蠢蠢欲動,看來只要她一想要突破這個門口就不一定會被人攔住,看來今日並沒有那麼容易回去了。
大太監的眼神並不和善,透著一股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意思。
雲瀟被圍在中間,她一個弱女子想必是逃不出這裡的,只能寄希望於墨楚玄早點發現不對勁過來救她,不然今日真不知該如何脫身了。
「既然你們家郡王有如此盛情,那我就隨你們去一趟吧。」
大太監露出滿意的笑容,郡王也露出滿意的神情,隔壁的帳篷就擺好了酒,菜一桌子菜十分有打獵的特色,一旁還溫著一壺酒。
「這可是本王特意準備好的,費了好大的力氣,今日我們不醉不歸,如何?」
酒氣芬芳透露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周圍點著幾個火盆,這個季節明明已經不冷了,何必點上這幾個酒盆,搞得屋子裡透露著一股昏黃的曖昧氣息。
「王爺海量,小女子自然是不能比的,王爺盡情的暢飲,我伺候一旁就好。」
喝醉了酒之後誰還知道什麼呢,所以這酒是必定不能喝醉的,那就只能把這個郡王灌醉。
雲瀟。現在只能儘量拖延時間,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必定又是一場不能擺脫鹹豬手的飯局。
益郡王先坐下,雲瀟找了一個稍遠的位置坐下。
「坐這麼遠做什麼?難道本王還能吃了你不成坐近一些,坐這兒,本王特許你坐在這個位置。」
有些人還沒喝酒就已經開始油膩了,明明擁有相似的基因,為何差距會如此之大,若是墨楚玄有這樣油膩的氣質……
雲瀟只是想了一下,便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噁心壞了。
飯菜自然是無所不用奢華,叫得上名字的珍貴物種都有,甚至還有一些就連皇帝都不常吃到的東西,這位郡王說是下了功夫的,果不其然確實是下了功夫。
「這,郡王爺,這與理不合吧,恐怕陛下都會有這樣的回合陛下就在不遠處大擺宴席,咱們在這裡奢華至極,恐怕不合適吧?」
益郡王並不在意。
「美人兒,只要你不說我不說還有誰知道呢?美人該不會是要告本王的御狀吧?」
他嘴上是這麼說,但表情帶著笑意,顯然沒把這當回事,肯定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這樣的人實在太過囂張。
不過是一個閒散王爺,手中又沒有太多的實權,靠著父親才能有今日的身份地位,真不知道他在狂些什麼。
益郡王……他父親如今是個什麼地位來著,手中應該有些兵權。
「郡王爺說笑了,我不過是一屆民女罷了,能有機會來這次的遊獵已經是幸運,哪有機會到陛下面前,還希望您在陛下面前多為我說幾句好話,能讓我生意興隆。」
益郡王自信一笑:「這都是小事,不如這樣,你喝了這杯酒,本王明日就幫你去說,保准你在京城風生水起。」
益郡王將杯子遞給雲瀟,裡面是滿滿的一杯酒,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一杯酒而已,你該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我吧,那你今日過來是做什麼的?早知一杯酒不喝就不要過來。」
雲瀟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個王爺還真會顛倒是非,明明她不過來非要過來,如今又說這番話,真是什麼好人都讓他自己做了。
「既如此,那我就走了,不打擾您的雅興了。」
雲瀟不慣著他,說著就要告辭,益郡王將杯子往桌子上一摔,臉色立刻沉下來。
「雲小姐,我請你過來是給你面子,我勸你乖乖的不要反抗,不然本王也不知本王會做出什麼事情,你當真要和本王作對嗎?!」
外面的侍衛都已經掏出了手中的劍,這陣仗好像在抓一個犯了罪的人一樣,明明她只是勇於反抗的惡勢力而已。
「雲小姐,你渾身上下的底細我都已經查清了,你是做什麼的?你會些什麼出生哪裡?這些本王已經通通知道,若是你敢不從,無論是你的家人,還是你在京城中開的那家店,本王通通有能力讓這些東西消亡!」
嘿呦,活了這麼大,還第一次有人有家人來威脅他,可真是一件新鮮事兒。
「王爺,看樣子您對我的了解還是不夠透徹,難道您查了這麼多,就沒查一查我與家人的關係嗎?他們是死是活和我並沒什麼影響,他們死了我抬手稱好,少了我親自動手的過程。」
「你!」益郡王緊緊的捏著手裡的酒杯。
「放肆!」你怎麼敢和王爺這麼說話,不要仗著我們在王爺對你有幾分喜愛,就如此恃寵而驕!
恃寵而驕?這個詞用的可真是奇怪又噁心。
「益郡王,我勸你還是及早收手,剛才的一切我都可以當做沒經歷過,若是您實在不願意放我走,那可能發生的一切就不受我控制了,難道您想得罪當朝親王嗎?還是說這個梁子今日就必須要結下!」
益郡王皺起眉。
雲瀟心中暗嘆。
看來說這些還是有些震懾作用的。
「你和墨楚玄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會護著你今日在河邊相遇,他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他的女人?」
雲瀟端著架子胡編爛造,她很不喜歡「誰的女人」這個稱呼。
她並不是誰的附屬,而是一個獨立的人格,她自己可以成為一個獨立的個體,為什麼要被冠於某個人之後。
「王爺下的實在太多,我與親王殿下是世俗之外的關係,曾經我救過他一次,親王殿下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人,所以此番便是要請我過來賞玩一番,昨日只是恰好在河邊遇見,見我受困,所以伸出元首。」
益郡王明顯是不相信的,眼睛中還帶著一絲震驚。
他審視著雲瀟,想要看看她身上究竟是有什麼優點可以得到親王殿下的賞識,屬實讓人難以相信。
憋了半天,指著雲瀟。
「就你?不,你說他是好人,你是眼瞎了還是心壞了,還是說你們就是同一種人?」
墨楚玄是好人這件事,好像是個人都不能接受,除了那些不知他真實面目的普通百姓,把這位戰神王爺奉做神明一般朝拜。
雲瀟覺得,墨楚玄是神與魔的合體,亦正亦邪。
「郡王爺,王爺是不是好人,天下人自有論斷,百年之後史書上記載的也自有論斷,您還是先想想到底該不該為了我而得罪他了。」
益郡王應該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他向來想得到什麼就一定會得到,如今放雲瀟離開他心中不甘願,又怕雲瀟說的確實是真的,他不敢拿自己家族的前程冒險。
過了許久,帳篷裡面安靜如斯,他輕輕的抬起手視為收了劍,站到帳篷外面不再阻攔去路。
「別以為你就這樣走了,本王自然會一一核實你所說的一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若你敢有一句虛言本王絕不會放過你!」
雲瀟昂首挺胸,沒有半點膽怯。
「你今天去查……」
「益郡王不必查,今日本王便親自來與她作證!」
是墨楚玄,皇帝正在宴會,他竟然親自過來了。
雲瀟轉過頭,墨楚玄正掀著帘子進來,額頭上有薄薄的汗珠,看來是著急的找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