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滿城通緝
2024-10-13 03:12:34
作者: 心錦
她還在罵,追過來的這群人早已等不及,又是氣憤又是氣急的就要上來追。雲瀟手腳靈活踩著那處坑窪處已經上了牆。
只可惜功虧一簣被一人抓住腳,險些要從牆上扯下來,若不是她一隻手緊緊的抓住牆上,此時恐怕已經跌落在地上了。
「臭娘們繼續囂張啊,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來也不過如此。」
男女之間有著天然的力量懸殊,男人抓住他的腳腕,死死不撒,手雲霄一單手抓著牆壁十分賣力,另一隻手還抱著一隻小猴子,小猴子,似乎察覺到危險,想要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一隻手攀在牆上,輕巧一靈活就過了去雲霄,笑著看小猴子。似乎能夠脫離險境,溫柔的看著他,芊芊一笑。
「既然你能逃出去,那就走吧,不必回頭走去你想去的地方,記住不要和人類太過親近,在叢林之中,要萬分小心。」
猴子或許聽不懂她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云瀟想儘自己最後的綿薄之力。
把這些猴子從馬戲團救出來,卻不能對他們的餘生負責,叮囑兩句也算是彌補內心的虧欠。
小猴子懵懵懂懂,不知道有沒有聽懂,但它站在高牆之上向下看著,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雲瀟有些著急了,她的手已經酸痛,很快就要掉落下去,到時候這群人一定會爬上牆,將這隻猴子追回。
小猴被軟禁的久了,一時半會兒早就沒有了追求自由的心性,這該怎麼辦才好?
好不容易才把這猴子從惡魔的手中救回,難道要讓它重新回到那個狹窄的籠子,被人關上被人打罵嗎?
「走啊,快走,留在這裡做什麼?快走啊。」
小猴子吱吱了幾聲,一步三回頭終於跳下,高牆朝著夜色離去,直至看不到最後一點蹤跡。
雲瀟的手抖了一抖從牆上被人抓了下去,好在這群男人怕他摔死在,他腳底下墊了一個高台,不至於臉朝地毀容加重傷。
「看著長得還不錯,方才就看見這娘們兒可是世間罕見的容色,咱們兄弟幾個嘗嘗再送回去應該沒人說什麼吧。」
深夜路上無人,就連打工的都已經回去睡了,只有月亮還在值班,灑下一地的霜,雲瀟坐在角落裡,看著這群恬不知恥的人,計劃著一會兒該如何離開,最起碼也要守住自己的貞潔。
「你們就不怕遭到報應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說是你們真的敢動我,我必然不會讓你們好過。」
幾個人聽了相視一笑,隨後是響徹天空的流氓笑。
「就你還以為是皇子公主或是後宮的娘娘,即便如此,在這小巷中我們動了你又能怎樣?說大話也不只好好的看看,自己是誰說出來,有沒有人信,如今你說出來沒人信真是好笑。」
「讓我也來看看究竟有沒有那麼好笑。」
這群男人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如死神一般的聲音。
隨著幾聲哀嚎聲,這些男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雲瀟被天旋地轉後抱起來,眼睛也被人遮住。
「本想看看你究竟有多麼厲害,沒想到分頭跑後,竟然被這群人圍在小巷子裡,我若是再晚一點過來,你豈不是要壞事?」
雲瀟想反駁,她在上一世的時候,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只是這一次這副身子骨太弱,根本就不足夠她發揮。
看到墨楚玄那張被月亮染色的臉,他乖乖的不再說話,這人明顯都已經帶著幾分怒氣,此時反駁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好了好了,這次我認倒霉,誰知道這裡的地形如此複雜,不像京城那般條條大路,通羅馬,這裡到處都是死巷子,根本就不知道往哪裡走才是正常的路,這也不能怪我。」
先把責任給自己撇清。
一直走到小巷子口裡面幾個人的哀嚎聲還在繼續想來,是留了兩個人在裡面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究竟該怎麼做人。
就這樣雲霄一路被抱著回客棧,回去的路上多次想掙扎著下來都被拒絕。
「別亂動,方才逞強逞的,胳膊都要斷了吧,一會兒讓醫官好好幫你看看胳膊有沒有受傷,在此之前不要再惹我生氣。」
兩人都全然忘了,雲瀟便是這世上數一數二的大夫,不需要旁人來看。
大夫是被早早請過來的,他們進了房間老大夫已經在裡面坐著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難為在除京城以外的地方還能找到看起來如此專業的老大夫。
雲瀟的手腕露出,整個手掌都在微微的顫抖,是方才用力太猛,此時肌肉一時恢復不過來,只能一直下意識的輕抖,不算太大的問題,但也要一天兩天的時間才能練出。
墨楚玄緊張到站在一旁,臉繃得很緊,是要刻意的不顯示出自己是在生氣的。
老大夫不愧是神醫聖手,他在雲瀟的胳膊上來回的捏捏停停,到最後突然一用力只聽得咔嚓一聲。墨楚玄猛地站起來正要追究責任,雲瀟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胳膊,突然間發現方才的疲憊一掃而盡如今。
「哎呀,好疼啊,你們究竟在做什麼!」
這群人把他往地上一扔,便不再管她的死活,雲瀟揉著手腕從地上坐起來,看著墨楚玄身邊烏泱泱的這樣一片。
「我們在幹什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方才從牆上狠狠的被拉下來的陰影還在,她沒能用手好好的擋住牆上的人,反而被拉下來一起觀賞。
「真是好大的口氣,也不看看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
一片混戰,未曾想到房屋中竟然還藏著它人,
「你們別想得逞,快放我下來。」
眼見著形勢逐漸的變得不利,雲瀟心裡開始慌了方才她不慌,是因為在這裡怎麼著也有更厲害的人為她頂著這一片天,沒想到今日這人不知怎麼了。
「別……別……」
這些人生怕自己被落下一個比一個跑得快,沒過一會兒夜色中便沒了人影。
等一下接下來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下人們端來一盆又一盆的水,灑在地上根本不起作用,血紅色的血水依舊順著低洼處流向不知名的遠方,刺鼻的血腥味傳遍每一個人的鼻子,但無人多說什麼。
「放心,本王說了絕不會讓你受傷,說話算數。」
團圓的節日快到,若是被百姓看到一堆又一堆的血水,難免不會引起恐慌,路上街上的血字盡數清理去,只留一些大塊的痕跡,難以消除。
雲瀟看著無盡的夜色,想起方才那隻跑入森林的小猴子,不知他是否有後悔自己從馬戲團跑出來,不知跑了這麼久,有沒有吃上一頓飯,如今又感覺怎樣?能不能在這個複雜的世界中站住腳?
……
第二是馬戲團遭到重創的消息不脛而走,馬戲團的老闆氣急敗壞病倒在床上,馬戲團的其他成員也紛紛到街上張貼,帶人的榜畫像,畫的既像,又不像能夠看出其中一二的神韻,卻不能完全斷定他們是。
此時此刻就顯示出潛意識的覺得相片該有多麼的重要,畫像只是反映一個人心中另外一個人的模樣是怎樣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自然畫出來的東西也有多少不同此番被就。
就如同此時此刻,他們明明就在城中大肆遊玩,卻沒有人認出他們兩人的模樣,便是張貼了滿城的凶人模樣。
雲瀟找了個糖葫蘆小攤,買了一隻兔子模樣的糖葫蘆,邊吃邊走。
「要我說他們這一輩子都不一定找得到兇手,不捨得找一個丹青妙手,找了這麼一個半吊子畫手畫的本姑娘這麼丑,活該,他這輩子都找不到兇手,他們戲班主只能就此癱瘓在床上。」
墨楚玄將吃了兩口的糖葫蘆,拿在手心看著她又繼續下下一種小吃進軍。
明明東西都已經要吃不完了,但墨楚玄偏偏不勸,著身後跟著的人對這一幕早就司空見慣,甚至連半點驚訝都沒有,只是乖乖的跟著練出了內心的銅牆鐵壁。
「噫,這兩個人好眼熟,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你看呢?」
突然一個婦人走到他們面前,指著他們兩人的模樣,眼神中帶著疑惑。
這人身後的,一個年齡更大一些的女人連忙站出來道歉。
「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我家小姐識人不清,我現在就把他帶走兩位繼續。」
被稱作小姐的人依舊看著他們眼神中,帶著笑,天真無邪,看起來這位小姐的腦袋或許並不靈光。
沒想到這滿城上下的人竟然還抵不過一個腦子不好使的人,腦子不好使的人一眼就將他們認了出來,偏偏這個滿城腦袋靈光的人,對他們的模樣絲毫沒有過懷疑。
「明日並不要再出來了,逛街一日就罷了,第二日我們要引蛇出洞,要小心為上,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有困難一定要帶人一起去做,不要再讓本王知道你是自己偷偷行動。」
一口一個本王,看來如今心中的氣還沒有完全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