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對峙

  「萬調員，您搞錯了吧？我怎麼可能是製造車禍的人？」

  「別廢話了，到了調查局就知道了！」萬文星拖著余樂的胳膊，往車裡面帶。

  調查局接待室。

  剛剛進門，余樂便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余長寧，余長寧臉上寫滿了得意，「余樂，你就老老實實交代了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坐下！」萬文星呵斥道。

  「余長寧，人我給你帶來了，你們兩個人對峙吧！」

  余樂看向萬文星。

  「萬調員，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余長寧不是都已經承認了嗎？而且錄音筆也可以作為證據。」

  萬文星拿出了錄音筆，拍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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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沒錯！余長寧的確承認了，但是錄音筆並不能作為證據，剛才余長寧說，他其實是在和你看玩笑，並且44路公交車的主謀是你。」

  「我？」

  余樂手指彎曲，反指著自己，苦笑道：「這怎麼可能？」

  萬文星沒有說話，輕輕拍了拍手。

  「啪啪——」

  「拿上來！」

  兩位調查員將一個箱子搬到了桌子上，萬文星「哧啦——」一聲撕開了封條。

  「余樂，你看一下，這裡面的東西，你熟悉嗎？」

  余樂站起來，彎著腰朝裡面探了下。

  「這……這怎麼是我們余氏診所的東西？」

  「看來你是承認了。」萬文星道：「這些東西都是一些封建迷信的東西，還有，這些書籍記錄的，都是一些靈異事件。

  我們的44路公交車事件，在網上吵得沸沸揚揚，別人都說是靈異事件。

  余樂，你說44路公交車事件和你沒關係，誰相信？」

  余樂淡淡一笑。

  「我說萬調員，你總不能因為在我家搜出來了這些東西，就說是我製造的車禍吧？」

  余樂本想說「但凡是靈異協會的，都會有這東西。」

  可是，他轉念一想，自己說出來，萬調員肯定不會相信的，到時候他肯定會說：「這世界上哪有什麼靈異類的東西啊！」

  因此，余樂話鋒一轉。

  「萬調員，在余長寧的家裡面，也有這些東西，而且，比我的只多不少。」余樂堅定地看著余長寧，「是吧，叔叔……」

  萬文星坐在椅子上，瞟了余樂一眼。

  「我們在你家搜出來這些東西後，就去了余長寧的家裡面，余樂，我告訴你，他家乾乾淨淨的，還真的沒有。」

  余樂聽到這句話，心中大驚。

  這……

  這怎麼可能？

  可是，他仔細一想，仿佛忽然想到了什麼！

  我說剛才去余長寧家裡的時候，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當時只顧著搜索屍體，並沒有注意這些東西，原來余長寧早已經轉移了。

  余樂輕輕地點頭。

  「行吧！但是萬調員，我已經知道了余長寧製造車禍的過程。」

  「哈哈哈……余樂，你到了現在還想冤枉我？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的狗嘴裡到底能不能吐出象牙。」

  余樂將那位男生告訴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萬文星。

  聽罷之後，萬文星沉思片刻。

  「你的意思是，當時的司機因為看到余長寧假扮的鬼，所以情急之下方向盤左右亂打，然後造成了翻車？」

  「是的！」

  余長寧激動起來。

  「余樂，你血口噴人！我根本沒有去現場！」

  萬文星問道：「余樂，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我……我現在還沒有證據，但是我相信，等公交車的黑匣子出來之後，你們一定會相信我說的是真的。」

  余樂話音剛落，一位調查員走了進來。

  「萬調員，我們發現了新的情況！」

  「說！」

  「剛剛已經對公交車的黑匣子進行了修復，我們發現，在車禍之前，司機左右亂打方向盤，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

  「到底是什麼東西？查清楚沒？」

  「好像是一個女人！但是她的體格卻是男人的體格！這是照片。」

  「知道了！」萬文星擺了擺手，示意那位調查員離開。

  萬文星看向了余長寧。

  「余長寧，麻煩你站起來一下。」

  余長寧站了起來，萬文星發現，這體格和余長寧的當真有幾分相似。

  萬文星立馬把照片拍在了桌子上。

  「余長寧，你怎麼解釋？」

  余長寧看了眼照片。

  「萬調員！這一定是余樂冤枉我的！我知道了，他肯定是假扮我的體格，戴著道具嚇唬司機，最後才發生了這一起車禍！」

  萬文星看了眼余樂。

  「余樂，你站起來。」

  余樂緩緩站起來，余樂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八，而余長寧足足有一米九，這麼大的差距，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你說是他假扮的，可是這體格完全不相符！」

  余長寧解釋道：「他肯定用了增高鞋墊之類的東西，萬調員，您想一下，他都能假扮鬼，為什麼不能假扮我的體格？」

  余樂平靜地看著余長寧。

  「叔叔，你說是我嫁禍你，好！那很簡單，去現場搜一下，或者去你的家裡面搜一下，在道具上面總會有指紋吧？」

  余長寧吞了吞口水。

  「行！搜就搜！萬調員，你現在就可以派人去搜！而且，你也一定能在我的家裡面搜出來，畢竟這是余樂嫁禍我的，道具肯定也放在了我家裡。」

  萬文星扶了扶耳麥。

  「現在去余長寧的家裡面，搜一下有沒有假扮鬼魂的道具。」

  「是！」

  余長寧對著余樂笑了笑。

  「余樂，你是叔叔看著長大的，叔叔不希望你走向不歸路，早點承認了吧！早點承認給萬調員坦白，萬調員還能給你減刑。」

  余樂雙目直視余長寧。

  「叔叔，應該坦白的人是你吧？你假扮了鬼嚇唬司機，才造成了這一次的車禍。」

  萬文星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說道：「在這裡，我想提醒一下兩位，如果現在承認了，的確屬於坦白，我們可以從寬處理。

  所以……」

  「你們懂得！」

  余樂抬起了手錶，看了一下時間。

  「叔叔，現在差不多過去了十分鐘，我想，應該馬上就會有結果了。」

  ……

  一個小時後。

  一位調查員緩緩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萬調員，我們在現場搜出來了一些東西！」

  萬文星立馬問道：「是假扮鬼魂的道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