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通通殺死
2024-10-08 07:39:00
作者: 蒼洱癸癸
來人了。
但,來的不是我要等的人,而是要我命的人。
這些人,不是基地的人,也不知是何來路,在夢裡,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們。
這些人沖我而來,本事並不比基地的差,搞得我已然走投無路。
「李先生,對不住了,請隨我們走一趟吧。」
對方嘴裡客氣,下手並不留情,轉身就把我連同輪椅一起,抬上了一輛車的後車廂。
這車子一看就很合適關押人,此時,我人在中間,左右兩邊各有四個人,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想來,已經是插翅難飛。
我沒有亂動,只遺憾的看著窗外。
此時,天色漸黑,哪裡還能看到什麼光景。
我保持著沉默,這些人也樂的輕鬆,顯然,他們並沒有和我交談的欲望。
我有注意到,這一路行去,都是往郊外的方向趕路,路上的車輛極其稀少,而這也就導致他們開車還挺快。
越往外面行走,這個天氣越是寒涼,按道理,應該路越滑,越難走才對。
對方的車子卻穩穩噹噹的,想來是有特製的雪地胎吧。
半路上,我把牛頭馬面抓了出來,讓他們監視這一車上的人,等大傢伙兒都開始犯困了時,就附身到司機的身上去。
他們二人的實力,比鬼將還要厲害,一般氣場比較強大的男人,都很難附身成功的。
尤其是這種手上有命案,煞氣比較重的人,普通亡魂對上了,都不敢輕易湊近。
但牛頭馬面不一樣,除非這些人身上有特製的辟邪符,不然的話,就沒有人能逃得過他們的手掌心。
基地的人,在李淳剛和白羽的教導之下,早已經人人佩戴辟邪符,就是為了防備我的。
可惜,這車上的這一波人不是,他們壓根兒不知道,我這個看著癱瘓的男人,會有多大的能量,能讓他們生不如死。
能讓亡魂附身,我就不打算浪費自己的血去奴役這些人,我現在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被 他們沒收了去,除了這個輪椅為了方便我這個殘廢,從而得以留下來。
默默地計算了一下時間,大約在十一點鐘的時候,開始有人呵欠連天,打起了瞌睡。
不過,看著我的那幾個人,始終並不願意睡過去,還在強撐著。
才十一點,他們還能熬得住。
也就是這般迷迷糊糊之間,牛頭動手了。
當時就附身成功,然後小心翼翼的操控著車子,將其往回程路上開。
我在日光城還有牽掛,豈能說走就走。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邊車子還沒有來得及調頭,基地的人就如同嗅到屎的蒼蠅,一窩蜂的跑了上來。
這二者都想爭奪我這個人,自然是要打起來。
我冷冷地躲在車箱裡,透過玻璃窗,看著兩波人火拼。
「主人,要不要我們去加把柴火,我感覺基地的人太勇,這些人可能不是對手。」
牛頭的話一出來,我自然是舉雙手贊成。
這種情況,不合適一家獨大,得讓他們兩家都拼個你死我活才是。
「馬面,你也去晾陣,看著哪一方弱,就去幫哪一方。」
二鬼領命而去,外面的行勢就越發撲簌迷離起來。
被二人符身後的人,一會幫著自己人打基地,一會兒又對自己的同伴下死手,比女人的臉還要善變。
這樣的行為,自然是很容易引起公憤,當時就有同伴將二人孤立起來,然後厲聲喝斥他們,問他們是什麼意思?
這二人懶得解釋那麼多,當下就離開這兩個被附之人的身上,然後轉而附身到別的同伴身上。
於是,原本一致聲討的,現在他們兩個攪屎棒的出現後,一下子就變了味兒。
他們二人當場就表示大傢伙兒都是自己人,不要窩裡反,要一致對外才對。
那兩個脫離了牛頭馬面控制的人,並不清楚自己神智不清明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事,只能把不滿發泄到基地人員的身上,更加勇猛的表現,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忠誠。
很不幸的是,他們正好趕上了槍口,才剛勇猛了兩分鐘,就被基地的人直接爆了頭,死得不能再死。
不過,牛頭馬面好歹也是活了萬年的人物,對於打架鬥毆最是在行,把戰場節奏控制得特別好。
這邊的人一下了死了兩個,那對不住了,基地的人也得死兩個來陪起。
如此一來,兩方交著在一起,斗得不可開交,足足搞了一個小時,都沒有分出勝負。
我待在車箱裡面,也看不見具體的,只能又抓來幾個亡魂,讓他們幫我來個現場講解。
這些亡魂裡面也有口才比較好的,講得算是聲情並茂,倒也讓我聽得有滋有味。
不過,再如何,也有結束的時候,終於,基地的人全都被幹掉了,現場就只剩下一個開車的,還有四個劫持我的人還站著。
其中有兩個人是牛頭馬面,剩下的人並不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一個個鬆氣松得太早了點。
「呵……一群不自量力的小丑,沒有想到吧,最後還是我們的人站了上風,哈哈哈……」
「走走走,如此大喜事,趕緊回去請賞去,莫在這裡逗留啦!」
幾個人開開心心的,準備上車走人。
哪裡想到,身後的兩個同伴,突然之間對他們下了狠手,當時就讓他們死不瞑目的躺在那裡。
剩下一個司機有些驚慌的向後退著,「你們……你們幾個是什麼人?你們不是內閣之人?」
什麼閣?
聽到這個,我突然想起來一個早應該消失的人群,魍魎和魅。
這兩個神秘的組織還以為已經被我一鍋端了,沒有想到,六年後又死灰復燃,竟然還能找到我面前來。
當年,暗殺他們,可是悄悄地幹活,他們應該不知道我的存在才是。
眼下來抓我,應該不是來找我復仇的。而是另有他用。
想到這裡,我讓牛頭把人抓到我面前來。
此時,這裡就只有他一個是活口,我自然得好好的打探一翻。
有些捨不得擠出來一點血,在對方的身上畫了一個奴役符。
只等符紋光芒一閃,就已經奴役成功。
大約審問了半個小時,我這才讓牛頭出面,把這個人給殺了。
不殺不行啊,我太氣了。
沒有想到,這些人把我抓去,竟然是為了我的骨血。
基地把我抓去了三個月,時常取我的血,也不知道取了多少,我醒來的時候,人就是廢物一樣的,一點用也沒有。
到現在,韓醫生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這才給我養得圓潤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