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感覺到痛
2024-10-08 07:38:45
作者: 蒼洱癸癸
二女的私語,都被我聽了去。
特意找的牛頭馬面,讓他們去客廳晃了一下。
得知這個結果,我有些犯怵。
韓醫生和我斬不斷也就算了,沒有想到,巧靈兒也……
她是認真的嗎?
我該怎麼辦?
面前放著一堆的符紙,心裡早已經如沸水一般升騰。
牛頭見我這樣,於是道。
「主人,你還是要早做打算,最近幽冥有些古怪,我二人總有些不安。」
他們兩個根本不敢靠近閻王殿,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了昏蒙蒙的紅霧,將整個大殿都包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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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幽靈鬼魂,全都不見了,他們查看過,足足10萬遊魂,不見投胎,不見蹤影。
他們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因為是遊魂,沒有人惦記的存在,所以,即使消失了,也沒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但是,這兩天,他們發現鬼王城裡的亡魂,也跟著少了很多。
這些亡魂都是有登機的,他們的消失早已經引起軒然大波,無數亡魂鬧到鬼王城城主府,讓其給一個交代。
那些城主都給干蒙了,哪裡知道個一二三,只能派出無數鬼兵鬼將前去搜索。
然而,就在剛才,他們兩個得到最新消息,這些鬼兵鬼將也跟著消失了。
恐慌的情緒正在蔓延,那些在輪迴道上排隊投胎的亡魂,尚且還秩序正常,他們有望暫時逃離這詭異莫測的幽冥地府。
也許,等他們輪迴回來的時候,地府已經恢復如常。
然而,那些沒有資格輪迴的人,則已經被嚇得躲在屋裡,不敢再出來。
但還有很多窮的連庇護所都沒有的亡魂,為了搶奪一個安全的居所,他們四處殺傷搶劫,簡直是無惡不作。
那些鬼兵鬼將已經折損了一大半,剩下的根本就管不了這個爛攤子。
無時無刻,鬼王城裡都有絕望的鬼叫聲在響,這絕逼不是一件好事。
牛頭馬面在這裡待了上萬年了,生平第一次見到地府快要崩塌的一幕,心裏面還是挺急的。
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證幽冥正常的運轉,不要影響到人間。
人間一直都有動亂,從來沒有影響到幽冥的運轉。
何曾想過,人間沒事,現在是幽冥亂了套。
如此一來,人間又豈能安好。
這些亡魂如果都鬧出問題來,以後人間哪裡還有人繼續輪迴?
整個世界都要出大事啊!
牛頭馬面把希冀的目光看向我。
「這一切都是因為主人的出現,這才亂了套。所以,你得去收拾善後,不能當做看不見啊!」
「主人,你振作一點,這個世界就靠你一個人能撐著,你現在這個樣子,拿什麼去和閻君大人斗?」
我很是無語的道:「為什麼要和他斗呢?我們應該合解才是,又沒有什麼生死大仇。」
說實話,閻君大人也就出場的時候,裝批了一點,看著排場大了一點。
但和我有毛的干係,我為啥老是看他不順眼?
那種仇恨的心情,到現在我都沒法理解,好似是刻在骨子裡面的,看到這個人,就想把他弄死。
嘖嘖……
都說沒有無怨無故的愛,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
我為什麼要去恨他呢?
這真的是一件令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
對了,閻君大人的陰陽鏡,這一路跟著我顛沛流漓的到處跑,倒是沒有丟失掉。
好似不是我保護得好,而是,這玩意兒也沒那麼好丟的吧。
當下推著輪椅,來到窗台上。
從這裡,能看到不遠處有一條路面,時不時會有這個小區裡面的車輛從這裡經過。
我試了一下手臂上的力量,還是有些虛弱的,不過,想來扔個東西,還不至於太難吧。
於是,我把這面跟隨了我好幾年的鏡子,奮力一丟,就扔到了那大馬路上。
此時,是黑夜,雖然沒有下雪,但外面的路面上,還是有積雪在。
鏡子就躺在那積雪裡,想要被人發現還是挺難的一件事情。
做完了這個後,我把窗戶關上,漠然的回到書桌前,繼續發呆。
馬面見我這個樣子,頭疼的道:「主人,如果你放棄了的話,那你很有可能,明天就再也見不到我們了。」
等到時間一到,他們就不得不回到幽冥地府里去,人間,是不能隨意遊蕩的。
地府出了這麼大的騷亂,閻君大人又如何會放過他們。
當一切都無能為力的時候,他們兩個只可能淪為炮灰,成為閻君大人出氣的桶。
一想到末來的光景,二鬼的眼眸就暗淡了下來。
我冷冷的道:「你們活得也夠久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地府重新洗牌,沒有什麼不好的。」
這話等於是放棄了他們兩個。
二鬼絕望的跪在地上,如抽了氣的娃娃,已然了無生趣。
有的東西,面臨著變革,地府沉悶了上萬年,已經夠夠的了。
這個世間的人也太多了,死掉一些也是給世界做貢獻了。
睢,我已經冷血到這個地步了,那閻君大人有我的冷血嘛?
嘿嘿……
也許,我才是那個比他更為合適坐上閻君寶座的人。
但,我對此嗤之以鼻,真的沒有興趣啊!
我現在好似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女人,孩子,老人,喜歡的,不喜歡的,仿佛,隨著我身體的癱瘓,通通都變得可有可無了。
我繼續擺爛,坐在那裡足足六個小時,直到天光大亮了,還是沒有畫出一張符紙。
沒有麻煩任何人,當天亮的時候,我就自己摸回自己的房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床,給自己蓋上被子。
當我閉上眼睛的時候,門被人輕輕地推開了。
我不用睜開眼睛,就能知道是誰。
韓醫生的步子,總會不自覺的有些急,哪怕是掂著腳尖做事,依然改不了這個職業習慣。
她是來給我扎針的,早晚都有扎一下。
看著我睡著了,她下意識的叫醒我。
「李乘風,醒醒,你該扎針了。」
我沒有理她,而是依然熟睡中。
她搖了半響後,只得放棄這個沒用的行為,轉而開始行針起來。
以往能感覺到這針紮下去後,只是有些輕微的疼痛而已。
但這一次不同,很痛很痛,痛得我再也裝不下去,嗷的一聲大叫起來。
「呀!你很痛嗎?你能感覺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