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看到什麼
2024-10-08 07:38:21
作者: 蒼洱癸癸
連續兩次都被劈了,但是我都還好好的,除了感覺身體有些刺麻痛外,並無別的異樣。
反觀他們這幾個強壯的人,兩個奴僕直接被劈暈,被第三個奴役給拖死狗一樣的,拖出來大殿。
至於玄清,也是同樣的,當時就暈了過去,然後一併拖到外面處理。
至於我為什麼能好端端的待在那裡,琢磨了好一會兒後,大約是我現在太過虛弱,所以也就跟著減弱了去。
可憐的三人,但凡不來扶我,都不會有事,這一扶就出事了,心裏面還怪歉疚的。
睡了三個月,把我都給睡傻了,這種事情居然都能忘記。
早知道會這樣,我還來打擾玄清做什麼,這後面的山道上,還有一個可以收留人住宿的地方,我自己悄悄的摸進去住上多久都行。
嘖嘖……
現在也只能坐在大門口,等著他們三先醒來再說。
我是真的很冷啊,這身體一直處於肌無力狀態,虛得不要不要的。
我讓倖存下來的奴役幫我拿來毯子,把我們幾個人都裹到一起,然後剩下的就交給時間。
我看著那天上的雪,窸窸窣窣的往下掉落。
也感受到了寒冷的西北風無情的吹打在臉上,刺骨的寒意讓人無法安睡。
這裡的氣候,和溫暖的海島生活是不一樣的。
在海島上,一年四季都是很炎熱的,很多時候,我們都是不穿衣服,只圖涼快。
反正身邊的都是一些沒有思維感覺的木偶人,所以,我和小泥巴在小島上,是過得肆意奔放,無拘無束的。
只是沒有想到,一覺醒來,會這般的寒涼,而人的思維還停留在烈陽高照的日子裡。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的生活本不該是如此的。
我差一點點就把自己葬送了,在我看到韓醫生有了相好的末婚夫的那一刻起,我的道心大概就已經崩盤了吧。
至今都還是稀碎的狀態,想補都補不起來。
我很累,說實話,如果可以,我只想安靜的找一個地方,然後離開這個世界。
我連活著都是多餘的,不知道基地的人,為什麼還要讓我活著。
我真的好恨啊!
心裏面想著事情,一直熬到快要天亮的時候,這才睡了過去。
我不知道的是,也虧得我睡上的時候沒有睡過去,不然的話,我現在哪裡還能如此這般享受著歲月靜好的日子。
此時的幽冥世界裡,地獄第二層,也是整個地獄裡還關押著犯人的地方。
三個被吊在這裡的犯人,已經很久沒有得到消停。
身上的刑罰一次又一次的回諸在他們的身上,但是每每在他們快要承受不住的臨界點時,對方又會停頓下業,讓他們能積攢一下力量。
待攢得差不多時,又繼續殘忍的折磨起來。
如此反覆無常的折騰,足足把這三個人弄得生死不能,連哼唧一下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此時,三人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繼續任由閻君大人,手持一根冥器鐵鞭,對他們進行無情的抽打起來。
這裡的酷刑沒有一樣是等閒視之的,每一個加諸在身上,都是能要人命的事情。
可恨的是,閻君大人並不想輕易弄死他們,而是施刑到對方的臨界點時,及時的停了下來。
他還沒折磨夠,又豈會輕易停下。
這些人的身體,不光要承受他殘忍的刑罰,其精神上也不會放過的,對其進行謾罵侮辱。
這種潑婦罵街的行徑,自然是閻君大人做不出來的。
但是,地府能人輩出,那些個鬼王城裡面,隨便許諾一點好處,就能招攬來一堆碎嘴子的八婆。
這些人生前就是嘴不饒人,能把人活生生逼死的惡人。
原本應該去拔舌地獄,經歷拔舌的痛苦後,方可轉世投胎。
然而在閻君大人用的上的時候,這個規矩也不是不能更改。
他就是這裡的王,唯一無二的王,他說的一切,就是這裡的規矩。
他足足召集了十個厲害的嘴替,以車輪戰的方式,對這吊著的三人,進行慘無人道的謾罵侮辱。
根本沒有時間限制,就這麼硬生生的承受著。
這一招,剛開始的時候,讓三人及其難受,一個個被罵的青筋暴跳,恨不能跳下去,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捅一遍。
後面的時候,慢慢地也就麻木了。
罵吧,有啥大不了的,又不會少一塊皮肉。
和肉體上的傷痕相比較,這種謾罵的懲罰,最多只能算是個噪音。
只要不特意去聽,把思維放在傷口的疼痛上,咬咬牙也就挺過去了。
閻君大人在這個過程中,一直都有密切關注,在得知無法給這三個人予以打擊後,自然是又要換新的套餐。
直接就把三人帶到了一個巨大的血池前。
這個血池,是在第一層,除了黑白二島主曾經從這裡逃回人間過,古往今來,還沒有人來過這裡。
甚至於,閻君大人永遠也不會知道,那逃走的二人,此時早已經死在仙島之上,被島上的海風吹得煙消雲散。
原本,這二人也是可以重新回到地府,成為黑白無常。
但我沒有給他們活命的機會。
我得給那些死在他們手裡,並成為他們的人偶的冤魂們討回公道。
憑什麼他們做了那麼多的惡後,回過頭來還能繼續那人上人,鬼上鬼。
他們不配,嫉惡如仇的我早已經看透這混亂的人世間,哪有什麼公平正義。
沒秩序可言,從來都是拳頭大,有能力的人可以左右眾生的命運。
包括那個閻君大人,也不是個好東西。
表面上道傲貌然,一直都不問世事的樣子。
但實際上,據我所知,他的閻王廟開了一家又一家,裡面都是有他的香火在的。
這世間人敬他,自然也就讓他穩坐釣魚台。
而那些虔誠的敬獻人,在死後均能快速進入輪迴,從而來生享受到榮花富貴。
所以,他的廟除了下油郭村的落寞了外,別的地方的,一直都是很熱鬧的場景。
玄清的那個破道觀,和他的相比較,那只能算是一個小蝦米。
此時,看著那微微起波瀾的血池,三人那青浮紅腫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驚駭的表情。
他們……究竟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