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巧合遇見
2024-10-08 07:37:41
作者: 蒼洱癸癸
對方不仁,我也不義,咱們都是半斤八兩,沒啥可掰扯的。
最終,二人敵不過我的武力強迫,不但把車子讓了出來,還有衣服也勻了一件給小泥巴穿上。
至於二人,我倒也沒有給他們丟在這荒野之地,而是將他們捆綁了丟在後排位置處。
我開著車子一路來到市區後,又搜了一點這個男人的錢財,這才揚長而去。
對方有的是錢,我只是要了一萬塊,不過是小錢而已。
而且,他們做了這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也只是損失了一塊車玻璃,冒然去報案的話,還會把自己的醜事抖落出來。
所以,二人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咽,倒也認下了這樁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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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經過這一次後,那男的突然醒悟了一般,卻是疏離了這個妖精一樣的女人,回歸到了正常的家庭生活。
如果其沒有及時懸崖勒馬的話,用不了三五年,不光是他的人會被這個妖魅女人給搞垮,就連辛苦打拼半生的財富,也很有可能守不住,晚景會很淒涼。
反過來說,我雖搶了他一時,卻救了他一世,這也算是因禍得福,成為一樁善緣。
這些年,我的身份證件都已經丟失,在這個世界已然寸步難行,就連簡單的入住都難以辦到。
最終,我也只能帶著孩子,進入了韓醫生的一個私人住宅。
她現在並沒有住在這裡,屋子裡面早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灰。
我冒然在此,也只是想要躲上一晚上而已。
把小泥巴安頓好後,我在她的房間裡面逛了一下,櫃檯上還有她的照片,是一張畢業時的照片,看起來很青春活潑,是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樣子。
記憶里,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是一個20多歲,快30歲的醫生,而我還是個才18歲的年輕小伙子,不諳世事。
沒有想到,如今再見,我已經快25,她也到了嫁人生子的年紀。
印象里,她的家人曾經強迫她和一個比較有錢的富家子訂了親,我為此還難過了很久。
即想打斷那樁婚事,又拿不出像樣的人生讓她幸福,那些年,在夢裡面,我很是糾結。
但現在應該不用了吧,因為其家族早已經被我搞垮,再不是什麼超級世家,也不是什麼上層社會,而是被打入了塵埃里,很難再爬起來的那種。
現在的她,沒有了這樁親事的牽絆,還會單身嗎?
我試圖在這個房間裡面看出來一些蛛絲螞跡。
最終也只是看到一些女性的生活用品,並無別的男人存在的痕跡。
心裏面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心疼起來。
我這輩子算是完了,但她的人生還能更進一步,應該有一個人品財力俱優的男人,給她幸福才是。
嘆息一聲,我把一張照片悄悄地揣進了自己的懷裡,只當做是一個念想。
正欲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意外的在梳妝檯上,看到一樣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那是一個木頭雕刻的小像,本是我在船上無所事事時,偷偷雕刻的東西。
忽有一日,這玩意兒不見了,我還以為是丟到哪裡去了。
當時因為快要靠岸了,也沒功夫去找,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
眼下沒有想到,卻是出現在韓醫生的這裡,難道是被撿拾了回來。
這本是一個半成品而已,只大概雕刻了一個人臉,看得出來三分她的影子,還需要一點 時間打磨細琢。
我忍不住手痒痒,然後尋了一把水果刀,就開始雕刻起來。
這一夜我都沒有睡覺,我不敢睡,我怕我一睡過去,就會被閻君大人要了小命。
我這一路上動用了那麼多的亡魂,我不信他不知道我的動靜。
我只能死死地熬,等熬到天亮的時候再說。
小泥巴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12點,而我也託了他的福,小小的眯了幾個小時,這對於我而言,已經足夠。
我猶豫了一番後,還是把那個雕像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不知道韓醫生幾時會回來,然後發現這個已經完成了的作品。
只是希望,當她看到的時候,心情應該是愉悅的,不要害怕我的不請自來。
我帶著孩子去買了兩身換洗的衣服,給自己買了兩身。
不過,我現在是個道士打扮,習慣了穿長袍後,買的依然是這種款式的。
這種衣服還挺不好買,最後是在一家小巷子裡面的裁縫店裡,找一個老師傅買了幾件。
這家店主一把年紀了,一直都是做的手工旗袍,還有各種比較復古的衣裳。
這玩意兒在這個快節奏時代,早已經是被淘汰了的東西,根本沒法養家餬口,老店主只是捨不得這一身的手藝,繼續發光發熱,為一些喜歡古典衣服的老人服務。
更主要的是,他想要收一個合適的徒弟,把這個手藝繼承下來。
我被老店主價廉物美的匠心所打動,於是就想幫他一把。
我把小泥巴留了下來。
對於這個決定,說不出來的突兀,原本是想把他送到山城去,請那裡的人幫著照顧一些日子。
然而,在看到這個老人家的時候,我竟然看到他和這個孩子有緣份。
不是師徒緣,而是真正的子孫緣。
我沒有想到,兜兜轉轉跑了一大圈,會在這裡見到一個和小泥巴有血緣關係的人。
此人一生都沒有成家,和小泥巴的爺爺輩,應該是有關聯的。
所以,我把自己撿到小泥巴時的事情,詳細的和這個老人講了一遍,重點描述那個丟棄小泥巴的人,是個什麼人。
那人看起來30多歲,身有殘疾不說,還有重病在身,當時已經活不下去了,這才把小泥巴丟到公廁前,想著等人給孩子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至於,小泥巴的娘,生來就已經沒了,命里顯示他有些克親。
我的描述還是有些空泛,老人家聽了半天,也沒有聽出來一個重點,只是一個勁的告訴我,他和這個孩子很親近,莫名的就很喜歡。
我想了想,要了一張白紙,憑藉著記憶,強行把那個男人畫了出來。
原本正拿著一個果子,逗著小泥巴的老人,在看到這個畫像的一剎那,整個人驚呆了,就連果子掉落在地下都沒顧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