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想造反嗎
2024-10-08 07:33:45
作者: 蒼洱癸癸
我的想法大膽而又無情,我的人來得也挺快速。
這個廟的牌匾,就被我直接給砸碎。
什麼閻王廟,呸!鬼氣森森的,我得改名字,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一個久遠的名字,李玄機。
這本是金珠孩子的名字,後面為了保護兩個,改為了李靈峰。
這孩子生來就不是正常人,擁有第三隻眼,能看到尋常人所不能看到的異像。
其小的時候很難帶,於是乎就被我帶著去,把眼睛珠子給挖掉。
該說不該說,好似沒有了那隻眼睛後,這孩子和我就不咋親近了。
想當初,他才三歲大的時候,我回去山城看他,對我還是比較依賴親近的。
後面長大後的冷漠疏離,實在是令我心寒不已。
我無法接受這個孩子漸行漸遠,這一次,他已經沒有任何機會,能來到這個痛苦的人世間,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心裡隱隱有些痛,於是我讓人弄了一塊牌匾,直接寫了玄機廟三個字提上去。
這算得上是我對那孩子的紀念,若冥冥之中有感應的話,他不要再恨我這個老父親。
換了招牌不說,還得繼續換雕像。
閻君的雕像,是採取古法製作的,稻草和泥雕塑,外面則覆著一層厚厚的金粉,令其千萬年也不會腐壞。
基地的人無法深入廟中,裡面玄機重重,進去了就容易迷路出不來,被裡面的各種鬼物給迷惑。
眼下不著急,先給我塑造一個金身才是正經。
至於別的人也不會閒著,把這個下油郭村給我拆得乾乾淨淨。
我要將這些村民存在的痕跡全部抹平,把這裡建造成我的後花園。
接著再分出一波人,在東四南北四個方位,分別尋了一個四個比較合適的墓穴,準備將四個鬼的屍骸遷葬離開。
這真的是個很大的工程,200號人忙得像個陀螺,一點怨言也不敢有。
而我則在廟門口支了個簡易帳篷,每日裡唯一要做的,就是監督管理一下這200號人。
村子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已經被推平,按照我的想法,重新開始修建房屋。
不光如此,還有各種綠化種植也得跟上,只求盡善盡美。
基地有很多新型的建築材料和建造技能,按道理,修建一個大別墅只需要三五天的時間。
我可不喜歡那種快餐式的建築,要求按照古法修建,開山鑿石是第一步,無論如何也不能省。
這是個很大的工程,沒有一兩年我懷疑完不了工。
這裡一直都是個被人遺忘的地方,說實話,在這裡做啥都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200號人,是基地幫著找來的建築工人,以後都將是這裡的居民,永生永世都不會出去。
泥雕塑的工程也很難,第一是要像,第二是質量必須好,能經得住千萬年的時間摧殘。
這對這些人而言,是個不小心的挑戰。
所有的事情裡面,也就遷葬是最簡單的了。
那巨大而沉重的石棺,自然是被摒棄,換了一個比較上好的棺木。
牛頭馬面在見到這個後,那臉拉得老長,顯然是很不高興。
我已經夠可以了,他們還想怎麼樣,這石棺幾千斤重,還要抬到山間去,這200號人累死了也拖不走。
最後被搞得沒了辦法,還是得依靠直升機來支援。
讓人利用滾軸的辦法,將石棺抬到廟門口,再用飛機將其吊起來。
一開始,沒有想到的是,連飛機都提不起來,沒有辦法,又叫了一輛飛機來,通力合作之下,這才成行。
二鬼見狀後,表示十分開心。
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我也總算是能舒一口氣了。
正在帳篷里悠哉度日時,手機突然響了,卻是基地負責人打來的。
這個傢伙被我奴役了後,一直都是我給他打電話,他輕易無事,是不會給我來電的。
所以,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的腦子裡就繃緊了一根弦。
「什麼事?」
負責人很遺憾的道:「主人,我以後都怕是不能再對你服務了,才剛來了個人,接替我的工作,我被下放,成為了一個普通人。」
我一聽這個就來氣。
「誰來頂替的你?」
「對方叫白羽,本就是這個基地的負責人,現在回來要實權,我沒辦法。」
我一聽這個,頓時怒火中燒,白羽這個狗東西上台,定然會查探到這兩輛飛機的去向。
我對負責人道:「如果姓白的問你,你就說發現了無字牌位,就在這小山村里,請他來實地考察。」
「好的主人,我現在就去。」
負責人撂下電話就去忙了,我也不列外,準備給白羽這個傢伙一點厲害瞧瞧。
當初,他可是想方設法的把我搞來,就是為了進出下油郭村,從這個村子裡面拿到一樣東西。
無字牌位,一個可以自由進出仙島的憑證。
我就不信白羽不會心動而來。
做完了這些安排,我徑直來到一個堆滿牌位的祀堂。
這裡原本馬上就要被夷為平地的,我來的正好是時候,阻止了工人們的動作,我直接走了進去,準確無誤的在密集的牌位里,把無字牌位拿到手裡。
這玩意兒能被黑白無常看中,我懷疑有我不了解的價值在裡面,索性先暫時私藏,有什麼問題,等以後有機會了再說。
白羽來得挺快,身邊跟著一二十個精壯漢子,還有七八個高級風水師,排場弄的很大。
見到這裡塵土飛揚,灰撲撲的環境自然是讓其皺眉不已。
「在搞什麼飛機,牌位在哪兒?」
此時的白羽還年輕,才50歲出頭的樣子,還有些潔癖。
當然,這個身子也有可能不是他真實的,誰知道這中途換了多少人了。
一見到這老東西,我就來氣。
此時,我離著他只有一丈遠,他並不知道我的存在,只把我當做一個普通的工人。
那負責人將其勸慰了兩句,領著他往路好走的地方行去。
殊不知,我亦跟在其後面,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他帶來的人給奴役了。
這些人在我的控制之下,慢慢地團成一個圓,將其圍攏了起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發覺不對,厲聲呵斥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造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