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給小鞋穿
2024-10-08 07:26:20
作者: 蒼洱癸癸
巧靈兒沒有爭執,她只是私底下做了一件事情,找到黑巫女王,然後把那個姓林的告了一頓,穿了個小鞋而已。
人在這黑森林裡面混,時刻都得防人,與其被動挨打,很多時候最好就是主動攻擊,占據有利的條件,從而達成自己的期望。
那姓林的不該太過驕傲,但凡他能和巧靈兒同一個陣線,也不至於這般悲慘。
可惜,這個世間哪有這麼多的如果,現在,他被人驅逐出這個殿堂,趕進了黑森林裡面進行十天的荒野大冒險。
在這期間,他將經歷常人所不能遇到的各咱陰邪生物的攻擊,很有可能一出去就喪生在其中。
在此之前,被驅逐進黑森林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的。
於是,其所負責的彼岸花也就順理成章的需要重新尋找一個合適的人代理。
而巧靈兒因為辦事比較牢靠,加上在此不久之前,曾經立了一個大功,拿到一個農家莊園裡面的至關寶貝,助力了那黑巫女五一把。
所以,這個差事也就算然而然的落在其身上。
當她乘坐著兩匹馬拉著的馬車,離開這個黑森林的時候,耳朵裡面還能聽到那個姓林的閣主,發出來的慘絕人寰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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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住了,人不為已,天誅地滅,要怪就怪你我生不逢時,這才有了這樣的境遇。」
巧靈兒的心冷酷得沒有一絲絲的波瀾,沒有因為害了一個人,就心生愧疚。
這十多年,無數的人慘死在她的手裡,她早已經麻木得只剩下一個無情的空殼。
只有年少時遇見的那個青澀少年,還是她心理的一束光。
她不許那束光,因為這些人的存在而消失,現在,她要去為那束光剷除一切障礙,讓他能溫暖到自己冰冷的世界。
馬脖子上的鈴鐺,在這黑色的森林裡面,是如此的輕快悅耳,自然也就落在那個慘叫的人身上。
其露出噬紅的血眸,惡狠狠地盯著那遠去的身影。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賤人,休想!」
「我是不會死的,我要你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這是他心裡一直在咆哮著的聲音,借著這番痛苦,嚎叫出來。
這聲音穿過層層枝頭,準備無誤的落進巧靈兒的耳朵里。
她就像是個聾子一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垮著一張撲克臉揚長而去。
路那麼漫長,不是一腔熱血就能走完的。
……
此時,遠在芙蓉城的我,還埋伏在那新出現彼岸花的小花園裡。
這裡的大門是關著的,我只能選擇從一堵高高的牆上翻了過去。
韓念念想要跟著我來冒險 ,被我給拒絕了。
她昨晚上就昏迷了過去,現在再來,必然還會被嚇得不輕。
還是等她再大點,能適應了後再說。
做風水師,這些都是小場面了,不管遇見什麼樣奇形怪狀的死屍,都要擁有淡定的姿態,別讓道心給崩了,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宏光現在這個樣子,和道心崩了也不無關係,能讓一個神經大條的男人,患上精神上的疾病,這得多大的打擊,我不知道,但是,也許換作是我,說不定也不一定能撐得住。
我得感謝韓醫生在死前,還變成了變異人,默默地陪伴我好幾年,把那種失去摯愛的痛苦,慢慢地瓦解了去。
不然的話,在知道自己真正失去的那一刻,我也定然會崩得不想再活下去。
這一次的彼岸花,總共招來五個搗亂的路人甲們。
都被我妥善的處理掉,然後又花費了一點時間,把彼岸花給送回幽冥世界。
做完了這些後,我只是在這個漆黑無人煙的小花園裡面,慢慢地閒逛起來。
我需要散散心,讓自己從禿頭的打擊裡面走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竟然在河邊的一堆草叢裡面看到一朵紅花。
我現在看到紅色,就會下意識的覺得是彼岸花。
這些天看到的彼岸花都是長在人行道上,也就是人來人往比較人多的大道上。
苦笑的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有些著魔了,這玩意兒怎麼可能會是,一定是看錯了。
原本已經走了好幾步遠,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又不由自主地折返回來,死死地盯著河對岸。
「萬一是真實的呢!」
我不能冒這個險。
想到這裡,我脫下外衣外褲,一個助跳,下了冰冷的河水。
我發誓,這輩子沒有碰到過這麼冷的水,就是那數久寒天的冰河水,才有這般凍死人的能力。
這太考驗人了,不想死在河水裡,還是趕緊游過去吧。
一路甩著手膀子,狗刨式的撲騰了七八分鐘後,總算是在四肢都有些僵硬的狀態下,爬上了岸。
這爬上來後,只感覺到渾身輕鬆,非但不冷了,甚至還覺得這夜晚的涼風都是暖和和的。
事實上,這是被這個河水給弄亂了體溫罷了。
我打了個哆嗦,一邊搓著發冷的身體,一邊往那個紅花的方向走過去。
那裡竟然不是只有一顆,而是一簇,整整十顆的彼岸花叢,然後只是盛開了一朵,其餘的還都是小小的花苞,感覺明兒個才會開放。
這花太過真實了一點,和之前看到的虛幻彼岸花大是不同。
我嘗試性的伸出手,然後就驚訝的發現,自已真的能碰觸到這個玩意兒。
太扯了,這是陽間,陰間的東西,怎麼能……
然而看著手裡的花枝,這可是實實存在的東西啊。
我看這花如同看見大敵,當時就把花瓣一通蹂躪,拋灑在那個河水裡。
然後把剩下的那一簇花骨朵等,全都連根撥起,把它們劈扯狂拽,又上腳去踩上一踩,弄得死啦死啦的,這才全部零碎碎的丟進河道里。
做完了這些後,我有些疲憊的攤在那裡,感覺自己前所末有的累。
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不該輕易觸碰這般危險的東西。
那些個黑衣人採摘虛幻的彼岸花時,冒似是戴著特製的手套。
眼下我這般生猛的直接接觸,差點把自己的陽氣都消耗乾淨。
此時此刻,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卻是再也升不起來一點力氣游到對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