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勾勾手指
2024-10-08 07:17:52
作者: 蒼洱癸癸
穆言白的好處可不止這些,還有很多很多,一個獨立的院子,一個暗室,裡面全是各種書籍,竟然比在仙島時還要多。
大多還是看過了,不過,也有極少數的幾本,是我沒有接觸過的,當時就看入了迷。
直到最後一本時,我無論如何也看不懂。
這個書上面有種前言不搭後語,似是而非,似懂非懂,玄而又玄的存在。
沒辦法,這個書似乎是有防偷窺的功能,沒有一定的秘碼的話,是無法解讀的。
如此大費周章,定然不是普通的書。
不得已,我把在鬼城裡面,過得悠哉悠哉的穆言白給提溜了出來。
這傢伙現在日子過得挺自由的,知道一切都源於我的努力,自然也就沒有推三阻四,給我留下一幅道歌。
我根據歌詞的提示,還真的找到了竅門,重新謄抄了一份後再看,這書里果然大有玄機。
「唉……修行沒有止境,問題是,修再多又如何,如果我沒有後來人接班,終究也是一場空。」
想到這裡,我把穆白言的東西,能打包的都打包,還有我爺的遺產,刨出來後挑挑撿撿,用得上的,全都帶回了我所在的小區里。
對於我的突然回來,還帶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兩個孩子都表示很驚奇,圍著我也在一堆東西裡面翻個不停。
李玄機畢竟年齡還是太小了,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東西,突然「啊」的一聲大叫起來。
我急忙去看,這小傢伙手指頭被一個木頭箱子給夾住了,疼得臉都變色了。
我急忙把箱子打開,哭笑不得的看著他,
「急啥叫嘛,它又不會跑掉,等你以後長大了,這些東西都是你的。」
我就他這麼一個孩子,目測這輩子是不會再有子女緣了吧,墨無憂跟著我三個月,都沒有辦法懷上,韓醫生早已經不能懷,李玄機是當之無愧的獨苗苗了。
「啊啊啊……哼!」
李玄機大概是被夾得狠了,手指甲都有些發青了,就把脾氣都發到木箱子上,嘴裡啊啊叫的,把木箱子推到一旁,一看就是記恨上,不要了。
難得見到他如此小兒之態,我卻覺得非常有趣,趁機哄著他,
「叫爸爸,我給你報仇,砸了它。」
這種誘哄,先前不知道試驗了多少次,沒有一次成功的。
這一次也本來沒有報希望的,沒有想到,孩子想也不想的叫了一聲輕脆的「爸爸」。
從前並不覺得這個稱呼有多稀奇,此時聽來如同天籟之音,眼淚「唰」地一下就落了下來。
我狠狠的抱了他一下,然後果斷找來一個錘子,準備把這個木箱子砸爛。
就在我要動手之時,這孩子突然拉了一下我的下擺,不停的搖頭。
我放下錘子,好奇的問道,
「不毀了?」
他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點點頭,示意自己真的不想再毀了。
小孩子心裡雖然氣惱,卻也知道這個箱子不可多得,是個極其精緻的東西,砸了還怪可惜的。
這是一個很繁雜的雕刻,是九龍拱珠的圖,鏤空的,宛若天成。
今人很難再有這樣的手藝,我本人也甚是希望,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千里迢迢的把東西抱回來。
小傢伙氣歸氣,不過還是繼承了我的眼光,在一堆的寶藏裡面,一眼就瞧中了這個箱子,眼下早已經忘了剛才的痛,又屁顛屁顛的開箱尋寶去了。
韓醫生一直都站在我身旁,若有所思的道,
「你真的想讓這個孩子認我做媽媽?」
我沒有想到,她會提這個問題,此前有過討論,當時她大概是有些接受不能,一直都是迴避姿態。
眼下突然提起,是想通了嗎?
我滿含期望的看著她,
「是啊,孩子需要爸爸媽媽,趁著他年幼,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這裡才剛說完,就見到李玄機突然對著韓醫生招了招手,
「媽媽……媽媽……」
這小傢伙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好寶貝,想要和韓醫生一起分享。
韓醫生很是自然的走了過去,二人蹲在一起,拿著一樣東西把玩著。
韓醫生的態度挺好的,一直都是那種溫和的姿態,有些像是醫生在哄小朋友。
因為有她的陪伴,李玄機才解開心鎖,會叫我爸爸,也會叫她媽媽吧。
我被這一幕給感動到了,急忙取出來手機,給母子二人拍了一個溫馨的照片。
所有的寶藏,都抵不上這一張照片來得珍貴,心裏面覺得很暖很暖。
感恩遇見,我不曾離去,她也不曾無情,兜兜轉轉間,我們還是原來的樣子。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直像個死人樣的宏光,突然給我打了電話過來。
其說話語氣還挺快,很是急迫的要求我,儘快,馬上趕回到基地,他有一個重大發明,是和我有關的。
我這一天天的,四處奔波,一時間也想不起來,自己拜託了些什麼給基地。
我把這些東西託付給韓醫生,讓她弄個多寶制物架,給我把東西分讓別類的整理好。
這也算是給她找了一點事情做,不然的話,還不得閒出病來。
大概等了有三個小時吧,我這才回到基地,迎接我的,是一個看起來和韓醫生很相似的人。
當時心裏面怪怪的,這個人怎麼會和韓家人長那麼像。
我一直盯著這個人看,看了很久很久後,越看越覺得是韓醫生。
如果不是很確定,韓醫生現在就在小區里幫著我帶孩子,我真的要懷疑,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伴侶。
見到我那傻乎乎的樣子,宏光一臉得意的道,
「怎麼樣,我這個技術很牛批不?」
我有些不悅的道,
「你要複製人,我不反對,但是,你不應該克隆一個我身邊的人,這讓我很不舒服。」
這個克隆的人,也是有思想,有感情,也是有各種需求的。
她並不是簡簡單單的,是個試驗品。
聽到我說不舒服,克隆的韓醫生一臉關懷的道,
「乘風,你哪裡不舒服,我給你看看。」
她強行把我按到一個座椅上,然後很是專業的來了一套望聞問切,最後給我下了一個定論,
「你太累了,你需要休息,去我房間睡吧!」
她竟然很是魅惑的對我勾了勾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