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好好聊聊
2024-10-08 07:12:52
作者: 蒼洱癸癸
來時氣勢如虹,倒下塵煙瀰漫。
五個大漢,頃刻間變成五個待宰的羔羊。
水手們幹完活,又繼續重操舊業,面無表情的操持船槳,哼哧哼哧的划動著。
我很慶幸自己從始至終都沒有動彈一下,不然,現在就是這個男人攻擊的對象。
只見他邁著僵硬的步子,慢慢悠悠滴走到這些昏迷過去的漢子跟前,手裡拿著那個掰下來的扳手,竟然是想要結果了他們的性命。
我不是什麼大聖人,我只是不想這五人就這麼死了。
他們能摸到這裡來,足以見得他們也算是有些能力的,就這麼死了太可惜。
最主要的是,我覺得自己身邊就大山他們幾個護衛,根本就不夠用,人,在此時此刻,顯得尤為重要。
特別是像這幾個魁梧漢子,死一個就少一個,如果能救的話,我定然要救下來的。
結果比我所想的還要好,我還沒有來得及行動,就見到這些人突然之間暴起傷人。
原來剛才的暈倒,也不過是做的假象。
果然,能找到這個危險地方來得人,又豈能都是無能之輩。
這些人裝暈過去後,此時暴起傷人,那男人哪裡有防備,被打了個正著,只是須臾之間,拳拳到肉,我已經聽到了肋骨斷裂的聲音。
這個樣子,還是殺不死這個男人的。
對方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又豈能被這簡單的武力值給傷害。
待其反應過來時,那骨哨已經湊近其嘴邊,只待吹響,就能再次召集這些水手。
中年男人自然是急了,大聲吼叫起來,
「阻止他,不能讓他吹!」
這些人只懂武力解決,卻不懂相剋之法,只用對付尋常人的方法對付這種陰邪生物,又怎麼能殺死這個男人。
那些被打凹陷破爛的骨肉,只用了片刻的功夫,就已經恢復如初。
這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旦被他反應過來後,其報復將是這些人承受不起的。
正在我著急不已,正欲跳出助他們一臂之力時,又有一波人沖了進來。
是宏光和那些個蒙院弟子。
這傢伙前幾日還一幅弱者之姿,想要尋求我的庇佑,沒有想到,一轉眼的功夫,人就已經強大到敢衝到最危險的地方來。
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扮豬在吃老虎?
我更寧願相信是後者,這個傢伙想要跟在我的後面,試探我的能力在哪裡吧,比較,我現在的天機已經遮掩,尋常的平級風水師都沒有辦法探知到我的命運,更不要說他這個區區高級風水師了。
所以,這讓他有些慌了,不要臉也要來蹭著我。
可惜啊,我又豈能真正對他無嫌,沒給他暗中使絆子,弄死他,已經是看在那三年相顧的情份了。
此時他來得很及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果斷的扔出一根長鞭,直接索拿住這個男人的脖頸處。
此人只一心對付那些中年漢子,哪裡料到後背有偷襲,一顆大好的頭顱就被其強行拽下來,重重地擊打在艙壁之上。
那艙壁的位置正好是橫樑所在的地方,這重木頭硬如實鐵,倒也沒有對船體產生破壞。
原本還挺難斗的男人,頃刻間就沒了小命,只見一縷幽魂從那個屍身上竄出來,正欲逃跑。
這傢伙,不正好是那個船管家又是何人。
這傢伙的本體,老態龍鐘的,根本不善於打鬥,這才被這些半吊子給毀壞了其暫時附體的肉身。
此時,他就要逃跑,也許一出門,又會附身在別人的身上,最好就是把其當場抓住,不讓他逃走。
對方哪裡都沒有去,慌裡慌張的就朝著我這個方向而來。
呵,當真是自己往槍口上撞,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趁著那兩波人正在寒喧時,我已經果斷的把魔爪伸向了這個船管家。
他只驚慌的朝後觀看,我已經掐決成功,對其施展了御鬼的法術。
半部天師就是這般的牛吡,很多東西根本不需要再有人來教,直接就能觸類旁通,甚而成功的把這個老管家打上我的烙印,使其成為和小鬼一樣的鬼奴。
所不同的是,小鬼是心甘情願被我給奴役,這個老管家掙扎得很厲害,看著他隨時都要掙脫我那奴印,我有些著急了,趕緊拍了拍獸皮袋。
小鬼及時的跳了出來,這小傢伙是個小人精,十分善解人意吧。我這裡才動動手,他就已經知道我要做什麼,當即上前對著這個船管家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小鬼本來就不是一個普通的陰鬼,那是修練了幾百年的,其道行比這個老管家的很深。
別看船管家年紀大,但是落在小鬼的手裡,那就是小巫見到大巫,當即被克製得死死的。
小鬼一通教訓後,船管家早已經頻臨魂飛魄散的狀態,不得不跪趴在地下,求對方饒了自己。
小鬼還是第一次暴揍同類,那被積攢出來的一點點捩氣就此消散,其魂竟然從那個陰黑之色,變得有些灰白起來。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什麼異樣,此時還不是能肆意交流的時候,只能等到事情完結後再來討論。
船管家臣服後,那奴印大大地印在其眉心處,和小鬼一起,成為了我的左右護法。
這裡面是有很多僥倖之處的,只是可惜,在場的人忙著尋找那所謂的島主,對於這個滿是水手屍體的地方,並沒有過多的關注,
主要是都是千篇一律的,密集的人群容易把人看花了眼去,反正二人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我的存在,更加不知道還有小鬼和船管家,這種逆天的陰魂,就在他們的身邊。
這兩波人在這個船艙底什麼什麼也沒有發現後,卻是悻悻然的離去。
倒也沒有想過要把這些個水手都給滅了,沒有人划船會更加的惱火,他們現在要做的是,調轉船頭,讓這些水手把他們送回岸上。
這些人來了又走,船艙里很快就安靜下來。
而我手膀子都快劃酸了,一直保持著和那些個水手同頻的動作,也是很累人的。
揉了揉發酸的身子,徑直來到那個船管家附身的死屍前,把那個骨哨給扒拉了出來。
「出來吧,咱們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