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被壓趴下
2024-10-08 07:11:57
作者: 蒼洱癸癸
我爺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我有動靜,有心想催也無能為力,因為我把陰陽鏡給收了起來,壓根兒不打算按他說的那樣做。
都已經耽誤這麼久了,沒啥好急的,比起著急忙慌的按照他說的那般快速完事,我更想把事情的真相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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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頭幾個見我始終不動,倒也沒催,只當我在緬懷先人,心情處於悲痛之中。
遇上這種事,自然是等時間來治癒人羅。
我把骨灰盒放到一旁,把孩子也從背上取下,讓幾個同伴看顧,然後挽起袖子跳進了石棺里。
這石棺年代久遠,貌似有幾百年的歷史,想來是李家人給後代子孫一併打造的,連棺槨都能準備好,還真是頭回見。
我在石棺里先是好奇的躺了一下,試試感覺。
這石頭做的枕頭,有些冰冷生硬,咯得脖子很不舒服。
我在裡面折騰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找到合適的位置。
想了想,這玩意兒中看不中用,挺雞肋的,有還不如沒有。
當下爬起來,準備把石枕丟出去。
結果,這石枕就像是黏在石棺上一樣,並不能抱起來。
我不死心的左右擰動,出乎意料的,這石枕很是絲滑的擰動了。
我聽到了「咔嚓」的一聲脆響,有什麼東西卡在卡槽里了。
還在懵逼的左看右看時,腳底下一陣晃動,這個石底板突然像兩邊抽開,露出來下面黑乎乎的東西。
我下意識的跳出石棺,驚魂未定的看著剛才的腳下。
尼瑪的,真夠嚇人的,這石棺的下面,竟然躺著一具栩栩如生的死人。
看起來很年輕,詭異的是,有幾分像我。
菜頭他們幾個聽到動靜,也探頭來看,頓時驚呼出聲,
「哎呀媽呀,晃的一看,還以為是李大哥躺裡面嘞。太像了。」
「你們李家人,不會都長得一個模子的吧?為啥把他埋在石棺下面?不是還有很多空棺?」
是啊,還有好幾個空棺,我的子孫後代隨夠用的了,不至於吝嗇到還把人壓棺下的。
這看起來更像是一種古老的風俗,一種獻祭的手段。
為個被壓在石棺下的人,毫無疑問是祭品,那受益的人是誰呢?
我心裡冷笑不已,人都死了,還在籌謀著什麼?
如果這個祭品和我沒有一點點干係,我願意把自己給獻祭了。
我壯著膽子,重新跳入這個石棺裡面,近距離的看著這一具沉睡的死屍。
並沒有經過特別的處理,這個屍體卻能一直保持栩栩如生的狀態,渾身上下不見一點點傷口,年紀輕輕是咋死的?
其身體看起來挺健碩,也不像是病死之相。
難道是被人給毒死的?
我取出來一個白手套,準備檢查死屍的嘴巴。
這手才托起下巴,就看到其雪白無血色的脖頸上,出現一圈青黑色的勒痕。
而且,看其脖頸處也比尋常人要長几寸。
此人是被吊死的。
我突然想到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結果。
我那從來沒有見過一面的傻子父親,據說就是突然之間想不開,在一個漆黑的夜晚,吊死在村口的歪脖子樹下。
此人長得和我這般像,又是叫死的,我第一反應就是他是我那末謀過面的父親。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的身上,應該會有一些不和尋常人相同的痕跡,因為他比我身上的血脈要更駁雜一些。
說起來話很長,做起來挺快的,雖然很失禮,但為了尋求真相,解脫這個祭品的悲劇,此時也顧不上什麼了。
果不其然,在其背尾椎部,我看到一個區別於常人的東西。
是一戳毛,還是白毛,看起來更像是有一截尾巴,被人為給割掉了,只餘下一個疤痕。
這些白毛,就長在那個疤痕的周圍。
這越發的證實了我的猜測,此人是我父親的可能性高度九成。
我當時就忍不住落下淚來,不管他是個什麼怪物,但總歸給了我一條生命,不該冰冷冷的躺在這裡,淪為祭品。
我憤恨不平的把陰陽鏡取出來,讓我爺好好看看我爸的存在。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面對我咆哮式的質問,我爺只是冷冷的答,
「他只是一個沒有感情,沒有思維的傻子,不是我殺的他,你不該來質疑你唯一的親人。」
「呵……不是你殺的,難道是我殺的不成?讓他壽終正寢不行,非得用這種方式結束!你就是一個惡魔!魔鬼啊~~~」
我越說越激動,整個人情緒頻於崩潰之中。
我無法接受親人相殘的結局,那和畜牲有什麼區別。
我爺表現得很淡定,對於我的這些個行為,表示無動於衷。
看起來真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惡魔。
這叫什么半仙,半魔才對,那個能把他殺死的仇人,才是真正的正義之師。
為了我爸能擺脫祭品的命運,我不介意和他反目成仇。
「不管你怎麼想的,你爸不是我殺死的,我只說這最後一遍,你愛信不信。」
我爺看起來有些疲憊的樣子,然後再也絕口不提,把他的骨灰盒放進石棺里的話題。
大概也知道,我是不會成全他的了吧。
眼下對他只有滿滿的恨意,別的就想都別想。
我招來一個同伴,讓他幫著我,把我爸的屍骸移出來。
不管是葬在哪裡,也總比葬在這個空棺里強。
然而,我前一秒才把屍骸挪動位置,下一秒,就聽到那個同伴大叫起來,
「啊啊啊……詐屍了啊,睜眼啦!」
這個同伴嚇得屁滾尿流,狼狽不堪的竄回地面。
我出手如電的取了一張符紙,正好貼在這個屍骸上。
我爸那雙泛著邪氣的紅眼,慢慢地合上,看著應該是被鎮壓住了。
沒有想到,這個地方竟然還會產生屍變,必須速戰速決,以免後患無窮。
這幾個同伴早已經嚇得退軟,眼下也指望不上他們什麼。這種事情終究還是有些為難他們了。
我咬咬牙,把我爸背了起來,生前沒有敬過一點孝,死了不能讓他再糟這種罪。
只是看著很普通的一具屍體,放在這裡沉重得有些詭異,以我的能力,直接就被這個屍骸給壓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