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鬧得難看
2024-10-08 07:11:27
作者: 蒼洱癸癸
在遍地死屍的墨家大院,這場婚禮註定是帶著悲涼色彩的。
我最終如願和墨無憂夫妻對拜,她面若死人,並無一點新娘子該有的嬌羞和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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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看向我的時候,目光里有了淡淡的恨意。
我傻乎乎的不以為意,我是為她好啊,這不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結果嗎?
我逃了一次又一次,這一次終於不再逃了,這事兒,在我看來,就是個大圓滿的結局。
婚禮匆忙舉辦完畢,所有的手續倒也沒有敷衍,都按照古禮走了一個遍。
唯一不同的是,在那張合婚書上,墨無憂只是用毛筆手寫簽字,而我寫了名字後,還需要扎破大拇指畫押。
雖然有些看不太懂這個操作,倒也沒多想,如此一來,這個婚姻應該很牢固才是。
心裏面甚至還覺得這個神秘的儀式很好,越發顯出我的誠意。
直到我二人被送進洞房,看到墨無憂一臉擔憂的看著我,再不似之前的冷漠時,我還沒反應過來,還一度以為她是回心轉意,激動的就去倒合卺酒。
「無憂,從前我不懂事,傷害了你,感謝你還願意給我改過的機會。」
「我發誓,以後定然會一心一意……」
我的誓言還沒說完,她卻直接打斷了,
「閉嘴吧,我不想聽這個。」
尷尬凝固在臉上,頗有些下不來台。
墨無憂明明對我這樣,現在又這樣,女人心海底針,就算讀的書再多,我好似從來沒有讀懂過女人這本書。
風水師的誓言,那是相當於金口玉言,一言一行都是受到天道的監督,但有違背立馬就能應驗。
如果不是一片真心,誰又拿自己的小命冒這個險。
現在好了,對方連我表現的機會都給剝奪了,這是要把路給堵死了,讓我怎麼繼續下去?
我手裡的合卺酒都舉得發酸了,也不見她把酒杯接過去。
終於心冷的坐下來,一口一杯,自顧自的喝了這杯酒。
她沒有說話,我看不透她的心思,只能陪著她一起坐在那裡,像個傻子一般。
直到……
屋於的燈終於滅了,我有些累的對其道,
「不管如何,先休息吧,床給你,我睡沙發便是。」
我可不敢厚臉皮的和她睡一起,今非昔比,現在的她,已經不是我能隨意睡的女人。
然而,就算夜已經很深,就算是沒有了電,她還是沒有動,只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枯坐。
正當我不想再理她,準備走到沙發上時,卻聽得這個屋外面,陰風陣陣,好似有什麼動靜。
這山上的風是有些大,看了看有一扇窗沒有關好,我正準備上前,把這個窗戶閉上時,那墨無憂突然閃電般的跳了起來,急巴巴的叫停我,
「別動,讓我來,你不能亂碰!」
她的速度很是驚人,一道風似的撲向那扇窗,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嘭」的一下把窗戶給關上,再一氣呵成的把窗簾給合上。
這力氣之大,一度懷疑這個窗戶都要被震爛。
她在害怕緊張什麼?
我還沒有從這個驚嚇中回過神來,接下來看到的一幕,總算是讓我抓住了什麼。
有個鬼影子從窗戶外面飄過,只不過,那個鬼影子正好被小鬼給逮住而已,不然的話,這黑燈瞎火的,能見度有些低,還是挺勉強的。
最令我無法接受的是,這個鬼影子不止一個,按照小鬼的說法,外面至少有三個鬼影子,把這個房間給包圍了。
在這裡住了那麼久,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墨家老宅里有這種玩意兒,原以為,他們是不會搞這些鬼名堂的。
這停電和鬧鬼,一定是有必然的關聯。
說來也是奇怪,原本我和是沒有辦法和小鬼自由的交流,還需要藉助古文字書籍。
後面,當他同意和我一起離開宏光的那個宅院後,一人一鬼相處的時間越長,就越是容易做到心靈相通。
很多時候,我只需要一個意念之下,小鬼就很自覺的跑去完成任務,沒有例外。
這可比肚子裡的蛔蟲還有讓人省心,就是我爺也差了他十萬八千里。
當然,自打我對我爺有了懷疑後,這個小鬼的事兒,我從來沒有向他透露過一分,瞞得還是挺緊的。
眼下因為這個事情,把氣氛一下子搞得很緊張,看到墨無憂黑沉沉的臉,我感覺她應該是知道了點什麼。
「無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是和我有關的,還請你一定要告知,我將感激不盡。」
她冷冷的道,
「和你沒關係,睡你的覺去,等下聽到了什麼動靜,都不要管,也不要出聲,就當你睡死了。」
這是要讓我閉嘴,憑什麼?
我正疑惑不解時,就聽到那個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大小姐,老祖托我給你帶樣東西,還請開下門。」
說話的人,是那個漢子,從來不離開衍老祖半步的人,竟然丟下衍老祖,跑來送東西。
事情越發的撲簌迷離。
我雙手抱胸,就坐在那個圓桌旁,倒要好好看看,他們墨家人想要搞什麼鬼。
如果是想打我的主意的話,我將會採取必極的措施。
想到這裡,對於這樁意外成行的婚事,也就有了更多的思考。
我所求的,也許也是某些人所求的,只不過,當這個所求,是以犧牲我為代價的話,那麼我也必然不會坐以待斃。
墨無憂對於那個漢子的招呼,始終不為所動,只僵硬的立在那裡,冰冷冷的道,
「多謝元燼前輩,不過,現在夜已經深了,有些不太方便,還請你幫我把東西收好,明兒個早上時再給我也不遲。」
那漢子堅定不移的杵在門口,一邊拍門板,一邊叫嚷著,
「不行,必須現在就給你,快點,把門開開,我送完東西,還要回去照顧老祖。」
漢子就像個催命鬼,不停的拍打著房門,力氣之大,我懷疑用不了多久,這個門就會被他硬生生的拆掉。
攔是攔不住的,看著還在一味拒絕的墨無憂,我乾脆勸了起來,
「無憂,你還是聽這個前輩的話,把門開開吧,不過是接收個東西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何必鬧得這般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