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只做自己
2024-10-08 07:10:36
作者: 蒼洱癸癸
原本是一件很喜悅的事情,所以這四個人是特意來找我慶祝的。
三個單身漢子時不時的也會酸上兩句。
我不同,我知道結局不會太好,所以,真的很希望這個有喜歡對象的男人,能把這份歡喜稍微延長一點。
至於別的三個人,自然也是勸他們莫要拈酸吃醋,有的東西可遇不可求,隨緣歡喜就好。
酒過三巡,這些人早已經不勝酒力,相互攙扶著離去,留下一桌子的杯碗殘碟。
我有些慵懶,不太想收拾,只是靠在那個椅子上,看著外面的天空發呆。
據說,這個地方進入11月份就會下雪,現在都快12月份了,始終不見雪影子。
沒有看到這個雪,終究還是有些不圓滿,因為我在陳家村的時候,就沒咋見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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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宏光遊歷江湖的時候,走的季節大多正好錯過下雪,對於這個還是有些小期盼的吧。
不知怎麼時候起,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風呼啦啦的吹進涼亭,其實有些冰冷。
我不太想見到墨無憂,所以,任由自己繼續在那裡灌酒,大概只有醉死了,這個女人才不會逼著我喝那難喝的枸杞。
對於男人間的聚會,她倒也識趣的沒有來參加,不過,看得出來,她有些不太高興了,屋子裡面傳來重物敲擊的聲音,這是一種提醒。
我突然悲傷得想要落淚,我特麼的又不是牛馬,一天天就知道催啊催,都不需要休息的嗎?
墨無憂越是逼得緊,我越是想要逃避。
小杯子喝酒有什麼意思,索性換了一個大碗,滿滿的給自己灌了下去。
於天旋地轉間,我好似看到了已故的大柱子,正朝著我走來。
我咧開嘴一笑,身子晃忽間向後一倒,就此不知人事。
等再一次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的時候,是三天後的日上三竿。
我沒有想到,我這一次喝大發了,竟然醉死了三天三夜。
所以,當我醒來的那一刻,頭就像是被人給磚頭問候了一遍,疼得快要裂開了。
而我的身邊意外的沒有人,只我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無憂,無憂你在哪兒?」
我打起精神,喊了無憂不下十遍。
這個一直都挨我很稀罕的女人,今兒個破天荒的沒有黏乎著我,相反,屋子裡一點人氣都沒有。
桌邊沒熱水,屋子裡火塘也是熄滅狀態。
這女人莫非是丟下我獨自跑了?
如果真是這樣,一時間還分不清是哭還是笑,心情挺複雜的。
正在感嘆著自己無人問津時,隱隱約約聽到外面鬧轟起來,撐著昏沉的腦子打開房門,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激得我打了個哆嗦。
放眼望去,一片銀妝素裹,沒有想到,這山城的雪這般的好看,讓人不由得痴呆起來。
此時此刻,我早已經忘了什麼叫頭疼,鬱悶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順著嘈雜的聲音望去,卻是路邊的馬路上,不知何時跑來一群年輕人,正在快活的打著雪仗。
男男女女混在一起,說不出的熱鬧。
男人們力氣比較大,打得女人們節節敗退。仔細看的話,墨無憂的身影竟然也混在其中。
這丫的笑得賊啦大聲,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像個孩子一般快活的玩耍著。
明明天寒地凍的,手都凍紅了,還是和那群女人同一個陣營,玩得樂不思蜀。
我一路走到路邊的時候,正好見到一個特別大的雪球,朝著墨無憂打過去。
墨無憂嚇得尖叫不已,但是身子寒涼無法躲避,只能任由這個球狠狠砸向自己。
不出意外的話,她將會被暴頭。
當然,這個力度打不疼人,就是會受到點驚嚇而已。
此時此刻,我的手裡面早已經團好一個很結實的雪球,於千均一發之際擲了出去。
「啪」的一聲,兩個雪球在空中相遇,暴出一團的雪霧。
見到我參戰,女人們紛紛叫起來,
「你們男人這麼多,不玩了不玩了,根本就是欺負人。」
「就是嘛,我們怎麼打得嬴你們,算了算了,去別的地方玩吧,才不要和你們玩了。」
一場原本很開心的雪仗,因為我的到頭戛然而止。
墨無憂有些掃興的瞪了我一眼,
「看你幹的好事,湊啥熱鬧嘛,人都散光了。哼!」
她氣哼哼的往小木屋行去,走得有些急,分明已經凍毀了,還在那裡逞強。
我摸了摸鼻子,虛弱的走在其後面,沒辯駁什麼。
不管咋說,知道她還沒有離開的那一分鐘,內心還是有些小開心的。
一個人大概還是有些寂寞的吧,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人間煙火氣,內心裡不太想改變。
三天沒有吃東西,我其實挺餓的,嘴巴也幹得厲害,進到屋子裡面後,就看著她在那裡不停的忙碌著,一會兒燒火,一會兒燒水,還忙著弄吃的。
我沒有幫上什麼忙,只是默默地在一旁劈柴禾而已。
一直等到一碗雞湯端過來時,這才打破了這沉寂的氣氛。
我有些驚喜的喝著這個熱氣騰騰的湯,努力忽視其中的幾顆黑枸杞。
墨無憂也喝了一碗,等身子暖和了一點後,對我道,
「都說強扭的瓜是不甜的,我想通了,以後都不再逼你,咱們順其自然吧。」
她說完後,就轉身收拾起碗筷,並不打算和我繼續討論這個話題,這個話更多像是通知,是她的決定。
我心裡鬆了一口氣,沒有人逼迫著的話,還是要好過許多,但,看著她的背影,心裏面也有一些想法。
如果她真的能孕育出一個小生命的話,其實是真的很好的,最起碼,孩子會受到這世間最好的教育,將來說不定能擠進鳳傾的那個階層裡面。
李家能有這樣的子孫,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吧。
自打我答應把央措他們送回下油郭村以後,我和爺爺基本上就已經沒有再交流了。
我把那面鏡子鎖到了青銅小棺裡面,和那個無字牌位挨在一起,眼下如果放出來,不知道他老人家會不會已經氣得死去活來。
我這輩子都沒有來得及叛逆過一次,現在就是想任性一回,不想做誰的工具人,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