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拿了什麼
2024-10-08 07:10:05
作者: 蒼洱癸癸
這二人竟然真的是來度蜜月的,據說他們只是偶然路過這裡,然後被這裡的火光給吸引,還以為這裡有火災,準備來一起滅火的。
心上人在自己的跟前濃情蜜意的黏乎在一起,這打擊對我不是一般的大,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不仁了,等到反應過來時,才驚覺自己早已經心痛得無法呼吸。
難愛得想要逃離,這個熱鬧的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我看了看身旁,一臉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取了一萬塊錢塞到她隨手提著的小竹籃裡面,轉身就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車子的轟鳴聲,在這樣熱鬧的場合裡面,根本不足以引起任何人的警覺,我於無聲無息間,就遠離了這個令人有好感的地方。
這裡真的很好,那就……留給他二人慢慢耍吧。
我以為,我沒有叫上黃皮子,如此冒然的離開,定然能把它給甩了去。
結果,等我把這個車子開上大道的時候,這才發覺在副駕駛座的車窗外面,一直有一根毛絨絨的尾巴,在那裡掃來掃去,忙個不停。
這傢伙……跑得這般快的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就跟了上來,氣死我了。
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車子才剛上路沒有多久,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這玩意兒竟然沒有油了。
在我開著車子到這個村子求救的時候,曾經看過一眼油表,上面指示還有六分油。
結果,去這才趟了一天一夜,油就給乾沒了。
現在好了,想跑都跑不掉,難道要我用走的?
正在心裡煩燥不已時,突然想起來,我為什麼要跑,那二人過得咋樣跟我有個毛線的關係,我犯得著去關注?
都已經說好了不要去在意,那就該當作是尋常去看待。
想到這裡,倒也沒啥好急的了,慢慢悠悠的從車上下來,也沒去招呼那個黃皮子,管它幹什麼了,愛跟不跟。
我滿腹心事的往村裡面走去,走的是人少的地方,盡力選擇避開那二人。
但也或許老天爺喜歡耍我,見不得我好過,所以,在一個三叉路口時,意外的見到了二人嘻嘻哈哈的走過來。
準確的來說,是那個男人開心的指手畫腳,在描摹廣場上的快樂吧。
而韓醫生在幹嘛呢,一直微笑的傾聽著,看得出來,她的情緒很柔和,完全不似和我在一起時,那種嚴肅而又冷漠的嘴臉。
二者之間的區別意味著什麼,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三人相撞見的那一刻,男人臉上的羹凝固在那裡,良久之後,有些不悅的對我道,
「嘖嘖……哪兒都能撞見你,不會是跟蹤我們而來的吧,警告你,雪兒是我的,收起你那不該有的心思吧。」
男人手挽著韓醫生的肩膀,一副宣布主權的噁心樣子。
我垂下眼眸,淡淡的道,
「這位大哥,看不出來我是個受傷的病人嘛?我都這個樣子了,還能怎麼跟蹤你?」
我出示了自己受傷的手和腳,然後頭也不回的道,
「不想被我遇上的話,建議你們離開日光城,別的城市絕對不會再碰面。」
我是真的不想再見到二人了,見一次就有拿著刀子捅死這個男人的衝動。我怕自己哪一次真的忍不住,會做下這等錯事。
所以,遠離才是最正確的。
那個男人是個不服輸的,當下對我惡聲惡氣的道,
「憑什麼是我們離開?呵,當你是個人物了,有種你自己滾遠點才是。」
捏緊拳頭,忍著發癢的拳頭,我決定快步離開,遠離這二人。
誰料想,韓醫生突然叫住了我,
「乘風,你的傷……沒事了吧?」
我還沒有回話,那個男人已經急急的插話進來,
「沒看到他能跑能跳的,哪裡像個有事的,走了走了,我們不是還有別的節目,別把時間浪費在外人身上。」
男人強行把韓醫生給帶走了,而一向很有自我意見的韓醫生對此一點掙扎都沒有,很是溫順的被男人拉走了。
等到二人已經走遠了時,我這才回過頭,頗為複雜的看著這一幕。
也就是這個時候,聽得小姑娘在不遠處的地方急急呼喚著我,
「先生,何故在這此逗留?家母請你過去,有話和你說!」
小姑娘有些不安的玩弄著手指頭,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但是,這一番談吐,表現得一點也不像個尋常的農家女孩,更像是一個富有教養的大家閨秀。
這家人啊,究竟要和我談什麼?
我打起精神,重新回到這戶人家。
此時那院子裡面的杯盤狼籍早已經被收拾乾淨,人也走得差不離,只有這家人還在。
三個男人,一個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以及一個老人,還有這個小姑娘。
整整五個人,站成一排看著我,讓我雞皮疙瘩都快升起來了。
「咳咳……不知道這位大嫂叫我來有何事?」
這家人突然齊齊對我彎下腰,然後就要作勢跪拜,這可嚇到我了,趕緊上前阻止,
「這是作甚嘛,好好的……你們千萬莫要這樣,咱有話好好說行不!」
那女子似乎還是這個家的主心骨,當時就對我道,
「先前有些怠慢先生了,還請先生見諒。」
「何來怠慢一說,我還要感謝你們救了我才是,不然的話,我現在……」
女人嘆息一聲,把一個東西給亮了出來,這是我藏在青銅棺里的無字牌位,一直放在車上,這些人把我的油取走就算了,現在還把我的東西也翻了個底掉。
我的眼神不由得眯了起來,今兒個不給我一個合適的說法,說啥也不能善了這件事情。
女人很是恭敬的把這個牌位舉起來,然後遞還給我,
「小女調皮,不小心翻了先生的東西,還請你大人大量,千萬別和她一般見識。」
說完,小姑娘自覺的站了起來,膽怯的看了我一眼後,又不安的低下頭,小聲的道,
「先生,你若是怪我,就打我吧,千萬別怪罪到我家人身上。」
她從身後抽出來一根荊條遞給了我,然後背過身去,大有任我施為的樣子。
我把荊條丟在地上,把那無字牌位取了回來,然後對他們道,
「除了這個,還拿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