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被人察覺
2024-10-08 07:09:01
作者: 蒼洱癸癸
厲鬼再厲害,最終還是死在我的手裡面。就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非是我歹毒,是這個女人自找的,怨不由人。
然而,當我離開這個地方後,卻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這個世間的科學技術發展得很快,哪怕是這樣的荒野之地,在那個路燈之下,也是安裝得有攝像頭的。
這也就意味著,我的所作所為,都是暴露在監視之下。
當然,被攝像頭記錄下來,也不見得就會有人盯著察看出來。
而是在這個女人死了足足5天後,那日光城裡辦案的人才找到這個地方來。
當時就有人把攝像資料取出來,只看了一下,就能把事情還原得七七八八。
也是我比較倒霉,但凡再拖上兩天,這個事情很有可能也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因為那個攝像資料只能儲存七天,時間一到就會自動刪除。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而在這五天的時間裡面,我一有時間就往喪葬店跑。
那個地方的學徒弟子我都已經看了一個遍,確認沒有一個是有問題的。
不是家賊,難道是外人幹的?
如果是外人幹的,我還真的沒有辦法去找人,店家大哥對我守口如瓶,任我旁敲側擊始終不開口。
我沒有辦法,就只能想辦法深夜打探一番。
因為今兒個發現,這個店家大哥做事有些心不在焉,一臉的心事重重。
我裝作看進度,實則一直都在關注他,特別是當他在接一通電話的時候,不小心被我 聽到三言兩語,知道這個晚上會有事情發生。
我嘿嘿一笑,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這個骨灰盒在今晚上就能拿回來。
這是我身為高級風水師的一種自信,來自於冥冥之中的一種感覺。
我爺說,一旦出現這樣的預示,那就代表著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會如我感覺的那樣。
這實在是神奇不已。
過去,我就是一個孤家寡人,也就宏光這個半吊子做了一個領路人,其餘的東西,都是我自己鑽研領悟出來的,難免會有疏漏和錯誤。
眼下有我爺這個近水樓台在,我自然是要好好的討教一番,把過去該補的功課都給補上。
我爺一直都不願意我踏上風水這條路,眼下見到木已成舟,也知道無法強求,與其遮遮掩掩的,還不如趕緊補救,不讓我踏上歧途。
我爺這個半仙兒的學識,比起蒙院裡面的那些高級風水師而言,那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那些人在他的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結果呢,他們都小看我,不把我當一回事,甚至於,當我表現得無知時,還會出言譏諷。
畢竟,半仙的傳人,啥也不知道,實屬丟人些。
短短五天的時間,不分白天黑夜的,我把我爺的老底全都抄了一遍後,這才心滿意足的對我爺道,
「爺爺,早知道你從小就陪養我,哪裡用得著讓我這般辛苦,走了很多彎路的說。」
就光是和宏光遊歷的那三年,我就像個孫子一般,被那個傢伙使喚得團團轉,到現在還有些生氣著呢。
「唉……非是不教你,教不了,這個東西啊,你真的不能學,是福是禍還很難說。」
他花了將近四十年的算計,好不容易逆天改命,還避開了困果。
結果,我原本可以安安穩穩的,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非要往這個大染缸裡面跳。
我對此很是不解,
「爺,我學了這樣,除了會五敝三缺外,還會有什麼惡果?」
「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己身邊的人,一個也留不住?要麼是有意外,要麼是死了,要麼就是有別的不得不離開的原因,但凡離開得晚一些的,必然不得好死。」
我如遭雷劈的僵在當場,所受到的打擊非同一般。
我可以接受孤寡的一生,但我無法承受這樣的結局,身邊的人如果都因為我而出事,那我融入人群的意義,又在哪裡呢?
「爺,我18歲那年成的親,那個新娘子,到底是個什麼人?可還活著?」
「不要問,這個事情,就讓它爛在肚子裡面的好。」
我爺表現得很是抗拒,我也只能無耐的閉上嘴,沒有再繼續挖掘下去。
也許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來得好。
做人嘛,難得糊塗才是。
當夜,我如心中計劃的那般,做賊一樣的摸進這家喪葬店。
這個店裡面還有一個小院子正亮著光,那是這個裡面的一個老師傅,正在幫我趕工做骨灰盒。
對方的年紀有些大,也就是這般成熟,技術高超的老師傅,才能把這個復刻的骨灰盒給複製出來。
除了他之外,這個院子裡面,也就店家大哥還在,他就住在這個店鋪後面,以店為家。
同時,還有兩個小學徒,也是生活在這裡。
不過,那二人還有別的工作要做,累了一天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因此早早地就摸回房間休息去了。
我家在那個院牆外面的一顆大樹上,用一款夜間也能用的望遠鏡,偷窺這些個店家大哥的一舉一動。
一直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我在這個樹上待得很煎熬之時,他總算是站起身,把這個老師傅送出了門。
老師傅並不住在這個店裡面,他有一大家子人要養,所以,住在這個地方已然不合適。
二人在門口分別後,那個店家大哥反身鎖上房門,徒步向著這個巷子走去。
這條巷子是鬼里鬼氣的,普通人大晚上待在這裡很容易出事。
但並不包括他們做這一行的,天天和死人打交道,身上有一種煞氣,能自動的嚇退這些陰魂厲鬼。
此時,那老師傅走的是巷子口,店家大哥則往巷子深處。
我一路尾隨其後,小心翼翼的跟上。
這傢伙大概是感覺到了什麼,走了十分鐘後,突然停了下來,左右前後的打量了一番,發現沒有什麼問題後,這才繼續往前走。
我皺眉起來,忙裡偷閒的對我爺打著手語姿勢,
「爺,這個人還挺難纏,他咋發現我的?」
我這身本事,竟然連個普通人都對付不了,那還辛苦學這麼多年。
我爺手指微動,只給我兩個字提示,「鬼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