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到底誰傻
2024-10-08 07:02:02
作者: 蒼洱癸癸
事實證明,作為一個掌舵人,又豈能沒有一點雷霆手段。
墨無憂被那個方心兒激怒了,再也顧不上什麼,把自己的底牌給暴露了出來。
隨著盛世蓮花的召喚,無數穿著青黑色緊身衣的男人,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
就是那些原本跟在方心兒後面的護衛,也有好些個脫下外面的衣服,露出這統一的青黑 色衣服來。
他們竟然都是墨無憂的人,只不過,很多一直都是潛伏狀態,此時被墨無憂召喚了出來。
方心兒原本還志得意滿的臉上,此時掛著驚慌失措的表情,就像一隻可憐的小鹿,發現自己闖進了狼群。
她無助的大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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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幹什麼?你們是我的人,我的……」
她聲嘶力竭的大叫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壓製出這些突然反水的護衛。
眼下,她的身旁竟然只有10來個人才是她自己的。而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濫竽充數的廢物,看起來結實,不經打,只一個照面,就被這些精英們給控制住,一個個被人用腳踩在腦袋上,趴在地上像個死狗一般。
墨無憂一身煞氣的從這個小樹林裡面走了出來,她的出現,把方心兒的最後一絲驕傲給擊得粉碎。
「不……為什麼,你為什麼能?我早該殺死你的,我就是太貪心了,我真該死啊!」
她忌妒得要發狂,狠命的給了自己一耳光。
原本自己拿到一副好牌,下了一手的好棋,然後非要享受什麼貓哭耗子的好戲。
結果,她現在悲哀的發現,她才是那個被人戲耍的耗子。
「賤人,你竟然敢騙我,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方心兒滿心的憤怒化作最傷人的惡語,盡情的攻擊著墨無憂。
「墨家養你這麼大,你個白眼狼,竟然還敢如此放肆,給我跪下,看在血脈親緣的份上,我可以饒你一條活路。」
方心兒咧開嘴一笑,「跪就跪,不許反悔!」
墨無憂大概是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說跪就真的跪下了。
不過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已經沒有反悔的餘地。
然而那又如何,以她的地位,她也不需要反悔什麼。
「滾吧,我要你一步一步的滾出我的視線。」
在這泥濘的地面上,淌著泥水滾蛋,這是對人最大的污辱。
方心兒卻想也不的就開始打起滾來,哪怕那一身價值千金的衣裙,被沾上污泥,哪怕她的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是乾淨的地方。
為了活著,識時務者為俊傑,她可不是個傻子,知道該怎麼選。
主子都是滾的下場了,那些個護衛又如何能好到哪裡去,被人毒打一頓後,也紛紛加入到滾蛋的大軍裡面。
我神情有些複雜的對墨無憂道,
「這種人,要麼殺了,要麼禁了,放過她你會後悔的。」
那個女人倒在地上是,眼裡射出來的毒芒,十分刺眼,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以後將會是黑無憂的大敵。
墨無憂冷冷的道,
「這是墨家的事情。」
言下之意,我這個外人可以閉上嘴了。
突然之間覺得自己急巴巴的跑來救人,像個笑話,她有這些個底牌,何須我來插手。
我有些意興闌珊的道,
「既然你已經無礙了,那我們也……」
我欲帶著韓醫生離去,料想她也應該對我感恩戴德,好歹派個車啥的,結果,就見到那些個護衛上前一步,卻是把我和韓醫生給圍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墨無憂沒有看我,只是看著遠方,陳述一件事實,
「再過兩日,就是結婚之日,你跑了,是想讓我黑家被人笑話不成。」
我陰沉下臉,「所以,你想扣留下我?」
我這算什麼,好不容易才逃出來虎窩,又逃進了狼口?
後悔已經不足以形容我此時的憤怒。
「如果你真的有如此打算的話,我勸你死了這條死吧,我生是雪兒的男人,死也是她的鬼。」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把韓醫生驚得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拼命的擺手,
「喂喂喂,你說的雪兒,不會就是我吧?我和你……我們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關係,你要不要這麼好笑……」
我不顧她的反對,上前一把摟住她的肩膀,緊緊地裹在胸前,一臉嚴肅的對墨無憂道,
「她才是我的女人,今生今世唯一的摯愛。」
韓醫生回應我的是一巴掌,「你瘋了,你需要冷靜一下,我只是你的下屬,飯可以亂吃,媳婦不能亂認。」
這一巴掌打得不疼,就是太響了,臉皮子都打得發紅髮腫,這丫的手勁用得特別……
咋說呢,我不由自主地回味著這一巴掌的不對之處。
而墨無憂對於我的宣誓壓根兒就沒有放在眼裡,依然我行我素的道,
「管你喜歡什麼人,你,李乘風,是墨家的女婿,這個在20年前就已經註定了的事情,是無可更改的,要怪,就怪你們李家的人,為什麼要來聯這個姻。」
「如果你能把你們李家的人找出來,由他們來退親,這個婚事自然能作罷,現在,既然你沒有這個本事,那就乖乖的等著過門吧!」
隨著墨無憂的話落,那些個護衛一擁而上,把我和韓醫生給控制了起來。
我現在精疲力竭,哪有能力和上百號人打架,這不是扯淡嘛。
「墨無憂,那你就等著守活寡吧,你會為你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正在我放著狠話的時候,墨無憂突然給我丟下一個驚天炸彈,
「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你大可以不認,但,不關他是男是女,以後都將隨我姓墨,成為墨家第56代接班人。」
「噗……我們……孩子?我們什麼時候那個了,哪來的孩子……」
我簡直要崩潰了,不停的回憶著自己幹了些什麼,以至於這個女人會拿自己的名節開玩笑。
墨無憂沒有和我繼續掰扯,而是十分冷靜的道,
「我之所以形容梏枯,不過是被孕吐害的而已,還真的當我被人關在小黑屋裡面受大罪嘛,呵,天真,我那只是出嫁前的一個儀式而已,為了收性子才關進去的。」
「方心兒傻,你比她還要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