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趕緊逃命
2024-10-08 07:01:31
作者: 蒼洱癸癸
把這個傢伙攙扶到一個沙發上,在其後背上搞了個鬼後,我若無其事的坐回原位,端著個酒杯,在眾人堆裡面晃了晃,這個碰碰,那個擦擦,反正大傢伙挨挨擠擠的,就是圖個熱鬧。
忙活了一通後,就開始吃著瓜子,準備看熱鬧。
宏光醉得快,醒來得也快,只睡了半個小時就清醒了過來。
他有些踉蹌的走回來,自然是被那些個同伴看到了,一個二個的十分熱情的去拉他,
「宏光師兄何以如此不濟事,是個男人不!」
「過來陪我們玩遊戲,哈哈,輸的人可是要脫衣服的哦,敢不敢來啊!」
眾人在那裡不停的相激著,宏光現在腦子亂亂的,輸人不輸陣,當時就叫囂起來,
「別給我在這裡瞎吡吡,我有什麼不敢來的,沖沖沖……」
他的血性被激發出來,挽起袖子就和眾人玩起來。
所有人裡面,有一個叫高端的師兄,是長得最標誌的,身材也非常的好。
此人哪兒都好,就是身上有些娘而已。
尋常的時候,他都掩飾得挺好,不過,在被我動了手腳後,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下,就有 些控制不住自己,把魔爪伸向了無知的宏光。
當我看到宏光被人掐了一下屁股後,露出那驚悚的表情時,我當時差點就笑趴了。
可惜的是,不光是這個高端,還有好幾個也不安分的對著宏光遞起了秋波,嚇得他當時酒就醒了,扯著才脫掉的一件衣服,慌裡慌張的道,
「我想起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我先回去,你們……那個……慢慢玩哈!」
眼角餘光撇到我,不顧我的反對,強行把我拽起來,不顧我的意願就把我拖走。
這傢伙……走就走吧,走得踉踉蹌蹌的,連帶著我也跟著摔來摔去的。
我當時不客氣的扯回自己的衣服,對其厲聲喝斥道,
「你不玩別個還玩,走你的吧!」
這時,那個高端已經臭不要臉的上前來,頂替我的位置,
「啊哈,宏光師兄喝多了,由我來送他回去吧!就不勞煩李師侄了。」
此人眼波流轉間,打著什麼主意,我自然是心知肚明。
宏光對他有些忌憚,架不住那酒氣再次上涌,剛才的清醒只是曇花一現,眼下神智開始模糊起來。
他罵罵咧咧的想要趕高端走,只是現在就是一個案板上的肉,哪裡還能隨心所欲。
高端也是一個練家子,宏光此刻的掙扎在他的面前,更像是一個小人兒在撒嬌,他看向寵光的那個目光啊,當時就讓我渾身都升起了雞皮疙瘩。
雖然很那啥,不過,這是我對他這些年來的回敬,能不能保住清白……那就聽天由命吧!我反正是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
眼巴巴的看著二人消失在夜色里,再回頭看了看那一群還在醉生夢死的人,無奈的搖搖頭,轉身走向了那個祀堂。
此時這裡已經沒有人了,所有人都忙累了,回住所休息,能看到活兒已經幹得七七八八,唯有一些地方的細節還需要完善。
我之所以回來這裡,可不是來監工的,而是……
這裡也供奉了一個神明,雖然不太清楚供奉的是哪位大家人物,但是,能看得出來,是個道士。
這裡分明就是一個道觀,卻被蒙院的人改為了祀堂,用來給新生進行開院儀式。
我爺曾說過,讓我這輩子都不要踏進道觀,恐有性命之憂。
大柱子的那個清風道觀就是一個明例,但凡我敢在裡面多逗留一下,那天雷不拘時辰,不分場合的就要來劈我。
我作為一個受到詛咒的人,來到這祀堂卻是屁事沒有,這多少很是古怪,我想搞清楚,是什麼原因造成的這個現象。
我其實特別希望,如果到了成親的那一天,我還是逃不掉的話,就降下個雷來劈我。
不受老天祝福的婚姻,我看他們墨家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不管不顧的繼續嫁我。
祀堂的面積還是挺大的,主要是裡面的房間挺多,大多是上了鎖的,無法看出來鎖了什麼在裡面。
我有一種捩氣存在,越是不想讓我看到的,我就越是想要看個明白。
此時這裡沒有人,不趁著現在看看,還待何時。
尋了一塊石頭,打爛一把大鐵鎖,一腳踹開房門沖了進去。
一大股子霉氣撲鼻而來,當時又快快的逃了出來。
這房間裡面的霉氣指數太強了,就是那陰暗潮濕的地下墓穴裡面,也生不出來這麼多的黴菌來。
用手機照明看了看,裡面的情形真泥嘛嚇人,勞資手機都拿捏不住,直接砸腳背上。
定了定心神,再往裡面看了看,每多看一秒,內心都是折磨。
誰能想到,這種地方竟然會關押著一個死去的骷髏架子。
渾身漆黑如墨,好似刷了一層黑漆,然後這一層黑漆上面還長了長長的綠毛。
那毛足有半尺長,把這個骷髏架子襯得綠茵茵的。
這玩意兒太嚇人了,多看一眼回去都要做噩夢。
如此陰邪之物存放於此,蒙院的人不可能不知情,但是所有人都不說,好似這裡有什麼禁忌存在。
蒙院的人靠不住,我只能尋求外援了,當即打電話去騷擾墨無憂。
她的聲音有些小聲,嘟嘟囔囔的也聽不太清楚,我有些不解的道,
「你到底咋啦啊!身體要不要緊?實在不行,你告訴我你在哪裡,我現在過去看你!」
我一個人出不了門,帶上那群醉生夢死的同伴就能行。
她打起精神,哭笑不得的道,
「我在自己的家中等著做最美的新娘子,我能有什麼事,倒是你,現在都幾點了,你還一點不消停,又遇上啥麻煩了,趕緊說吧,別影響我睡覺!」
「咳咳……」我不好意思的咳了咳,繼續道:「我現在正在這個蒙院的祀堂里,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你……」
我話還沒說完,頭頂上一個炸雷響起來,當時差點把這個房頂戳穿,直接擊穿我本人。
頭皮發麻間,我再也不敢在此地逗留,快步往外面奔去。
一路跑,後面一路轟鳴,攆得我恨不能背生雙翼,趕緊逃命。